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九九幾年某一天的中午時間,一個嬰兒哇哇大哭的出生。
轉眼間當時大哭的孩子到了記事的年紀,他問到母親:我的名字為什麽這麽像女孩子的呀。
母親告訴他,在他半歲的時候他體弱多病三天兩頭都往醫院裡面跑。
有時睡到半夜就拉脫水了,那時的父親就半夜背著他往醫院跑去。一來二去醫生就注意到了我這個體弱多病的小孩子。
在某一天的時候掛完了吊水,醫生就詢問到了年輕的父母。
你家小朋友叫什麽名字呀。
父母回答道:還沒有想好叫什麽。
這時醫生說道:我想到了一個還不錯的名字不知道合不合適。
我父母聽到也是蠻高興的回答道:既然醫生有好的名字那就謝謝醫生,我姓穆。
看小孩子眼睛提溜轉十分有靈氣,不如就叫“”敏銳”怎麽樣?醫生這樣說道。
從此我的名字就定了下來叫“穆敏銳”
小時候的我也是如醫生所言很聰明伶俐,時常受到來自陌生人乃至幼兒園老師的誇獎。
甚至現在來看這仍是我這碌碌無為且廢物人生中唯一所快樂而美好的時光。
那時的父親母親沒有吵架,沒有那鋪天蓋地壓的我快要窒息的作業。
也沒有需要需要跪搓衣板到半12點才能寫完的家庭作業。
沒有別人家的孩子這好那好。
沒有父親的責怪與毆打
沒有爺爺的那句話不離口的不是養爺的孩子之類的話語。
我也是不知道從什麽時間起父親變了。
變得像是一個瘋狂的把我往懸崖上推的一個完成任務的機器,變得沒有人情味,只知道成績為了成績逼迫我為了完成作業跪在搓衣板上寫作業寫到深夜。
哪怕成績好了也得不到他的誇獎得不到任何鼓勵。
換來的只有我這麽工作是為了誰,為了你上學。
所以你必須要考上大學,當老師。
我對我父親的印象就是這樣屬於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說了算,在家裡面他說一不二,棍棒下面出孝子就是他的教育理念。
不聽話了就是打。成績不好了就是打。和同學發生問題了也是打自己兒子。
我從小到大幾乎就沒有聽到過他鼓勵孩子或者誇獎孩子一次。
所以那些時光可能是我現在乃至以後的生活裡最甜的“糖果”了
時間飛快到了,眨眼間到了五歲的時候。我見到了我那並不算是很熟悉的哥哥。
那時正在放暑假的時間,哥哥放假來到這個小城市玩,也是我印象中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我的老家是農村的,父母是來到小城市打工)
他那瘦瘦弱弱的身軀裡充滿了開心與樂觀。
我十分崇拜我這位哥哥,感覺他就非常厲害什麽都知道,天天給我講故事我都聽的如癡如醉,感覺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那是正在放暑假的時間,哥哥放假來到這個小城市玩,也是我印象中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但是在之後某一天的中午發生的一件事情令我至今都記憶猶新,無法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