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陶文良笑了。笑得肆意,笑得張狂。黎平淵皺著眉,不解的看向陶文良。
陶文良緩了會,忍不住笑了兩聲,說道:“既然你們不遵守自己的職責,那便屠了你麽又何妨。”
“大不了進入山林,或者躲進城市。”陶文良指了指陶魁:“即便血流成河,你們也奈何不了他。”
“他早已不懼普通槍炮。沒有重型導彈,你們基本傷不了他。只要你們願意,他就是最強大的殺戮機器。你們將付出數百、數千、數萬人的生命,或許才能殺掉他。”陶文良一字一句,言語冷靜,神情平淡的說道。
陶文良這話沒錯,陶魁本就是殺戮機器人。雖然他現在做的是打雜的小事。
黎平淵覺得陶文良是不是瘋了。但見他如此平靜,說出如此讓人膽寒的話,他的內心仍舊泛起了恐慌。
陶文良笑笑:“你們覺得我們是脾氣好,便是可以隨意忽視,隨意指使的小人物?”
又指著王洪揚說道:“覺得他是你們得罪不起的人?有沒有想過,我本就是你們得罪不起的存在?”
陶文良邪魅一笑,指著王洪揚說道:“阿魁,擊碎他的右腿。”
“是。”陶魁應答一聲,右手一道白色射線發出。射線速度極快,眨眼間“嘭”的一聲,王洪揚的右腿便已被擊得粉碎。
“啊……啊……”王洪揚忍不住慘叫,面露痛苦。
黎平淵與杜雲空都被嚇了一跳。陶文良說動手就動手,沒有一點遲疑。如此果決,如此瘋狂。
兩人都覺得他是瘋子,都有些後悔,來蹚這攤渾水幹什麽。他這要是瘋一下,把自己等人全都殺了,這也不是不可能。
剛剛兩人都沒在意陶文良的話,覺得他說話不打草稿。但看陶魁這輕描淡寫,隨意一擊便將王洪揚右腿變得粉碎。
不說他能殺百人、千人。但殺自己這些人,是錯錯有余了。
黎平淵強忍著懼意,上前兩步說道:“誤會,都是誤會。不知陶先生,想怎麽解決這件事?”
“解決?”陶文良看向黎平淵,輕蔑道:“你們作為執法者,卻不能嚴格執法,問我怎麽解決?不覺得可笑嗎?”
“是,是,是。”黎平淵陪著小心,他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這種人,仗著有點實力,有點背景,便強取豪奪。肆無忌憚,無視法律,難道律法沒有告訴你,這種人應該怎麽處理嗎?”陶文良皺眉。
陶文良也很無奈,雖然現在社會一片和平。但總有些有權有勢的人,能夠為非作歹,得不到懲處。如果自己沒有實力,不也會被逼迫。這更加堅定了,努力修煉的決心。
“他的背景強,那就說說他的背景是誰。”陶文良說完又指著陶魁說道:“即便能強得過核彈,方寸之間,他也是無敵。”
偷偷抬眼,看了下陶魁,黎平淵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黎平淵說道:“王洪揚出身商人家族,家族實力倒是不強。但他的師傅,是老牌罡勁高手顧長易。”
“顧長易有三個徒弟。大徒弟名叫顧應童,是雲湛集團董事長。二徒弟是固昌省武術協會會長,罡勁高手徐驚海。三徒弟便是王洪揚。”
陶文良無語,對這些人更加不屑了,他說道:“合著你們忌憚的背景,就這?”
“你們待會把王洪揚帶回去吧。順便幫我帶封信給那個顧…顧什麽?”陶文良是故意的,就一個什麽罡勁高手,這些省級官員就要這麽賣面子?這特調局牌面也太低了。
“顧長易。”黎平淵聽陶文良說,可以放掉王洪揚。他心裡一喜,以為陶文良心裡是怕了顧長易,只是嘴上不承認而已。
“嗯。”陶文良點點頭:“你們幫我帶一封戰書給他,時間他定吧。地點,最好能在我這,不行的話,不要太遠。生死擂,不死不休。”
陶文良頓了頓,又問道:“現在這年代,打生死擂違法嗎?武者角力,允許嗎?”
“只要向上面報備了,就可以。”黎平淵忍住心中驚駭,小心的回答到。
他還以為陶文良低頭了,結果這位更狠。我不跟你計較,你不是有背景嗎?我就先打死你的背景。沒了背景,看你還怎麽猖狂。
他心中驚駭於,陶文良為了這麽點小事,就要跟顧長易不死不休。一點小事,真的至於嗎?
他本覺得,自己今天這是無妄之災。現在看來,顧長易這才真的是無妄之災。
不就是徒弟惹事了嗎?以前又不是沒惹過事。特麽,這惹點小事,你就要跟我不死不休了,我這冤不冤。
黎平淵腦補了顧長易得知此事的心態,他的態度更加謙恭了。這位真是瘋子,你想要他的錢,他卻想要你的命。 惹不起,惹不起。
陶文良點點頭:“好,戰書我馬上去寫。回去後,你們去幫忙報備。再與那顧什麽,溝通好生死擂的時間與地點。”
“好。”黎平淵點了點頭。
陶文良回到主屋大堂,拿出毛筆,紅紙。陶文良從小練習毛筆字,毛筆書法還是不錯的。
他先寫了一個大大的戰字,側邊寫到:閣下徒弟,仗閣下威名,欺辱於我。今與閣下,擂台相決,生死不論。時間由閣下安排,地點於XXX或豐安市。落款:陶魁。
陶文良在戰書後,決戰地寫的是農家樂地址或豐安市。
吹乾墨跡,來到前院,將紅紙遞給黎平淵。黎平淵恭恭敬敬,伸出雙手,接過戰書。
見黎平淵這恭敬的模樣,陶文良揮了揮手:“好了,你們走吧。記得把那個誰,一起帶走。”
“是。”黎平淵連忙帶人,解下王洪揚身上繩索。王洪揚已痛得昏了過去。
黎平淵帶來的特調局的人,都心有戚戚焉。剛剛自己等人,也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這些人無不後背發涼,被冷汗打濕了衣衫。
陶文良想到了什麽,又回過頭說道:“記得清理下血跡,這血腥味太過惡心。”
“是,是,是。”黎平淵連連答應。內心忍不住吐槽:你把人腿打斷了,還要我們給你清掃地面,擦拭血跡。是可忍…我還是忍了。
黎平淵老老實實,帶人清洗掉柱子上,以及周邊的血跡。將散落的肉塊,都收集了起來。收拾肉塊的幾人,差點忍不住吐了。是真沒見過,滿地人肉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