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天,左雲都在馬不停蹄的趕路。
只是路越走越不對勁,傍晚時分,他爬上一處高山,拿著地圖遠眺,這才發現走的方向錯了。
昨夜在魔修的壓力之下,左雲走錯路口,這個方向是去玄清門,並不是紫雲門。
他回到馬車旁邊,氣的跺腳。
“發!發!發!都修仙了還這麽路癡!淦!”
信,這回恐怕是不能及時送到,不過他注意到,這裡似乎是另一個任務的地方。
山腳下不遠處,正是莊老所說的那個詭異的村莊,左雲思考一番後,決定先在這裡調查,放棄送信的任務。
借著天色,左雲緩緩來到村子的入口,放眼望去。
整個村子上空,陰雲密布,村子裡面一盞明燈也沒有,入口牌樓的牌匾早就被砸的粉碎,道路兩邊的雜草已經長到一人多高。
荒涼、詭異。
左雲忍不住拔出寶劍,繼續前進,時刻提防著四周。
他不知道的是,一個時辰前,上清門另外兩個接到任務的人也來到了這裡。
村莊中心的大祠堂裡面。
兩個上清門外門弟子正面帶懼色躺在地上,他們的面前,是一個漆黑的身影,看不清面容。
“哈哈哈哈,很不錯,沒想到剛出關就有補品送上門來。”
聲音不大,但是落在二人耳朵裡,卻是無比滲人。
黑影緩緩靠上前,仔細看著兩人。
“香~真香,還是個美女,那你暫時留下陪我,至於他.....”
黑影轉頭看向另一人,露出雪白的牙齒,“就當我的血食吧!”
說完飛撲過去,雙掌之中,鑽出無數黑氣,籠罩著對方的腦袋。
“別,別殺我!我有用,我有用!”
黑影對他的求饒並不在意,繼續施加壓力。
“我能給你帶來更多的血食,求你,別殺我!”
這句話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黑影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竟然認真考量起來,身邊的女子臉色當即劇變,大聲呵斥。
“吳新師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若煙師姐,你不過是會淪為玩物,而我是真的會死啊,我不想死!都怪你非要破這個法陣!都怪你!”
吳新臉上,兩行清淚落下,大聲嘶喊著。
曾若煙面色慘白,剛到這裡的時候,他們發現一個法陣,猜測應該與村子覆滅有關。
於是二人合力將法陣破去,卻不曾想到,正虛弱的時候被這魔頭從背後偷襲,將兩人打成重傷,這才被擒住。
看到吳新被嚇得癲狂的模樣,曾若煙明白說什麽都沒有用,只能悲痛的閉上眼睛。
這時,魔頭收起動作,他陰惻惻的看著吳新,“我怎麽相信你?”
吳新聽到這話,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趕緊表態,“您說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哪怕給我下蠱都行,只要不殺我!”
魔頭後退一步,眼珠從二人身上來回轉悠,半晌之後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樣吧,你當著我的面把她上了,我用鏡石來為你們記錄,只要你沒有說到做到,我就將它寄送到上清門,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啊?這...”
吳新面色痛苦,若是他真做出這種事,那就是徹底和上清門決裂,轉念一想,為魔頭帶血食,同樣是違背上清門門規。
“一不做二不休,事到如今,由不得我了。”
他一步一步朝著曾若煙走去,臉上難掩掙扎之色。
曾若煙緊張的盯著他,大聲喊道。
“吳新,你當真要和整個正道為敵嗎!他實力並不強,只要我們破釜沉舟,不計代價,今天一定能逃走的,別做傻事!”
吳新根本不聽她說什麽,只是麻木的走過來,伸出雙手開始褪去她的外衣。
曾若煙身體微微顫抖,心中無盡憤怒,奈何身體重傷反抗無效,只能任由吳新擺弄。
腰帶被解去,外衣褪下,只剩內衣遮羞,曾若煙肩膀上掌印清晰可見,胸前一片雪白,看得吳新血氣上湧。
“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曾若煙知道今天在劫難逃,用體內最後的靈氣匯聚在內傷處,由內而外開始破壞自己的脈絡,然後貝齒用力咬住自己的舌頭。
“想死?門都沒有!”
