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藍光海》3生花開定風波(6)
  “用用腦子想一想,蠢貨,還有什麽法子混進藍光海工業園。否則你們下場和樓下的一樣。”

  空空蕩蕩的商住建築群如同一個被遺棄的鋼筋森林。一處天台上傳出凌厲的聲音在空曠的樓宇間回蕩。野狗斑文指著樓下草叢掩蓋的荒塚,向被綁在一起的袁平和賈德發出威脅。

  原來斑文昏迷後,被送入名城的醫院,在幾天后醒來,打暈了醫院看守,以醫院逃出來。他找不到山鷹和棕熊漢斯,亞瑟也不見蹤影,心中煩悶。自從上次看到被漫武者反射在幕牆石材的眼曈,腦子就不好使,晚上時時夢到那雙雪花結晶狀的雙瞳,難以入睡,甚至連白天都感覺有一雙眼睛監視著自己,隱隱記得自己當時只看了一眼,仿佛中了魔怔般失去意識。

  那一日,他在餐館點了碗牛肉面,聽到旁側一桌,有兩個人壓低聲音小聲討論著藍光海工業園開園儀式前的施工圖紙,不覺留了意。他的耳朵聽力極佳,因此別人送他綽號野狗,除了形容他殘暴也是對他有如順風耳聽力的肯定。斑文看袁平二人有些眼熟,隱約記得他們那天也在藍光海工業園。

  袁平和賈德絲毫沒有注意對話被偷聽,賈德剔著牙齒縫的牛肉絲和袁平一起回到了廢棄的商住小區。

  袁平畢竟當過數年通信兵,對聲音較為敏感,平日裡廢棄小區的響動聲多是貓狗這些動物發出,野狗雖然特意放輕了腳步,仍被袁平發覺了行蹤。

  袁平面對精通自由搏擊、跆拳道、泰拳的斑文,勉強接了幾招,被一腳踢倒,而賈德見狀,直接跪地投降。

  斑文也不廢話,直接問袁平:“你們討論藍光海工業園開園儀式的話題,讓我很感興趣。”斑文咧嘴笑道,用手上鋒利的匕首在真石漆早已脫落的牆上刮了刮。

  “什麽開園儀式?”袁平反問。

  斑文一腳踢去,重重落在袁平腹部,袁平頓時疼得彎下腰,發出哎喲一聲。

  “我說,我說。”賈德見斑文頭轉向自己,慌忙說道。

  “五十年前,藍光海工業園從最初建設到開園儀式那段時間,我也參與過施工。”賈德說道。

  斑文立馬有了興趣,說道:“那你知道進去的方式了。”

  袁平緩過疼痛的那股勁兒,說道:“後來早就被新建築替代了。”

  “是啊,那叫什麽五行八卦陣,真是厲害,瞧你這慫樣,會讓你參與施工嗎?”斑文說完,惡狠狠地盯著賈德。

  “我說得是真的。”賈德被盯得心裡發毛,顫聲道。

  “他確實說的是真的。”斑文身後傳來雄渾的聲音,山鷹和棕熊漢斯出現在他後面。

  原來山鷹和棕熊漢斯在被漫武者安排人交地方派出所後,他們的組織找人保釋二人出來,他們繼續四處收集情報,在街上正巧看到斑文尾隨袁平和賈德。

  “老大!”斑文心裡充滿欣喜,他腦子時而清醒時而昏沉沉,山鷹現在出現,自己總算又回歸了行動小組。

  “漢斯,把組織偵查出的,以及我們這幾天辛苦調查的情況給斑文說說。”

