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起了往事,王苗苗忍不住流下淚來。李黑白也是聽的怒不可遏,把兒媳婦往客商床上送,這叫什麽做生意,他一把抓住寧蘭的領子。
“你們當時扮演什麽角色?”
寧蘭結結巴巴:“我……我什麽都沒做,你別看我平日囂張,其實我很膽小的。”
“那你男人做什麽了?”
“他將大哥騙出了劉府,也是他安排下了藥。”
李黑白咬牙切齒,問當年做這個決定的老家夥死了沒有?
寧蘭說沒死,但也快了,目前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已經餓了他幾天,應該是快餓死了。
這劉家人是狠,沒有用的就乾脆不給飯吃。而也就在寧蘭剛說完的時候,一個侍女急匆匆的跑來。
“不好了,大主爺二主爺,老太爺升天了。”
說什麽來什麽,劉廣財呵斥侍女不要大驚小怪,看不明白這裡啥情況嗎?老頭子死了就找個草席子裹起來,有空再去埋就是。
侍女抓抓腦袋退下,退遠了還在嘀咕什麽什麽情況?她就是專門守著劉家老太爺的,在一個比這裡還寒酸的院子裡,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李黑白撇嘴:“算那老頭子跑的快,就不去跟他計較了。”
這話挺有意思,說一個死人跑的快,不知道其中緣由的肯定聽不懂。
李黑白讓王苗苗把這家裡欺負過她的都說出來,不用擔心他們還有機會報復。
這話就很明白了,就是讓她說說哪些人該死。黑風寨這次來,也不會去趕盡殺絕。那就讓王苗苗去找出該死的人。
王苗苗心裡從來沒這麽痛快過,起身看著一群人。很快伸出手。
“那個老頭,府裡的管家,平日欺我甚多,還打過我一巴掌。”
又指向另一個:“那是劉廣財二老婆生的,家裡排老六,夜裡進過我房間圖謀不軌。”
王苗苗一個一個的指出來,她以前雖然是府裡的小姐,但好像連下人都欺負她。李黑白能想象,那時候她活的會有多麽痛苦不堪。還真不如落進土匪窩。
今天她指出來的這些人,李黑白要把他們全部消滅。給王苗苗出氣。
也只有如此,才能讓王苗苗認同自己。不能總被老婆記恨著啊,老婆還是得用來親嘴過日子才行,尤其這麽美的老婆,少親一天浪費一天。
等飯菜做好,夜已經黑的徹底。李黑白三人吃吃喝喝,寧蘭乖乖的在旁伺候,而外面一群人已經點上了燈籠。
劉廣財小聲問府裡的武師,找不到動手的機會嗎?
武師搖頭:“夫人離他太近了,他是武者,我一動夫人就危險。”
“那就用箭師,一箭把他射死。”
“對付武者,普通箭師怕是不行。”
“我已經傳消息去請了,黑風寨有很厲害的箭師,現在消息應該到了。到時候她從南面房頂上射箭,你做好準備。萬一沒射死他,第一時間衝進去。”
“明白。”
倆人低聲商議著,而此時鎮子上一個舊廟當中,盧雨手裡一封信打開著,滿臉懵逼。
宋智問他誰來的消息?
盧雨忍著笑:“劉廣財,他老婆被挾持了,他讓我去射殺凶徒救人。還把他家裡的地圖給我了。”
盧雨把劉府的地圖給宋智,指著一處院子。
“現在劉家的人都在這裡,他讓我去這院子南面的屋頂上動手。在這裡,我可以覆蓋他們所有人。”
宋智也是笑了:“這家夥還真會找人,他既然給你找了這麽好的位置,你就不用偷偷摸摸進了,直接帶我們所有箭師上屋頂,瞄準他們。”
“好,但得等一下,我不能去的這麽快。我給他回個消息先。”
盧雨蹲下來,取出紙筆,寫下回信。
“我立刻帶人下山前往。”
盧雨回了信,宋智想一想,看向燕雙雀。
“四哥,到時候小妹帶所有箭師上屋頂,我負責帶其他兄弟進去。你跟猴子就在我們之前先行開路,爭取我們摸到他們身後都不被發現。”
燕雙雀讓他放心就是,能打的都被老大引到偏院了,現在手裡還有劉家的地圖,要摸到他們背後太簡單,沿路只是解決一些普通家丁而已。
時間一點點過去,古代沒有那麽多燈紅酒綠,尤其這裡只是一個鎮子,天黑之後街上就沒什麽人了。盧雨最先出現在劉府大門之前。
劉廣財已經派人在這裡等著,看到盧雨到來,那人立刻恭敬施禮。
“敢問可是黑風寨的英雄?”
盧雨面無表情:“你覺得還能哪來的?要飯的也不能半夜來啊,趕緊開門。”
那人有些猶豫:“只是殺一人而已,怎麽來了這麽多人?一人一箭,都能射成刺蝟了。”
“姓劉的也沒說殺幾個人啊。反正我的人來了,你們費用就得付。你們是想賴帳嗎?”
“不敢,各位好漢快裡面請。”
那人打開門,一幫土匪魚貫而入。隨著引路,很快來到了給他們準備好的屋頂上。
望著對面院子裡一群人,盧雨拿弓箭比劃著瞄準幾下,非常滿意,告訴一幫手下。
“這裡視野是真不錯,一會兒隨我射箭,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跑掉。”
一群人在屋頂趴下來,引他們進來的小廝已經跑去跟劉廣財匯報。
劉廣財聽完就低聲罵起來:“帶那麽多人,就是想讓我多花錢,這些土匪真是可惡。”
心裡這麽想著,目光也不自覺的往身後屋頂看一眼。
在盧雨準備好的同時,燕雙雀跟猴子也已經翻牆進來了,直接乾掉門口的值守把門打開,然後一躍而起,跳到屋頂上。順著屋頂往李黑白那邊過去。沿路看到男人就殺掉,看到女人就打暈。
打暈並不是心慈手軟,在土匪眼裡,女人都是他們戰利品,自然不能殺了,那是浪費。
燕雙雀跟猴子在前,宋智也帶人從門口進來,快速的趕去跟李黑白匯合。
而此時李黑白正喝的開心,看起來有點喝多了。酒勁一上來,就開始犯渾。抓著寧蘭給他倒酒的手,使勁的摸著,嘴裡發出陣陣讚歎。
“夫人小手真滑,臉蛋好看,身材也好,尤其腚大,怪不得能生倆兒子。不如夫人給我做個小吧,我在床上可厲害了,不信你問苗苗。”
李黑白一副老色批的樣子,寧蘭輕輕舔舔嘴唇,竟然有些心動。這些年劉廣財已經不怎麽碰她了,突然被一個年輕男人如此調戲,不可能不亂想,畢竟正是需要男人的年紀。
李黑白這麽乾,其實就是為了讓劉廣財注意力全集中在這邊。他可不會真的喝醉,他發現這邊的酒都好沒勁啊,跟啤酒差不多。啤酒他平時都是當飲料喝的。
他有點瞧不起那幫土匪兄弟們了,一個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還以為他們多猛呢。搞半天這裡的酒是這樣的,用不著酒量,胃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