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巍峨的大殿中,破損的壁畫仿佛在述說被遺忘廢棄的歷史,殿內燭火映照在一個高大的身影上,高大的身影站在開闊的平台前,憑欄遙望,宮殿下是波瀾起伏的一片深藍色大海,原來宮殿是修建在海邊懸崖正上方,海水拍打在光滑的石壁,激起巨大的水花。滿天星光倒映在海面,海天一色,群星點點。
三個人影出現在宮殿內,均單膝跪地,中間一個身材高大,禿頂的男子手持禮劄,用謙卑的語氣說道:“宗皇大人,木宗、火宗、三宗請示我皇,天蒙山近期舉辦蹴球賽,特製獎杯,此次專門敬獻您過目。”
高大身影轉過身來,戴著雙頭鷹的頭冠和藍色面具,只露出深邃的眼眸。
被稱為宗皇的人點了點頭。
手持禮劄的男子拍了拍手,三人身後一年輕男子雙手捧著用金色絲綢覆蓋的圓形物體,年輕男子恭敬地在前行,捧著鑲鑽托盤的雙手卻微微顫抖。
“你有些緊張。”被尊稱宗皇的人平淡地說道,語氣中帶有不可違背的威嚴。
“這是我的侍從,年輕人有機會見到宗皇太激動了。”禿頂男子說道,接著呵斥:“綠皮,快呈上!”
被叫作綠皮的年輕人小心走到禿頭男人面前,禿頭男人不滿意地狠狠瞪了綠皮一眼,接過裝獎杯的托盤,令綠皮退出大殿,轉頭滿臉堆笑地說道:“謹呈宗皇大人。”接著伸手揭開了覆蓋絲巾,露出球形物。球形物為正十二面晶體,通體晶瑩,在燭光下經反射、折射,呈現出五顏六色的光彩。
宗皇聽了禿頭男子解釋,走上前,接過黃金支架托起的球體,讓禿頂男子退下。
宗皇正在端詳,目光微移,立刻雙瞳起了變化。
這時,本應退下的禿頂男子大喝一聲:“被發現,大家快出手。”說罷,雙手合掌使力,指尖生出道道綠黃色熒光。
光芒迸發照射下,宗皇所站地下忽然破土生出巨大蔓藤,纏繞住宗皇雙腳,並不斷往宗皇身上攀附而去。
禿頂男子身後二人,聽聞也暴起,飛身上前,一人空中使拳化為火龍,一人空中使掌化為水蛇,兩人身影交錯,立時便到宗皇面前。
宗皇眼神未露一絲慌亂,雙瞳呈現出八角晶狀形。
“不好,快閃開。”禿頂老人驚恐地大叫,翻身往一旁躲閃。
空中使火龍的人在空中似被重重挨了拳,反方向被摔向宮殿牆壁,狠狠在牆上撞出大洞。
而使水蛇的人見勢反應很快,疾速向後翻身,落地後接連退後數步,驚魂未定地看著前方。
堅硬的花崗石牆體上的大洞中傳出痛苦的呻吟聲,一人掙扎著爬出,一隻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萎縮消失。
禿頂男子驚慌地說道:“這是天鏡宗的刻蝕之術。”
“你怎麽會使天鏡宗的圭臬瞳術?”使水蛇的人聲音顫抖道。
宗皇冷冷地說道:“木宗、水宗、火宗,三位長老,你們這些宵小之輩為何反叛。”
“明知故問,讓我們揭開你的面具。”使蔓藤之人是木宗長老,他高高躍起,雙臂快速生長纏繞著巨藤,撲向宗皇。
宗皇雙瞳又起變化,其深處透出紅光。
水宗長老高喊:“不可,這是切割之術。”
話音未落,禿頂的木宗長老手上巨大藤蔓被整齊切斷,身子被強大推力撞飛出宮殿門口。
“在你們剩余生命裡,還有什麽要說。”宗皇身上藤蔓已被同時切開,他走上前一步。
水宗長老聲音顫抖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要攻擊你?”
宗皇一手托舉起蹴球獎杯,讓晶球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緩緩說道:“所有由宗皇殿授予的獎杯,晶體純度極高,在我圭臬眼下,可輕易看出這個純度不夠,是仿製品。”
“還有那個年輕人太緊張了,那不是由於激動,在他眼中充滿了對我的恐懼。”宗皇說著,看向交出托盤便早早退到大殿門口的綠皮,綠皮已被宗皇雙瞳釋放的切割術斬殺,已沒了呼吸。
此時,水宗長老已知實力相差太遠,告饒道:“宗皇大人,我們也是受人指派,請您大人有大量,這次原諒我們一時糊塗,我們以後一定做牛做馬報答您。”
宗皇未再一言,雙瞳開始泛出紅光,火宗長老顧不得身體銷蝕之痛,大喊:“快逃,這是拔箤之術,會將人靈魂封禁在異度空間。”
隨著水宗和火宗長老的慘叫聲消失,宗皇緩緩走到宮殿門口,看了眼腳下被藤蔓撐開的地道,知道木宗長老已逃走,留下藤蔓上新葉仍在生長,隱隱透出綠黃色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