魔頭身影閃爍間來到她身前,右手死死捏住她的下顎,阻止她咬舌自盡。
曾若煙隻感覺自己現在就是粘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心中作痛,淚水不由的流出,梨花帶雨的樣子讓吳新更加瘋狂,開始撕扯曾若煙的下衣。
淚水不斷,自知生路無門,曾若煙眼前浮現出那晚的情景,帶著淚痕自嘲的笑著。
那是她第一次在男子面前穿的那麽少,都沒打動左雲,如今第二次穿的少,卻是被迫。
想到要以這種恥辱的方式死去,她面如死灰。
“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吳新眼中時而興奮,時而掙扎,眼看曾若煙的身上只剩下遮羞的衣物,他的手也開始顫抖。
“師姐,不要怪我!”
他緊緊抓住曾若煙上身的內衣,遲遲不敢用力。
“快點!”魔頭催促道,手中匯聚黑氣。
吳新手越來越抖,仍然沒有使勁。
“你找死嗎!”
魔頭掐著吳新的脖子,只要再不聽話,立馬就會擰斷。
“啊!!!”
吳新閉上眼睛,雙手微微抬起,眼看就要撕扯而下。
千鈞一發之際,房間的大門突然碎裂開來,打斷他的動作。
破風聲緊隨而至。
“咻!”
魔頭剛剛注意到,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腹部就被洞穿,在他身後,一柄帶血的斷劍,直直的插入牆壁之中。
“誰!”
魔頭翻滾到一邊,捂住流血的腹部,眼神陰鷙,死死盯著門口的身影。
吳新仿佛獲得新生,趕忙松開雙手,眼帶愧意不敢去看曾若煙的眼睛。
曾若煙根本沒有去看他,而是看向門口的身影,眼中充滿意外,“竟然是他!”。
“魔頭,人人得而誅之!”
“唰!”寶劍拔出,那人面色冷峻,一步一步朝著魔頭走去。
“師弟!太好了!”待到人影走近,吳新認出來他就是當日一起進入血魂禁地的左雲,心中又喜又憂。
“師弟?你也是上清門的人?上清門都這麽愛管閑事!”
魔頭手中黑氣浮現,不斷地朝著腹部鑽去,剛剛還在流血的傷口,此時正在修複。
左雲施展碎星劍訣已經耗費大部分靈氣,自然不會給他時間療傷,趁他病要他命。
提著寶劍就衝上去,他看出這個魔頭實力不強, 並不是先前遇到的那個。
二人交手,左雲的寶劍每次都會被魔頭的雙手擋住,碰撞出火花,這讓他心中一沉。
“竟然是土修,天生克我,不能戀戰。”
他邊打邊退,逐漸來到曾若煙的身邊,就在這時,魔頭朝著大門飛去,三步兩步跳到房頂,消失不見。
“看來他也是強弩之末了,幸好。”
打退魔頭,左雲沒有回頭,而是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披在曾若煙的身上,然後去拿自己的斷劍。
“左師弟小心!”
剛剛抽出斷劍,左雲汗毛炸裂,強烈的危機感從背後傳來,他下意識的回身躲避。
一柄寶劍直直的刺過來,左雲躲避不及,被刺中右腹,鮮血順著劍身流出。
“吳師兄,你幹什麽!”
左雲抓著劍身,面帶怒意呵斥道。
“對不起師弟,今天在這發生的一切,絕不能讓門中知道,不要怪我。”
吳新說著,手中再次用力,竟是要平切左雲的腹部。
“狼心狗肺的東西!”
調用全身的靈氣,匯聚在右手之上,左雲閃電般抬起斷劍刺向吳新的心口,距離如此之近,根本無法躲閃。
“噗呲!”
“額......”
吳新看著胸口的斷劍,還想說些什麽,左雲根本不想聽,手掌抵住劍柄,用力一推,刺穿吳新的心臟,將他擊殺。
塵埃落定,左雲半跪在地上,拔出吳新的劍,捂著腹部來到曾若煙身前,慘白的臉上勉強擠出笑意。
“師姐,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