  漢斯看了一眼斑文,他想起斑文當時光想自己逃走,眼神充滿鄙夷,說道:“經組織調查,這個人確實做了工業園專業分包的一個小工程,結果因質量問題,被清理出來。

  賈德臉上有些發燒,低下了頭。

  “那藍光海工業園早在三十年前大規模重建並擴建,此前不是我們找到了初步設計的圖紙嗎,壓根弄不明白那啥五行八卦陣,五十前的東西更沒有什麽作用。”斑文懟了漢斯兩句。

  山鷹也通過上次行動看不慣斑文,他倒不介意斑文見形勢不對而逃跑,但對他不聽自己號令,執意隨自己性子要殺王覺的行為心存芥蒂。

  但因行動小組少了亞瑟一人,也不知他去向,對方漫武者高強的本領讓他心生怯意,他判斷進藍光海工業園一事只能智取,無法強攻。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他耐著性子說道:“組織上付出大成本,通過大量情報,分析藍光海工業園中還有一棟建築物是五十年前修建並保留至今,而其公司核心人物那個老頭就在這棟建築物辦公。”

  棕熊從背後小心拿出卷軸裝裱的一張施工藍圖,說道:“這張圖是組織派人分別查找五十年前的設計院、施工單位、勘察單位終於在廢棄的一處設計院樓宇中找到。”漢斯露出焦黃牙齒一笑,因他在其中立功不小。

  “現在你馬上看圖,晚上我們就采取行動,潛伏進去。”山鷹伸手拎起賈德,像是提起個小孩,拍拍他肩膀。

  這時,一隻灰色麻雀拍著翅膀,落在樓宇陽台生鏽的欄杆上,側頭看著陽台上幾人,嘴裡捉著小蟲,眼睛裡隱泛紅光。

  知行小學操場上,琪拉借助操場上器械做一些恢復性拉伸鍛煉,清晨陽光照在她輪廓清晰的側臉,一身的健身服展現出她緊致曲美的身姿。

  王覺走向琪拉時,看到美如畫的一幕,不禁眼神發呆,心道這就是運動之美吧。待琪拉完成劈叉壓腿,他走上前去,說道:“王杆杆想與你聊個事。”

  琪拉點點頭,在知行小學休息恢復的這段時間,她逐漸愛上了這寧靜的環境,也開始接受平靜的生活。自從六歲時,她隨母親離開四川新都,去往中東,雖然那裡物資富有,部族在初期也待她如公主,但她卻沒有歸屬感,後來母親離世後,她更是嘗過人間百味,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知行小學裡一切顯得單純,讓她也學會從喧囂煩躁中靜下心來。

  王杆杆約她沒在辦公室, 而是在圖書館見面。琪拉一邊拾級而上,一邊看著身邊樓梯上下通過的小學生,感受到他們童年的快樂和青春朝氣。

  王杆杆早已在圖書館值班室等候,也為王覺帶來了幾盆綠植,見琪拉走進來,問到她身體恢復情況。

  “很好。”琪拉在學校附近吃遍了火鍋、燒烤、串串香,增重了好幾斤,好像是為彌補自己十幾年奔波中東的辛苦。

  “這裡有一封信。”王杆杆遞上一個黃色信封。

  琪拉信過信封,這是上世紀通用的黃色信封,在二十一世紀後半葉,大多數人早已未使用這種古老的通訊方式。

  “這是從藍光海公司寄出的掛號信,落款是漫武者。”王杆杆微笑著說道,“老師是懷舊的人,似乎人老了真得懷念過去。”

  琪拉打開信封,抽出一張宣紙,上面遒勁的毛筆字寫到,邀請琪拉去藍光海工業園。

  “上次你告訴我關於你母親的事,我已轉告漫武者老師,他說會寄信來正式邀請你,表達對你母親的悼念及對你的尊重。”

  琪拉沒想到漫武者如此尊重母親,之前自己與他素未謀面,母親工作那會兒,她還是個小屁孩兒,卻也能得到誠摯邀請。

  “漫武者老師確實很重感情。”一旁的王覺心有觸動,搭話道。

  “你去之前,我們給你講講你母親參與研究的知行系統吧。”王杆杆拉著琪拉的手,“想必你也想知道關於你母親工作的事。”

  琪拉點點頭。

  “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王覺拉攏一張折疊凳,坐上去講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