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族勤勞本分的生活在這片廣袤的大山之中,與周邊部族互通有無,將多余的獸物皮毛交易換取其他部族長物,除了艱辛生活倒也還算穩定,已然是周邊一眾部族之首。
五歲開始陳彥平日裡便跟隨狩獵的隊伍學習了不少狩獵的技巧,在大山裡也是如魚得水。一身健碩的肌肉,如刀削一般。自從八歲那年覺醒了體內的“獸靈”,更是被族內格外看中,送入煉靈院學習深造。
豈料十三歲那年,一夥流寇被上邦追擊,自陳族經過。陳立德帶領族人殊死抵抗,終是在上邦精銳到達之後合力剿滅流寇,但是陳立德不幸在亂戰之中被流寇首領殺害。陳族也損失慘重,族內壯年死傷大半,為了褒獎陳族勇猛阻擊流寇,上邦特免除陳族歲貢三年,除此之外允許陳族連續五年,每年送族人三名至煉靈院深造,不論天賦。
此時陳彥在煉靈院學習已有五年之久,兩年前更是以前三名的好成績進入內院選拔,覺醒的獸靈也還算是少有的攻擊型獸靈--墨豹,除了不俗的戰鬥能力在速度和隱匿方面尤為見長。而今陳彥即便是在人才鼎鼎的內院也是出類拔萃。以陳彥資質不出三年待到年滿成人,自然能在上邦分配到一官半職。
聽聞此事陳彥悲憤不已,告假了師長獨自一人回族吊唁父親。冥冥之中一段孽緣就此誕生......
那日陳彥聽聞父親戰死急火攻心,為了早日回族,慌不擇路之下獨自一人奔襲在大山之中。本覺得以自己這些年的深造加上從小自大山之中磨煉,自然是輕車熟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獨自一人想要越過這人跡罕至終年積雪的靈境山。
自從陳彥覺醒獸靈,加之身體強壯早已不懼嚴寒,可臨近靈境山後山,絲絲寒意不斷襲來,急火攻心的陳彥自然不覺。突然陳彥心神一緊,一陣寒意自上而下席卷全身。撲通一聲,不經意間陳彥墜入寒潭。
這寒潭約有百十人圍繞之大,上方霧氣凝繞,與周圍積雪形貌一色,不仔細看即便是近了卻也發現不了,更何況如今陳彥心急如焚慌不擇路。寒潭冰冷刺骨,一旺潭水綠到發黑,像是漆黑的天穹墜落於此,深不見其底。說也奇怪這終年積雪的靈境山上竟有如此一淵寒潭未被冰封。
此刻陳彥催動獸靈之力,想要一躍而起,剛一催動便發現原本強勁的靈力似乎被冰凍一般,猶如泥牛入海,不得半點。隱隱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壓的陳彥動彈不得,隻得慢慢向下墜去。
陳彥穩住心神,緩慢繼續催動靈力,同時釋放強大的身軀之力,想要借由強大的身體力量遊出寒潭,卻發現四肢百骸不得半點力量,想要呼救也提不起一口氣來。不斷傳來的寒氣持續侵襲著他,陳彥想到自己這短短的十來年生命,還未舉行成年之禮便要命喪於此;加之父親戰死,一股悲憤眼底一酸,不禁昏死過去。
此刻一股金光自天地間匯聚於陳彥額頭,四周威壓更盛了一些,便是這冷烈的冰雪天地也動搖不得威壓半點氣息。
一尊麒麟似雲似霧緩緩顯化在那黑黝黝似鏡面的寒潭之上,望著飄在半空中離地三尺的陳彥也是一股悲愴。
“本神真身隕落在此數萬億年,幸得這寒潭可保住我真身不腐,神識不至於消亡世間。終於是蘇醒了一道神識,本想借你身體寄托我的神魂。神遊一番天地,想要看看這天地如今變換如何,奈何你這身軀如此不堪,剛剛片刻便昏厥不醒。”
歎罷!麒麟雲霧一揮雙蹄,又緩緩隱沒在寒潭之中,像是從未曾出現過一般。一股勁風自寒潭升起,裹挾著半空的陳彥飄落到山腳一處雜草從中。
原來陳彥自踏入寒潭便被麒麟強大的神魂控制,飄在空中,陳彥自以是墜入寒潭一命嗚呼。若是陳彥魂魄再強大些許,興是一場造化也說不定。
此時勝在他年幼魂魄尚未分離,竟承受麒麟神魂半刻有余。若是一般成年之人,怕沾染不了半點麒麟氣息便會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