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有四十歲左右的女人,這女人身材不錯,長相更是美貌。關鍵是全身上下錦衣華服,配飾名貴,可謂處處彰顯有錢。絕對是大學生就業的不二人選。
女人走進來,首先遭殃的是李黑白帶來的大鵝,直接被一腳踩斷了脖子。殘忍的殺害大鵝,女人還滿臉嫌棄,讓家丁扔出去,別搞得屋子裡臭氣熏天。
“夫人,您怎麽親自過來了?”
說話的是劉廣財,這正是他的老婆,名字叫寧蘭。
聽得出來,對於這個寧蘭,連劉廣財都是有些害怕,話音中多是敬畏。
寧蘭對自己男人也沒什麽好臉色,路過劉廣財身邊之時,狠狠瞪他一眼,罵一句“沒用的東西。”
劉廣財只是陪笑,一句不敢反駁。
李黑白感覺這寧蘭是個變數,看劉廣財對她的態度,她在這家裡該是老大了。能夠如此強勢,恐怕背後有個厲害娘家。小聲問王苗苗,這個女人是大戶人家來的嗎?
王苗苗予以肯定,這女人是鄉首的妹妹。
鄉首可是整個鄉鎮上最大的,怪不得寧蘭如此囂張。李黑白心裡有數了,對寧蘭客氣施禮,嘴上卻是一點不讓。
“見過夫人,夫人您說我的妻子嫁了個窮獵戶,您這不也只是嫁了個沒用的東西嘛,半斤嘲笑八兩,著實無趣。”
剛坐下的寧蘭一拍桌子站起來“你說什麽?真是狗膽包天,”
李黑白笑的玩味:“您剛剛親自認定的啊,您說劉二爺是沒用的廢物,我該是沒聽錯。”
“你簡直是找死。”寧蘭氣的不行,轉頭又呵斥劉廣玲“聽聽,這就是你的好女婿,敢在這裡如此放肆,你不打算管管嗎?”
劉廣玲本就性格軟弱,要不也不會眼看著自己閨女被趕出家門。此時面對寧蘭的呵斥,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叫他夾在中間為難,李黑白拉個椅子坐下親自懟。
“我老丈人怎麽說也是你大哥,你這樣對他說話,那可真是一點家教沒有。當初我妻子被逐出家門,恐怕也是你這個惡女人背後搞鬼吧?”
李黑白罵的暢快,寧蘭聽的失調,想反駁卻又說不過李黑白。乾脆擼起袖子準備發飆。而也就在此時,兩個毛頭小子從外面跑進來把她扶住。
“母親大人別生氣,我們來教訓他。”
兩個家夥是寧蘭的兒子,倆人年紀不大脾氣卻挺爆,直接下令關門,抽出劍就往李黑白斬來。但二人的劍招,在李黑白眼裡就是菜鳥的水平。只是入門的武者而已。輕輕松松便躲閃過去。
躲過二人的攻擊,他閃身來到了寧蘭面前。袖中一把匕首滑出,下一刻出現在寧蘭的脖子上。
“都不要動,再動我弄死這娘們兒。”
李黑白人質在手,所有人不敢上前。李黑白則看向劉廣玲。
“小婿今日前來,就為拜見嶽父大人。不成想雜音亂耳,惹得起了衝突。為了清淨一些,就讓這位夫人多陪陪我們吧,我們換個地方閑談。”
李黑白挾持著寧蘭動身,關閉的大門重新打開。他們走出廳堂,立刻劉府的護衛家丁就都圍了上來。
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站在最前面放狠話:“放了夫人,莫做尋死之事。”說著身上亮起三層氣甲,這是實力的象征。一個氣甲三重的武者。
李黑白知道,這個家夥應該就是劉家最能打的了。李黑白感覺問題不大,自己都能對付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繼續挾持寧蘭,讓這府裡的人都跟自己走。
李黑白提出找個偏僻的院落,劉廣玲就引著他們來到了家中靠後的一個院子,這裡擺設極其寒磣,沒什麽值錢的物件。是劉廣玲平日裡住的地方。這位劉家二爺混的是真慘。
李黑白告訴劉廣財:“聽說你老婆是鄉首的妹妹,你最好不要叫來鄉裡的兵丁,他們來了也沒用,只會惹怒我而已。”
劉廣財讓他別多想,此處人手足夠將他碎屍萬段。今天就吃他李黑白餡的餅子。
“這麽牛嗎?”李黑白緊了緊手中匕首,寧蘭嚇得一聲大叫,感覺刀刃已經刺破了皮膚。呵斥劉廣財不要胡說八道。這時候逞什麽能。
劉廣財也是好嚇,趕緊讓李黑白不要亂來。只要他把人放開,吃餅子的事兒可以再商量。說不定大家還能做親戚。
劉廣財安撫著李黑白,生怕他一刀劃下去,那大家就都完了。鄉首跑來問罪,誰也承擔不起。
李黑白笑的嘚瑟:“不用說那些,我不亂來,我就是想安穩的跟老丈人說說話,你們都在屋子外面,不要出聲打擾。如果敢進來我就砍人。”
劉廣財無奈的擺擺手,一群人退出屋外,在外面嚴陣以待。
看他們都出去了,李黑白也把寧蘭放開。
“麻煩夫人給我們倒個茶水,不要試圖逃跑,我飛刀還是挺準的。還有吩咐廚裡飯菜做上,新姑爺上門,還不是空手來的,不招待總歸說不過去。”
寧蘭不敢說什麽,乖乖的給他們端茶倒水。劉廣財也安排廚裡做飯,做好了送過來。
李黑白還是先打聽起王苗苗為何被趕出家門,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之一, 就是為老婆出氣。所以得先弄明白前因後果。
他問出這個問題,劉廣玲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這老丈人出手挺突然,攔都沒來的及。而他之所以抽自己耳光,無非就是自責。
“是我當爹的沒用,護不住苗苗。苗苗什麽事都沒做錯,只是因為姓王,劉家便容不下她。”
“那她為什麽姓王呢?”
李黑白感覺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劉廣玲陷入沉默,李黑白詢問的目光看向王苗苗。
王苗苗讓他別問了,他打聽這些幹什麽?跟他有什麽關系?
“當然是為你主持公道,你是我的女人。”
李黑白這話說出來,王苗苗突然感覺心中一暖,自從他母親走了以後,就再也沒人這麽保護過她。
這絕對不是那個僅僅把她當做玩物的土匪了,王苗苗此時很確信,李黑白是徹徹底底的變了一個人。
問王苗苗費勁,李黑白又讓寧蘭說,不說就把她扒光了,讓她在這裡跳科目三。
寧蘭不知道科目三是啥,但知道脫光了很丟人。可如果說出來,怕是更不好。
寧蘭看起來猶豫,直到李黑白一把扯爛了她的衣袖,露出白花花的手臂跟半個胸,這才嚇得趕緊交代。
“她母親是被劉家害死的,所以她不願意姓劉。那時候還是老爺子主事,那年生意不好,難得有一位客商上門買藥,自然想盡辦法要把客商留下。而那客商當時看上了她母親,老爺子就讓人把她母親綁了,送到了客商床上。第二日一早,她母親就服毒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