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記得那是發生在夏天的事情。
我的哥哥叫穆★★,暫且就叫他“”軍”吧。
軍和很多男孩子一樣在十一二歲的年紀都很貪玩。
不知在什麽時候起,他就總是在下午大約兩點左右偷偷的帶著我一起去到我們所住的地方附近的一家電玩店去玩。
那時的我還小不知道什麽是遊戲,就感覺那個盒子裡面出現的東西很可愛,也是很快愛上了這些大盒子。
或許是軍平時都零花錢不太夠打電玩,他才拉上的我。
彼時的我還是很討母親的歡喜的。
平時的零花錢平均每天都可以比我哥哥多要到一塊或者五角。(都是母親平時偷偷的給我和哥哥的)
這樣的“歡愉”的時間約是持續了半個多月左右,我到現在仍然可以想起街機遊戲裡面的“三國演義”“神奇寶貝”“恐龍快打”等等遊戲的好玩有趣。
大概半個多月的一天中午,外出騎“摩的”拉客的父親突然回到了家,發現家裡面沒有我和哥哥的身影。
感覺事情不是很對的父親出門到附近到處尋找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很好,在那一次躲過了父親的搜查。
可能或許是軍察覺到了父親的不對勁在那幾天我和哥哥也就消停了幾天沒有去打電玩
也不知道過了幾天,或許可能是過了三四天左右,因為我的“零花錢”達到了驚人的五六快。(那時遊戲幣好像是一塊錢兩個)而我哥哥也是有了應該是三塊左右。
這麽一筆巨款在手,可是夠我們哥倆酣暢淋漓的玩一整個下午。
就在我們哥倆玩的樂不思蜀之際,我們的父親也是悄然而至。
到現在我仍然沒有忘記那天,或許可能是後面發生的事情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影響。
我對於那一整天的印象都是灰暗的,我們被抓到的時間在三點多鍾,我對電玩店最後的印象停留在了一個掛在牆上的圓鍾,時間就是在三點左右。
回到家裡的印象就更加灰暗了。房間裡的房梁上懸這一根繩子,那繩子很粗、顯得被倒吊在房梁上的我哥哥幼小的身軀更加瘦小。
我那手拿皮帶的父親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變得更加可怖。
隨著此起彼伏的皮帶抽在肉上的啪啪啪聲!我的記憶就此戛然而止。
直到我清醒來的時候,看到我哥哥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小小的後背青紫一片一片塗滿了一層藥膏在痛苦的呻吟。
後來我也是在母親口中了解到我父親整整拿著皮帶抽了我哥哥接近半個小時左右吧。
也是在我母親口中了解到半夜的時候父親偷偷的給我哥塗抹膏藥且偷抹眼淚後悔。
或許是年幼時父親的影響太深,又或者是從那刻起父親變了。
我童年時對父親的印象到現在回想都是看童年灰暗一片沒有盡頭。
時間過得很快,又過得好慢。
眨眼我六歲了,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上了附近的幼兒園。
也是從那時起我多了寫不完且又跪在搓衣板上寫的家庭作業。
痛苦童年也就此拉開序幕循環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