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總是口無遮攔,莫要介懷。”成夜頗感尷尬地笑了笑。
清寒輕笑回應:“漢文倒是個癡情種。”
成夜內心苦笑著:專一與否暫且不提,畢竟我們是鐵打的好兄弟啊!
片刻沉吟後,清寒突兀發問:“成夜,你的道侶平心,可是許欣欣?”
成夜微微點頭,默認了她的猜測,卻也無奈:“猜對了,可沒獎勵哦。”
“果真是許欣欣!”清寒驚訝不已。
她上下打量成夜,調笑道:“漢文,你真有兩下子,我對你越發刮目相看了!”
成夜訕訕一笑,心中嘀咕:“哪裡厲害?一點也算不上。”
清寒壞笑連連,暗自得意:沒想到許大宗主還有這一面,倒也有趣得很!
她故作驚恐狀:“不會因此事而對我痛下殺手吧?”
轉念一想,又覺此事不至於招致滅口之禍。
成夜見此情景,心中不禁毛骨悚然,暗忖這女流氓定又在醞釀什麽鬼主意。
“漢文,快從實招來,你們是如何相識相好的?”
清寒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成夜含糊其辭:“都是緣分使然,機緣巧合罷了……”
他娓娓道來:“她與妖龍激戰負傷,我恰巧路過,便讓她在我那裡療傷。後來日久生情,就走到了一起……”
主角光環眷顧,誰能料到?
清寒半開玩笑地說:“你該不會是在許姐姐受傷之際,趁人之危吧?”
成夜一聽,頓時急了:“她一根指頭就能碾壓我……再者說,咱們雖是兄弟,你這樣揣測我可不好!”
清寒笑聲未斷,解釋道:“我是說,在許姐姐受傷時,你肯定對她關懷備至,從而贏得了芳心。”
關懷備至?
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
成夜翻了個白眼:“感情的事並非你想的那樣,但我和她的確情深意濃,其余都不重要。”
清寒追問:“那你為何不去她的宗門長伴左右呢?”
成夜心中苦笑:“又來了,這個問題真是……”
隻得坦誠以告:“其實不是不去,只是目前有點糾結。若去了參心宗,眾目睽睽之下,我還真不知該如何與她相處。不過,遲早會去的。”
清寒隨意猜測:“許姐姐或許希望你自己歷練一番,以你這般謹慎,應該不會惹出亂子。”
對此,成夜並未明確表態。
清寒鼓舞他:“依你的修行速度,即使加入參心宗,也會成為宗門重點培養的對象,有望成為新一代天驕。”
兩人閑話家常時,小黛玉翩然而至。
成夜見狀,立即探問:“你又有修煉上的疑難了?”
黛玉輕搖頭,低語道:“林公子在街市上被人圍堵,似有衝突之勢。”
成夜面色微變,問道:“何故如此?”
黛玉續言:“有人誹謗林家,並對林公子步步緊逼,執意要他給出解釋。”
“林公子與之辯駁,雙方各持一詞,僵持不下。”黛玉緊張地敘述著。
聞此,成夜決意親赴現場探察,囑咐黛玉在此等候。隨後身影悄然消失。
此刻,大街之上早已聚攏眾多人群,修士居內圈,看熱鬧的百姓在外圍成一圈。
爭端雖起,卻尚未發展至動手的地步。
只聽林凡朗聲道:“我林家行事向來光明磊落,縱然千言萬語,諸位心中仍存疑竇。既然如此,我願帶各位親身前往林府,親眼見證我林家的清白!”
此言一出,人群中響起讚同之聲:
“好!”
“理當如此!”
“走吧,大夥兒一同去林府,看看他們如何自證無垢!”
……
林家大門前,喧嘩之聲四起。
林凡向眾人拱手:“諸位請稍候!”隨後獨自步入林家。
林家之人見此陣仗,面色皆顯緊張,開始忙碌應對。
成夜立於外圍,他察覺到周遭有三個金丹境修士、一個築基圓滿,正默默觀察這一切。
他默默計數:一、二、三、四……整整四個人!
他小心翼翼地收斂氣息,未被他們察覺。
這些人究竟意欲何為?
是否與林家有關?
下方聚集之眾,似乎受他們指使。
他對林家的恩怨所知甚少,僅與林凡親近。
此刻他只能靜觀其變,繼續隱藏。
須臾,林永信自林家走出,向眾人行禮。
未待他開口,便有人質問:
“林家主,買如此多小孩,意欲何為?”
“最小的滿月,最大的不過六歲!”
“近年,你們竟購得逾百孩童。林家難道藏著魔修不成?”
那聲音鏗鏘有力,引起眾人喧嘩。
林永信問道:“閣下是何人?”
那人答:“吾乃一散修,路見不平,欲為孩童父母討回公道!”
林永信正氣凜然, 反駁:“僅憑猜測便欲置我林家於不義之地?無證據,便是妄言!”
他又道:“這些孩童,因父母無法撫養,故送至我林家。我林家行善事,爾等不問青紅皂白,反來指責,是何道理!”
一人接口:“若真為善舉,我等自會賠罪。”
“還請林家主讓大夥兒見見那些孩童,確保他們安然無恙。否則……天網恢恢,林家也難逃製裁!”
眾人七嘴八舌,堅持要親眼見到孩童。
一百多個,確實挺多!
若僅為尋常人家收養,尚可接受;但若用於修煉邪術,此事非同小可。
此情此景,莫非是林家那位久未露面、仍未突破元嬰門的老祖所為?
“且慢,觀其變再說。”
成夜心中暗忖,無意深究,更不願插手。
除非自身突破至金丹中後期,或許才會考慮親自探個究竟。
畢竟現下修為不足,謹慎行事,方能保全自身,他深知好奇之心常招致禍端。
面對眾人質疑之聲,林永信隻淡然回應道,那些孩童皆已送至鄉間親戚家中寄養。然而,這番解釋猶如蜻蜓點水,未能打消眾人疑慮。
不論群情如何激憤,無人肯信其言,成了亦心存疑竇。
雙方僵持不下,爭執愈演愈烈。
最終,林家無奈之下,隻得緊閉門戶,啟用了防禦陣法。
圍觀之人見狀,只能憤憤不平地咒罵一陣,隨後悻悻離去。
待那四位遠去之後,成夜才悄然返回群玉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