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良指了指門外,說道:“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昨天,我與老季準備吃飯。恰巧王洪揚尋我有事,找到了老季家。老季出於好意,邀請他一起吃飯。”
“吃過你這賣的魚,和你這賣的酒,他就惦記上了這些。他找到我,要與我一起,瓜分你這的產業。”
杜雲空無奈:“起初我並未同意。他找到了固昌省武術協會會長徐驚海,徐驚海讓我帶王洪揚來你這。”
杜雲空說完,羞愧的低下頭去。陶文良不屑笑道:“你們這些練武的,是腦子有坑嗎?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明搶?”
“武者很少恃強凌弱。但王洪揚背景很深,做了這些沒人敢管。”杜雲空對此也很無奈。
陶文良輕笑:“你們這些武者犯了事,歸治安管,還是?”
“歸特調局管理。”杜雲空也沒隱瞞。
陶文良看向杜雲空,一字一句說道:“你打電話,給特調局固昌省的高層。把事情說清楚,讓他們給我個交代。”
“這…”杜雲空有些欲言又止。見此,陶文良擺了擺手:“你照實說就行。”
杜雲空無奈,立馬給自己特調局的老友打電話。電話接通,杜雲空立馬說道:“老黎出事了。”
“老杜,什麽事,你慢慢說。”老黎問道。杜雲空將事情說了一遍,老黎疑惑道:“他已經把王洪揚打傷了,還想怎麽樣?”
“他身邊的人,可能是罡勁高手。”杜雲空無奈。而電話那頭,老黎傳來驚呼聲:“罡勁?”
“對,擊敗王洪揚隻用了一招,不知是否出了全力。”杜雲空神情也凝重了幾分:“這事必須得慎重。”
“王洪揚那邊?”老黎有些顧慮。
杜雲空卻道:“你們不派人來,對方更不會罷休。別忘了,王洪揚還在對方手裡。”
“好吧,我現在就帶人過來,你給我發個定位。”對面老黎說道。
“好。”杜雲空也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在杜雲空打電話那會,陶文良就讓陶魁將王洪揚押進來,綁在了柱子上。杜雲空打完電話進來,陶文良三人正在吃飯。
聞著小餐桌上,魚湯的香味。杜雲空饞得流口水,陶文良卻沒有叫他一起吃的意思。開玩笑,跟人一起來搶自己東西,對他客氣個啥。杜雲空只能眼巴巴,看著幾人吃飯。他站在一旁,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吃過午飯,陶文良說道:“老吳,今天你們先放個假。來了幾個精神不正常的,我先處理點事。你們明天再上班。”
“好。”吳建業也不知,今天發生了什麽事。他雖然有些害怕,還是問道:“老板,要不要報警?”
陶文良笑著搖頭:“不用,我能解決。”
吳建業兩人喂過赤靈豚,便騎著摩托車離去了。陶文良喂過雪牙,便回到前院,坐在躺椅上,等著特調局的人前來。
下午一點半的樣子,杜雲空的手機響了。接通電話,杜雲空連忙問道:“老黎,你們到了嗎?”
“對,是有家農家樂是吧?位置真偏僻。”
杜雲空看向陶文良,陶文良輕輕點頭。杜雲空對著電話說道:“我馬上出來接你。”
掛斷電話,杜雲空來到屋外,看到馬路上停了四輛小汽車。小汽車上下來十來個人,在一個五六十歲老者的帶領下,一群人來到杜雲空身前。
“老杜,王洪揚呢?”老者問道。
杜雲空指了指祖宅:“在裡面呢。老黎,待會注意,一定要客氣點。”
老者點點頭,帶著人跟著杜雲空走進了祖宅。進入前院,一行人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悠閑的坐在躺椅上。還有一個三十歲的男子,身子挺直地站在躺椅邊。王洪揚則被綁在一旁的欄杆上。
老者見狀也沒打招呼,指著王洪揚,對著手下說道:“去把他放下來。”
“是。”兩個手下向著王洪揚走去。
見此,陶文良雙眼微眯,他轉過身對陶魁說道:“發兩道攻擊,打在他們腳邊,別傷人。”
“是。”陶魁伸出右手,對著向王洪揚走去的兩個特調局的人身前,發出兩道白色射線。
“嘭…嘭…”兩道聲響,兩個特調局人員,身前被射線轟出兩個大洞。兩人被嚇了一跳,連忙退到眾人身後。
剩下的眾人,包括杜雲空都被這情形,嚇了一跳。綁在柱子上的王洪揚,也被嚇到了。這是什麽攻擊?這麽嚇人?這是罡氣嗎?
帶隊進來的老者雙眼微眯,看向陶魁,他心中翻起巨浪。他可以肯定,陶魁的攻擊不是罡氣。一般的罡氣武者,絕對達不到這個效果。威力也不會有這麽大。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老者抱拳問道。
陶文良故意對著陶魁說道:“再有誰不長眼,往那邊去,直接斷腿。”
“是。”陶魁應道。
老者憋屈, 自己好歹算是高官。這兩人這麽不給面子,真的以為有點實力就無敵了?
一旁杜雲空見狀,立馬出來圓場道:“陶老板,這位乃是特殊事務調查局的副局長,黎平淵。”
老者一副傲然模樣。陶文良對此不置可否,隻淡淡說道:“區區一個副局長,架子道挺大。”
“你。”陶文良如此不客氣的言語,把黎平淵給氣到了。
杜雲空連忙拉住他:“老黎,冷靜點。”
最開始,陶文良讓自己叫特調局的人,杜雲空是不看好陶文良的。但見識了陶魁剛剛的手段後,杜雲空卻不敢任由局勢發展下去了。
兩邊都是大爺,自己就是小蝦米。真要是打起來,自己這無妄之災,就冤大了。
“這位是陶老板。”杜雲空對黎平淵介紹道。
黎平淵氣憤於自己等人進來這麽久,陶文良還坐在那裡,不起身迎接、見禮這些。
他冷冷說道:“陶老板的排場真大。”
“比不上各位。來到我這,招呼也不打。就跟自己是主人樣,私自動我的東西。我這點排場,怎麽比得上各位呢?”陶文良坐起身,回懟道。
黎平淵輕蔑一笑:“陶老板私自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這可是違法的。”
“是嗎?即便限制了他的自由,你有本事,可以刑拘我。他這搶劫數千萬,我想,判個幾十年,是沒問題的。”陶文良臉上帶著笑意,言語中卻盡是冷冽。
黎平淵目光灼灼的看向陶文良,看了一會笑道:“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各退一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