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良絲毫不知道,大戰馬上來臨,他仍舊在修煉五行盾法。
經過這些天的練習,施展靈雨術,已經穩定了下來。不會想之前一樣,施展兩次靈雨術,其中一次成型的卻是降雨術。
雖然施展靈雨術已經穩定,但靈雨術中含有的靈氣,仍舊不夠。還需繼續練習才行。
修煉到晚上,陶文良去菜地施展了靈雨術,又回祖宅繼續修行五行盾法了。
已經兩天沒有使用萬界盆。陶文良準備安心修煉一段時間,之後再使用萬界盆。
第二日,凌晨五點起床修煉到七點。
上午十點,陶文良正在修煉,屋外傳來嘈雜聲音。陶文良走出祖宅,外面停了一排長長的小汽車。
陶文良不明所以,上前找到一個人問道:“兄弟,怎麽這麽多人?”
那人瞥了陶文良一眼,問道:“你就是那個要挑戰顧宗師的人?”
“顧宗師是誰?”陶文良疑惑的問道。
見陶文良疑惑不似作假,那人說道:“前天傳言有人挑戰顧宗師,我們都是來觀戰的。”
“決戰的時間是今天嗎?”陶文良無語,決戰時間都要到了,都沒人通知自己。
那人說道:“不是今天我們這些人來這幹嘛?”
“多謝兄弟告訴我這些。”陶文良謝道。
那人擺擺手說道:“不客氣。”
回到祖宅,陶文良帶著陶魁來到後院,陶文良說道:“阿魁,你帶我飛上屋脊。待會那個什麽顧宗師來了,你先重傷他的手腳,然後殺死他。”
“是。”陶魁應答後,便帶著陶文良飛上了祖屋房頂。
陶文良盤坐在屋脊正中,看著下方紛紛攘攘的人群,陶魁則站在陶文良身邊。
慢慢的,下方的人群,逐漸注意到房頂上的陶文良與陶魁兩人。他們三三兩兩,對著陶文良兩人指指點點。
等了十幾分鍾,陶文良等得有些不耐煩。他自語道:“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念。排場弄這麽大,一點都不守時。”
又過了十幾分鍾,一行車隊行來。目前陶文良門前的馬路上,已經停了三十多輛小汽車。
行來的車隊,好不容易才找到停車的地方。停好車,方才向著陶文良祖宅行來。這行人中有上次見過的黎平淵,其他人都不認識。
這行人走到祖宅前,一個老者問道:“老夫顧長易,不知是哪位小友想挑戰我?”
“阿魁,去吧。”聽到顧長易的話,陶文良吩咐道。
“是。”陶魁應答後,立馬飛身而下。從主屋房頂,跳到東廂房房頂上。幾步疾馳,就已到房頂盡頭,一躍便落在了地上。
陶魁落地,離顧長易十余米處站定。看到陶魁剛剛那行雲流水,宛若飛翔的動作。顧長易變得凝重,不敢再小覷陶魁。
“這是不是用的威亞,人真的能像他這樣飛躍?”其中有人對身邊同伴小聲問道,同伴也陷入深深的懷疑中。
周邊人見陶魁這身姿,也都安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如果說之前,大家都覺得顧長易能輕易獲勝。見過陶魁展露實力後,這些人就不敢說話了。黎平淵也目光灼灼的,看向場中兩人。
顧長易身邊的人紛紛後退,他們可不想被戰鬥波及。顧長易的兩個徒弟也是,都各自退後了七八米。
陶魁縱步上前,抬拳便打。顧長易經驗豐富,運轉全身罡勁。他先低身,再轉過身,身體正水平停在陶魁腰部位置。他右手抬拳,攻向陶魁出拳的手腕。
如果是普通人自然反應不及,手腕會被攻擊到。陶魁是智能機械,他的出手都是通過腦中芯片運算。陶魁左腿迅速抬起,右拳收回,變成手肘向下攻擊顧長易。
顧長易見此,雙腳輕輕抬起再點地,借力身體旋轉,逃離了陶魁肘擊范圍。顧長易身體翻轉後,右拳對向了陶魁左腿。
腿拳相擊,顧長易吃了個暗虧。他借著陶魁腿上力道,身體向後翻動。落地後連忙後退,剛穩定身形,陶魁已然抬腿攻來。顧長易隻得側身,雙腳點地,不斷轉身後退。
兩人數招之間,顧長易已然變得非常狼狽。陶魁的攻擊,也讓顧長易沒有一點喘息的機會。對此顧長易很是鬱悶。
後方觀戰的徐驚海見此,心中大急。自己能坐穩固昌省武術協會會長的位置,雖有自己是罡氣高手的原因,但更多是憑借師傅的名望。
要是顧長易被擊敗,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想到這,徐驚海大叫一聲:“師傅我來幫你。”
徐驚海說罷,幾步間靠近兩人,抬拳攻向陶魁。
陶魁見此,放棄追趕顧長易,抬拳迎上徐驚海。徐驚海的交手經驗與身體反應,遠遠不如顧長易。兩拳相碰,徐驚海感覺到好似打在鋼鐵上,自身罡氣對陶魁沒有任何影響。
陶魁的拳勁,將徐驚海的手腕打得脫臼。祂得勢不饒人,上前一步,右拳緊跟而上,重重打在徐驚海胸口。徐驚海立時倒飛而出,落地後口吐鮮血。
周圍圍觀者頓覺詫異,這可是罡氣武者。有人小聲問:“徐驚海不是罡氣武者嗎?怎麽擋不住那人一招?”
觀戰的黎平淵,也神色複雜的看向陶魁。太強了,沒一點能對抗的信心。
顧長易站定身形,剛緩了一口氣,就見到徐驚海被打得倒飛而出。他疾步上前,吼道:“賊子,找死。”
顧長易雖然欺身上前,卻也沒有與陶魁硬碰硬。而是展開技巧攻擊,這就打得陶魁很難受。
陶魁本就是機器人,反應雖快,攻擊招式卻很有限。不像顧長易招式多變,經驗豐富,閃轉騰挪間看準時機便會攻擊。
陶魁被顧長易擊中兩次,祂身上全是金屬合金,這點攻擊對他自然沒有影響。但被激怒的陶魁,就不是顧長易能承受的了。
“既然你想躲,那就慢慢躲吧。”陶魁說完抬起右手,對著顧長易射出白光。
白光眨眼間,射中顧長易右腿,右腿瞬間血肉飛濺。被擊中的地方除了連接的骨頭,只有零星碎肉。
顧長易瞬間倒地,他抱著右腿,臉上滿是痛苦。陶魁又對著顧長易的左手,發出一道白光。
顧長易的左手,亦是血肉飛濺。陶魁上前踩著顧長易右手,顧長易左腿抬腿攻向陶魁。陶魁不為所動,顧長易的左腿像是踢在鐵板上。
陶魁用力,踩斷顧長易右手,又抬腳踢斷顧長易左腿。陶魁站在顧長易身前,抬腳對著顧長易頭顱踩下。
“不要。”徐驚海站起身見到這一幕,連忙出聲阻止。
陶魁一腳踏下,腦漿四濺。
徐驚海倒在地上,看向顧長易方向,他倒不是傷心顧長易。而是傷心顧長易死後,自己的處境將變得非常艱難。
見此,四周觀戰的觀眾嘩然,這就完了?這是罡氣武者?這麽不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