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時間倏忽而逝。
陶文良盤坐在屋脊上,吐出一口白練,然後增開了雙眼。此時他體內紫色靈種上,已經擁有四種靈紋。
除了上次出現的灰紋,這三個月增加了:白紋、青紋、籃紋。
“我現在應算是,練氣四層的修士了吧?”陶文良自語到。
原來靈種每蛻變一次,其上便會增加一種靈紋。這三個月,他體內的靈種,又蛻變了三次。
“阿魁,帶我下去吧。”陶文良對著陶魁笑道。
“是。”
被陶魁帶到院子中,陶文良來到後院。
“嗚嗚……”雪牙見到陶文良,立馬起身叫喚個不停。
現在雪牙已經有半米高,近一米的長度。他的模樣有些像老虎,身上雪白毛色,布有道道金色紋路。
摸了摸雪牙的頭:“好了,一會喂你。”
“嗚嗚……”雪牙又拍了拍它的牙舍,並叫喚了兩聲。
陶文良笑道:“好,再給你換個大點的。”
現在雪牙的體型,牙舍已經容納不下雪牙了。雪牙擠進去有些勉強,只能蜷縮著。
按雪牙的成長速度,再過一段時間,牙舍就完全不能用了。
隨著雪牙不斷長大,這附近已經沒多少生物再來。不知是不是被雪牙殺怕了,那段時間後院經常能看到長蟲的屍體。
來到前院,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正在練拳。青年叫白穹輝,老吳之前介紹的,已經來這上班兩個月了。
“老板。”白穹輝收拳,對著陶文良恭敬見禮。
陶文良點點頭,問道:“穹輝,你想學習更高深的武功嗎?”
“什麽武功?”白穹輝不解的問道。
陶文良輕輕一笑,問道:“你相信禦使真氣,飛天遁地,飛花摘葉,傷人於彈指間的武學嗎?”
“真有這樣的武學嗎?”白穹輝撓撓頭。
陶文良將右手放置身後,手中多了一本《靈虛太華真功》的秘籍。這本武功秘籍,是一個月前,從萬界盆中抓取到的。
接過陶文良遞過來的書籍,白穹輝有些遲疑。他小心問道:“這個是武功秘籍嗎?”
“嗯。”陶文良點點頭:“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能修出內力,我再教你武功招式。”
“好,我試試。”白穹輝還是有些不信,準備試試再說。
不多會,吳建業小兩口就來了。現在,他們七點多就會過來,每天需要在祖宅這邊做早餐。
吃早飯的時候,陶文良說道:“後山的桃子應該成熟了吧。穹輝,上午你采摘點桃子回來。”
“是。”白穹輝連忙應答。
這幾個月間,陶文良偶爾會使用萬界盆。期間抓到了不少果樹,現在後山有玉光紫靈晶、青靈果、墨玉烏果、赤精靈元果,還有靈桃五種果樹。
陶文良又問道:“今天預約了幾桌客人?”
“兩桌。”李蓉說道。
陶文良想了想說道:“每一桌拿兩個桃子,做成拚盤送去吧。”
“好的。”李蓉連忙應答。
自從三個月前,陶魁一戰殺死顧長易後,農家樂的客人便絡繹不絕。
陶文良定下規矩,客人需要提前預約,每日預約不能超過兩桌。陶文良讓博靈製作了個商城系統,客人都在商城系統下單預約。
上次網上購買的攝像頭,都已經在山莊與後山安裝。有博靈這個智能機械在,這套監控設備作用更加大。
陶文良和陶魁,都配了個智能手環。智能手環連接了博靈,能實時傳輸信息。
監控裡發生突發狀況,博靈都會通過手環告知兩人,以便及時作出應對。經過博靈改造,手環的功能更智能了不少,通訊效果比手機好了許多。
對於農家樂,陶文良現在有些無奈。每天都有客人,也不讓人休息下。
自從不缺錢後,開農家樂,完全變成了休閑娛樂。每天這麽多客人,自然也會感到疲倦。
吳建業、李蓉兩人,對農家樂客人增多,是樂見其成的。生意好了,才能證明他們付出的成果不是。
吃過早飯,來到後山,先施展了一遍靈雨術。
站在雨中,周身形成一圈蛋殼般雨幕,將陶文良牢牢護在其中。
這三個月,陶文良將五行靈盾,全部修煉到精深處。全力施展盾法,體內靈力能支撐五分鍾。
靈盾只能防住普通攻擊。陶文良測試過,陶魁的拳頭連續不斷攻擊,能撐過三五拳。陶魁的超物理射線攻擊,輕輕松松便能將靈盾擊碎。
這幾個月,學會了五行靈盾之後,陶文良還修習了《雷擊術》與《庚金指》。這兩種法術,都已略有小成。
當然,這三個月也沒忘記對《百獸語錄》、《萬獸天經》的研究。對百獸語錄上記錄的獸語,有了些了解。
目前,已經能與獸類簡單交流。就像雪牙,以前一直不知道,他嗚嗚叫喚的意思,現在卻能懂個大概。
至於《萬獸天經》控獸的法門,陶文良還未學會。 陶文良對上面記載的各種奇珍異獸,非常感興趣,粗略看了一些。
到外面割了些月華碧靈草,來到門外的池塘邊上。將月華碧靈草,灑入池塘中。
池塘中,浮出一條三米長的白色大魚。此魚名叫九紋雪龍魚,也是這段時間,從萬界盆中得到的。
九紋雪龍魚實力很強。剛出來的時候,陶魁僅使用物理攻擊,都奈何不了它。
陶文良用獸語,磕磕絆絆與它交流許久,九紋雪龍魚才答應住在這個池塘裡。池塘雖然小了點,九紋雪龍魚還是能勉強住下。
九紋雪龍魚產的卵,會孵化出雪鱗魚。雪鱗魚剛剛出生只有一紋,長到三紋便能食用。故而九紋雪龍魚產下的雪鱗魚,也成了農家樂的一道食材。
但目前,雪鱗魚的數量並不多,而且多是一紋的雪鱗魚。
現在月華碧靈草,已經成了規模,數量已是不少。無論是赤靈豚、赤金古龍魚,還是九紋雪龍魚,都用的月華碧靈草喂養。
喂過九紋雪龍魚,陶文良帶著陶魁來到鎮上。到木材廠,花了三千塊錢,給雪牙定做了一個牙舍。
回到家的時候,見到家門口停了不少汽車。對此,陶文良並未在意。
走進祖宅,院中站了不少人,為首的正是特調局的黎平淵。
“陶老板。”見陶文良回來,黎平淵連忙上前打招呼。
陶文良只是點點頭,便指著陶魁抱著的牙舍說道:“等會,我們先去下後院。”
特調局的人都不敢有意見。但都驚訝於,陶魁這種什麽雜事都乾的跟班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