兩位人犯就這麽被拉上了公堂,這對奸夫淫婦早在之前就已經被嚇怕了,現在真正上了公堂,見到了這般陣勢,更是跪在原地抖個不停。
“啪!”
“犯婦李孫氏!犯人李少安!你二人不顧倫理綱常,犯下如此淫穢之事,為了守住秘密,一個不惜戕害親夫,一個不惜戕害親父,手段殘忍,還企圖瞞天過海!實在是可恨至極!”
“你二人之奸計如今已被戳穿,可敢認罪?!”
高堂之上,一聲驚堂木的聲音響起,兩人被嚇得渾身一抖,隨之而來的陳縣令一陣威嚴十足的話語,更是徹底將兩人的心理防線給擊潰。
“不!不!大人!我不是故意殺我爹的!我真不是故意殺我爹的!”
李少安此刻總算是回過了些許神來,他看了一眼一旁已經憔悴不堪的李夫人,繼續說道,
“當時………當時我………我和她正好在客堂上………行……行事!”
此言一出,在場的一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難看的神色,丟臉啊,丟臉!
外面圍觀的百姓雖然聽不真切,但好在有捕快傳遞消息,只不過這般………倒是讓那個傳話的捕快臉上臊得慌,
聽完這些話的百姓們也是紛紛臉紅,啐了一口,說上幾句好不要臉!
“沒想到,正好在這個時候,我爹就回來了!要是以前,還會有下人來通風報信,可是我之前闖下了禍事,我爹他為了保我,花了不少錢財,後來不得已遣散了下人,又來到了陳陽縣,不然要是又下人來報信的話………也就不會………”
“住口!”
堂上的陳縣令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聽這小子的意思,他這事可沒少乾,而且早就開始了!
怎麽會有這麽畜生的東西!
“你這個畜生,淫蟲!你也配叫叫李老爺為爹!做出這等醜事來,至今不思反省,居然還敢在這裡顛三倒四,汙言穢語!”
“來人,給我掌嘴二十!”
還沒等李少安開口求饒,一旁早就等不及的捕快直接上來啪啪就是十幾個嘴巴子打下去,立時就將這個家夥給打得是昏頭轉向的,
“好了,讓他繼續說!”
李少安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些紅腫的嘴巴,為了不再挨打,他隻好開始客觀地陳述起當晚發生的事情來,
原來當李老爺發現自己被戴綠帽,而且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給戴了綠帽之後,氣得那是火冒三丈,怒火上頭,一時之間也不顧不得什麽了,直接衝上前將還在苟且的兩人一腳給踹開,
場景切換,
“老爺?!”
“爹?!!”
“你………你們!你們可真是我的好賢妻!好兒子啊!你們怎麽能夠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來!”
李老爺一把抓起他的好大兒,又是幾個大嘴巴子甩上去,
“今天我不打死你這個臭小子,真是難消我心頭之恨!”
“老爺,別打了老爺!”
“滾開!”
“爹!我可是你唯一的親兒子啊!”
“那又怎麽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李明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居然生出了你這麽個畜生來!
整天不務正業,尋花問柳不說,還毀了那沈家小姐的名聲,將咱們家害到這個境地!我將你禁足,嚴加管教,就是希望你能夠有所悔悟!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還把手伸到你親爹頭上來了!”
李老爺揪著李少安的衣領,指著一旁的美婦人,說道,
“她可是你的後母,你這個乾,與那禽獸何異!?”
“那………我也沒有辦法啊,她們長得都太漂亮了,我就是忍不住嘛!”
此言一出,將李老爺氣得臉都綠了,造孽啊,造孽啊!他李家家門不幸啊,怎麽就出了這麽個小畜生!
“你!你這個逆子!!”
李老爺氣得追著李少安又打又罵,像攆一條狗一樣追著他到處跑,李少安則是不停地閃躲著,但是到底是一個大小夥子,被這麽一直打罵,心中的怒氣也在悄然而升。
終於,李少安被李明道追到了一處雜物間,
“我今天打死你這個小畜生!我李明道從今往後沒你這個兒子,明天我就把你逐出家門,你也不配姓李!”
這話徹底刺激到了李少安,他之所以能夠遊蕩花叢,當逍遙浪子這麽多年,除了自己的那副模樣之外,還有就是李家公子的這個身份,要是他被逐出家門,那自己就一無所有了!
這個該死的老頭子!
李少安的怒氣在不斷上升,就在這時,李夫人追了上來,默默地關上了房門,
她對李少安說出了那一句如同夢魘一般的話,
“少安,今天的事要是暴露出去,你我都沒有好下場!不如就在這裡,將這個糟老頭子給解決掉,他一死,這李家從此以後就是你一個人呢說了算!包括我,都是你的!放心,我知道這個老家夥把錢都藏在了哪裡!”
“你這個賤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個蕩婦!”
李明道被李夫人的這話給激怒了,他丟下了兒子李少安,轉而來和李夫人掐起架來,
“只要他死了,往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管你了!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這話回蕩在李少安的耳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拿著那個沾滿了血跡的鐵罐,他的父親已經倒在了血泊裡,血肉模糊。
事後,兩人為了逃避罪責,快速地清理了現場的痕跡,李夫人是個有腦子的,不僅想到了將鐵罐偽裝成鹹菜壇子的妙計,還和李少安合力將李明道的屍體抬到了家門前,並將那裡偽裝成了凶案現場,他們看準了來巡街的老王頭,就是要讓老王頭做目擊證人,
並且兩人還在事後準備好了一整套毫無漏洞的說辭,將前來問話的捕快都給瞞了過去。
“後來的事情………就是現在這樣了!”
“陳大人,都是這個女人,她教唆我殺死了我的父親!我悔啊!悔啊!”
李少安說著,還流出了淚水,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那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當初可是你主動來招惹我的,嘴上說著什麽海誓山盟,甜言蜜語,分明就是色迷心竅,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你又來說什麽是我的錯了!?”
李夫人沒有想到,自己為這個家夥做了這麽多,到頭來居然淪落到了這個地步,要是自己當初能夠意志再堅定一點,守住底線,又哪裡會有今天?!
難道李明道對他不好嗎?!她又哪裡不清楚,只是一時………哎!
想到這裡,李夫人也認命了,整個人如同泄了氣一般地塌了下去,
她看向了高台上的陳縣令,
“大人,民婦認罪!都認罪!都是我一時讓鬼迷了心竅,做出這等醜事來!只求大人給民婦判個痛快!”
“呵,你倒是個灑脫的,可惜了,做出如此淫穢醜事來,本官焉能讓你如願!?”
“就你們這個情況,就算是判你們個千刀萬剮都是輕的!”
一旁的陸道豐聞言搖了搖頭,他對南齊的律法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事實上,陳縣令還是保守了,有些刑罰………算了,還是不說了,太殘忍了,播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