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知消息的黎平淵、謝廣慶兩人,內心泛起濃濃恐懼。猶記那日陶文良臉上笑意,現在細想,那笑意讓人內心發冷,讓人膽寒。
同時被帶走的,還有劉清遠,這位一把手公子。劉為民被帶走,讓人不解,也讓人唏噓不已。
吃過晚飯,陶文良來到後山。雷霆護盾這種稍微高級些的法術,修煉起來難度頗高。即便有雷靈種加持,花了四天時間還未入門。
抬頭望著漫天星空:“看來,只能加大引下雷霆的數量。”
右手微舉,施展雷擊術,慢慢引下漫天雷霆。即便雷霆霸體有所成就,在這雷霆下,陶文良身體仍舊有酥麻的感覺。
“就是現在。”
在外在雷電進入身體,體內雷電衝出體外間。陶文良禦使靈力加入其中,加速雷電進出速度,使之形成閉合。
在靈力牽引下,陶文良周身慢慢形成一個雷霆光圈。光圈上仍舊有道道雷霆,無意識竄動。
“阿魁,攻擊雷霆護盾試試。”陶文良激動道。
“是。”
陶魁運起拳頭,一拳轟在護盾上。電流通過陶魁拳頭,流過他全身。陶魁全身被麻痹瞬間,直到兩秒後方才恢復行動。
見陶魁這樣,陶文良也焦急起來。陶魁跟了自己這麽久,可不能出事。他立馬問道:“阿魁,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沒有大礙,剛剛承受不住強大電流衝擊,出現了短路。”陶魁說道。
陶文良點點頭,他換了個站姿:“阿魁,用能量攻擊這個護盾試試。”
“是。”
陶魁舉著右手,對著雷霆護盾射出一道射線。射線擊打在護盾上,引起一陣漣漪,然後漣漪迅速恢復。
陶文良見此大喜:“有了這護盾的防護,即便是強力炸藥,應也能硬抗吧。”
陶文良又讓陶魁,不斷加大射線能量攻擊,都被雷霆護盾一一擋下。陶文良對雷霆護盾,又多了幾分信心。
回到祖宅已是十點,陶文良躺到床上就睡了。昨晚陶文良並未睡覺,今晚顯得困倦了許多。
其實修煉者並不需要每天休息,陶文良這是養成了生物習慣。陶文良覺得這樣有規律也好,並未對之改變。
第二日,凌晨五點起床,修煉到七點。
今天是清明節。
吃過早飯,陶文良說道:“我一會去給我爺爺上墳,你們要去掃墓也盡快去吧。”
話落將車鑰匙遞給了白穹輝。
“好的老板。”白穹輝接過了車鑰匙。
爺爺埋葬的地方,離祖宅有些距離。帶著陶魁,拎著紙錢、蠟燭,等物品。走了十多分鍾,來到半山腰一座墳堆。
點燃紙錢蠟燭等物,陶文良行完禮,便做在了不遠處。此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一年前,回到祖宅,為爺爺掃墓之後,在祖宅得到了萬界盆。這一年自己人生的變化,離不開萬界盆。
陶文良轉過身,望向天宇,陷入了沉思。許久,他喃喃道:“長生久視非我夢,一朝起勢天地驚。”
回去的時候,陶文良先帶著陶魁到後山摘了些蔬菜。
回到祖宅,先到後院撈了一條赤金古龍魚。將赤金古龍魚,放入廚房大鐵盆中。又去池塘,撈了兩條三紋雪鱗魚。
這雪鱗魚也很神奇,從出生的一紋,到長成三紋,只需要一兩個月時間。但想從三紋到四紋,四紋到五紋,就需要極長的時間積累。
當長出七紋後,就會蛻變為雪龍魚。雪龍魚不僅屬於妖獸行列,肉質更加鮮美。但,陶文良是沒有殺掉九紋雪龍魚,吃肉的打算的。
忙完這些,陶文良剛躺在院中躺椅上,才一會兒。門外駛來五輛治安車,停在了祖宅外的停車場。
從車上下來幾個治安,以及八個專案組成員。
祁厲全感受到這裡空氣,不覺身心舒暢:“這地方不錯,空氣清新,適合養老。”
見他這樣說,專案組成員都沒有搭話的。
祁厲全抬步走入小院中,就見悠閑在躺椅上的二十余歲男子,以及站在男子身邊的陶魁。
本想起身,但見進來的人中有治安,陶文良就熄了起身的打算。
“陶老板,有客人上門,也不起身招呼。這老板做得很不稱職啊。”祁厲全面帶不虞的說道。
陶文良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是客人可以迎接,不是客人就沒有迎接的必要。我這地方,可不是你們能來的。”
兩天前,博靈就給陶文良示警,說有人在調查自己。如果是之前,陶文良會擔心,會不安。但現在,陶文良完全有底氣,不懼任何人。
“陶老板這樣說就不對了吧,這裡也是龍國土地,我們也是龍國人,怎麽就不能來這裡了?”祁厲全不悅道。
陶文良譏嘲道:“第一,我這裡隻接受預約,不接待臨時客人。第二,也不說你們吃不起,而是這裡消費價格不適合你們。”
“說不定,你們今天在這吃過飯,明後天就被捅到首府紀檢。來安昌出差,正事不乾,卻吃喝玩樂, 吃拿卡要。你這仕途不就完了?”
聽陶文良這話,專案組裡有幾人心頭巨震。陶文良言語中,透露出兩個意思。
第一,知道自己這些人是首府來的,只是不知,他知不知曉自己等人的底細。
第二,既是警告也是威脅,前面他已經舉報過兩人,這兩人下場都很不好。這也是在暗示,不要招惹他。不然,也會將自己等人給舉報了。
祁厲全面對陶文良言語,不知是聽出了弦外之音,還是沒有,反正他心中極其不爽。
祁厲全說道:“陶老板,這位陶先生並沒有身份信息。這件事可大可小,你明白吧。”
“我想,是你們不明白。誰給你們的膽子,來我這裡放肆呢?是這幾位治安嗎?”陶文良說道,眼神還掃過幾位佩戴手槍的治安。
祁厲全厲聲對著身後治安說道:“既然陶老板不配合,就帶陶先生去治安局調查一番吧。”
“是。”幾個治安領命,正要上前。
陶文良站起身,搖搖頭,輕聲道:“總有人不自量力,看不清自己。”
看著陶文良眼中的不屑,那臉上的嘲諷,祁厲全更是感到心被刺痛。而祁厲全身後那個,二十三四的專案組女成員卻道:“等等。”
“陶老板,先別激動。”女子先是看向陶文良。
隨後女子對著祁厲全說道:“祁組長,雖然你是這次帶隊的組長。但你並沒有獨斷專行,自己全權處置這件事的權利。”
“這件事,需要上報之後,得到上面的命令才能行動。”女子看向祁厲全,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