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和老老實實舉起了手,何叩問見狀也有樣學樣地舉起手來。
溫玲則大喊道:“吖sir救命啊,他們兩個色狼非禮我啊,把我手綁了起來還拿針扎我!”
只見一名年輕女警舉著槍,對著何叩問及肖和說道:“你們兩個,雙手舉起,慢慢走到牆邊蹲下!”正是那日在碼頭把東方閣主等武林大派掌門帶走的女警趙西西!
何叩問向趙西西走近了一步反駁道:“警察同志,我們才是受害者啊,我們是被這個人綁架過來的。”
趙西西嬌喝道:“不許動!有什麽事情回警局再說!”
……
警察局九重區分局,何叩問又被拷上了,看著坐在對面審訊他的兩位警官,他無力地辯解道:“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那個溫玲把我綁架了,想勒索我。”
其中一位光頭警官冷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受害人一個弱女子綁架了你這個大男人?”
何叩問解釋道:“你聽我說,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們千萬別害怕。”
另一位臉很長的警官說道:“我們是警察,我們不會怕,你說。”
何叩問認真說道:“那個溫玲會武功的,而且她還有一群手下,我被她的手下綁架了。”
光頭警官低頭看了下資料,說道:“我們資料顯示,受害人是一家新媒體公司老板,並沒有接受過任何形式的武術訓練,手底下有直播博主十幾個人,但都是女生……”
何叩問忙道:“那些女的也都會武功的,我就是被一個叫‘丹姐’一個叫‘冬娜’的綁回來的,昨晚我還被嚴刑拷問了。”
馬臉警官一臉嚴肅地問道:“怎麽拷問你的?”
何叩問激動道:“那個叫冬娜的,把我四肢綁在床腳,然後拿出了一個特製黑色小皮鞭,對著我一頓猛抽。”
馬臉警官又問道:“意思是你被打傷了?方便展示一下傷口嘛?”
何叩問說道:“警官,那個冬娜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表面上看不出什麽,但我真的被打了。”
馬臉警官在紙上咻咻咻地畫了一下,舉起來問道:“是這種皮鞭嘛?”
何叩問忙道:“對對對,就是這種小皮鞭。打人可疼了。”
馬臉警官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何叩問疑惑道:“警官,你在笑什麽?”
馬臉警官恢復認真臉道:“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光頭警官又低頭看了下資料,說道:“根據另一位涉案人冬娜的口供顯示,她說昨晚你到她那裡,額,購買XX服務,然後是你主動要求她用小皮鞭抽你的……”
何叩問激動道:“警官,我不是,我沒有!那是汙蔑!她誹謗我!”
光頭警官朝何叩問壓了壓手道:“何先生,你先別著急,事情我們會查清楚的。”
此時馬臉警官又拿出了何叩問被收繳的手機問道:“何先生,你手機上的網絡瀏覽記錄顯示,你在和涉案人冬娜接觸前曾經搜索過‘甘江城XX犯法嘛’、‘XX技巧’、‘如何XX更養生’,請問是你本人搜索的嗎?”
何叩問無奈點頭道:“是……是的。”
此時光頭警官說道:“好的,那請問你有給冬娜支付過錢嗎?”
何叩問疑惑道:“我為什麽要給她付錢?”
光頭警官再次問道:“那就是沒支付過是嗎?”
何叩問點了點頭道:“是的,沒有。”
光頭警官又問:“那冬娜把你帶回公司後,溫玲有要求你支付費用或者給予什麽東西嗎?”
何叩問點了點頭道:“有的,她綁架我的目的就是要從我口中問出某件東西的下落。”
馬臉警官認真記錄中,光頭警官最後又問道:“那你是拒絕了溫玲的要求,然後還毆打她了是嗎?”
何叩問搖了搖頭道:“絕對不是毆打,頂多算……互毆……”
兩個警官對視了一眼,光頭警官又朝何叩問道:“好的,請問你還有沒有其他情況補充?”
何叩問想了想說道:“對了,她們把我綁架的時候還拿手銬把我銬起來了,還給我帶了……”
馬臉警官打斷道:“停停停,何先生,這個細節可以不用說那麽清楚。”
何叩問搖了搖頭道:“那我沒有其他補充。”
光頭警官說道:“好的, 基本情況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何先生你昨晚約了冬娜進行XX服務,完事兒後你因為沒有支付服務費,冬娜就把你帶到本案受害人溫玲的公司,溫玲企圖讓你付錢,你拒絕了,然後還毆打非禮了她。如果何先生你沒有異議的話請在口供上簽字。”
何叩問震驚道:“不是,我沒有約XX服務啊,我也沒有非禮溫玲啊!!”
馬臉警官嚴肅道:“我們在溫玲女士的衣物上檢測到了你大量指紋。”
何叩問忙道:“那是互毆的時候留下的啊!”
光頭警官點了點頭道:“好的,我們知道了,何先生你暫時不必辯解。”
忽然,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光頭警官出去又回來後,把何叩問的手銬打開道:“何先生,這次算你好彩啦,受害人溫玲女士等人說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何叩問還想說什麽,馬臉警官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人賺的也是辛苦錢,下次還是不要吃霸王餐吧。”
不等何叩問分辨兩句,兩個警官就走了,邊走還邊說:“真是世風日下,看著斯斯文文的,不僅玩得花還不給錢。”
何叩問欲哭無淚。
等從警局出來,何叩問發現肖和正等著他,一旁還乖巧地站著趙西西。
肖和說道:“逆徒,以後趙西西就是你新的小師妹了。”
只見趙西西乖巧地向何叩問鞠了一躬道:“何師兄好!我叫趙西西!多多指教!”
何叩問腦中充滿了疑惑,幾個小時前把自己抓緊警局的人,竟然變成了自己的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