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叩問眯著眼,抽著煙,雙手插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花映紅則緊緊盯著衝上去的肖和。
忽然,“嘭”的一聲,一個人影倒飛而來,從何叩問身邊咻地一下過去了。
何叩問向紅姐笑道:“我就說吧,我師父超強的,這才一招就把極樂宮主打飛了。”
花映紅則顫巍巍地指著躺在地上的人影,用驚慌的聲音說道:“何……何師弟,肖前輩飛回來了。”
何叩問聞言,回頭看去,發現肖和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嘴角淌血。一時之間,驚得何叩問張大了嘴巴,連嘴裡叼著的煙掉地上都沒反應過來。
極樂宮主哈哈大笑道:“嚇我一跳,大名鼎鼎的‘落霞神劍’不過如此嘛,哈哈哈哈。”
何叩問立時衝到肖和身邊問道:“師父,你怎麽樣?”
肖和用微弱的聲音說道:“饅頭……有毒,剛才為師一用內力,毒性發作,現在我使不上力氣了。”
何叩問回頭向花映紅道:“紅姐,勞煩你照看一下師父,他中毒了。”
花映紅聞言也立刻來到肖和身邊,切脈後臉色凝重,立時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封住了肖和周身要穴,避免毒性繼續擴散。肖和勉強坐起,運功逼毒。
何叩問起身,把西裝外套脫了扔在地上,活動了下四肢,對極樂宮主說道:“哎,真麻煩,讓我來領教宮主高招。”
極樂宮主不屑的笑道:“連你師父都不是我一合之敵,就你?”
何叩問卻不言語,閃身而上,動作極快。
極樂宮主被何叩問迅捷的身法一驚,立刻擺好架勢準備迎擊。
何叩問昨日被抓時,身上的武器已經被搜走,此時只能赤手空拳上,心中也是忐忑不已,此時師父這個最大的倚仗沒了,只能靠自己拿下極樂宮主,才能有一線生機了。
極樂宮主見何叩問已衝到面前,立時一掌擊出取他面門。何叩問頭一側就躲了過去,蓄力於掌中,直擊溫玲小腹。
溫玲身形一閃躲過後又往後退了幾步遠,似是不想和何叩問纏鬥。
何叩問立時又追了上去,施展霞籬派《金烏拳法》,逼得溫玲出手招架,二人打作一團,極樂宮主畢竟是一派掌門,武功穩穩壓何叩問一頭,饒是何叩問用的拚命打法,還是討不了半點便宜,身上臉上被打中了很多下。
另一頭,在花映紅銀針封穴後,肖和運氣逼毒,稍稍有力氣後,他一掌擊在自己小腹,“嘔”的一聲,他把肚子裡還沒消化完的都饅頭都吐了出來,頓時一股酸腐的味道彌漫開來。
極樂宮主余光瞥見,怒罵道:“肖和!你也太惡心了吧!”
花映紅見狀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肖和卻道:“你不惡心?你個死人妖!”
極樂宮主最大的秘密被叫破,尖聲道:“給我死!”
何叩問見對手分神,變拳為指,使出速度極快的《千霞指》搶攻。
極樂宮主被何叩問數指點在身上,身形一滯。
此時,只聽肖和大喝道:“逆徒!左勾拳啊!”
極樂宮主聞言,立時凝神提防何叩問提起的左拳,正要招架,忽然下腹處一陣劇痛傳來……
原來何叩問提左手只是虛招,右腳一個膝頂,頂在了溫玲兩腿間,一擊就讓其委頓在地。
見終於將溫玲擊倒,何叩問長長籲了口氣,也坐倒在地。
肖和朝花映紅道:“小花,我好多了,多謝你。一番苦戰,逆徒應該也脫力了,還需拜托你將溫玲身上穴道點上,我有些話要問下他。”
花映紅也不遲疑,畢竟溫玲只是一時大意才著了何師弟的道, 若讓他緩過氣來就不妙了,立時就將身上所有的針全扎在了溫玲身上,還拿何叩問丟地上的西裝反綁了溫玲的雙手。
等徹底控制住極樂宮主後,肖和已經能起身,走到溫玲面前道:“喂,死人妖,幾年沒見,功夫還是不怎地啊,連我那個不成器的逆徒都打不過。”說話時嘴巴裡還有一股嘔吐物的酸味,熏得溫玲眉頭緊皺。
溫玲怒火中燒,朝肖和啐道:“老的無恥,小的無賴,有種別偷襲。”
肖和聞言,笑道:“是是是,我無恥,你下毒你清高,死人妖。”
溫玲尖叫道:“不許再喊我死人妖!你這個變態!”
肖和:“嘿嘿,好的死人妖。你是怎麽識破小花的身份的?”
溫玲並不答話。
肖和笑道:“好啊,挺硬氣,等我請你吃點好東西。”說罷從剛才自己嘔出來的東西裡撿了塊比較大塊的糊糊捏在了手裡,又回到溫玲面前晃了晃。
溫玲臉色大變,道:“我也不知道是何人傳訊,只是昨晚接到個匿名電話,說花映紅是臥底,想盜取極樂宮的機密。還說你們霞籬派是被放進來打內應的。”
疑心溫玲說謊,肖和把捏在手中的糊糊朝溫玲嘴巴伸過去,說道:“還不老實是吧?”
溫玲見狀,盡力扭動著身軀,口中尖叫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
忽然,大殿的門被“嘭”的一聲踹開,一個身影衝進來喊道:“都不許動~警察!”
何叩問和肖和都愣在原地,心道:不是吧,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