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女子真的正義感爆棚,不願意針對陶文良。而是,這女子天生靈覺驚人。
剛剛陶文良起身的刹那,她感受到了無以言表的危險。她有預感,一個處理不好,不僅她們會遭殃,身後的勢力也難以幸免。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所以她方才突兀的站出來。
祁厲全被女子氣到了,他怒道:“俞瑾書,這裡我才是組長,你應該聽我的。”
陶文良被他們這內鬥,弄得極不耐煩,他揮了揮手:“你們要爭執就出去爭,不要打擾到我。”
“嗯,作為你們在我這吵鬧的懲罰。你們還是不要坐剛剛來的車回去了。”陶文良好似想到什麽,又說道。
眾人還沒明白陶文良什麽意思,只見陶文良右手微舉。他調動體內靈種靈力,以及雷霆之力,引動天空雷霆。
“啪”的一聲,突然天空有粗壯雷霆劈下。專案組的幾人都被嚇了一跳,紛紛望向屋外。只見屋外有火光冒起,還有濃煙升騰。
“哦,忘了,以後這個也不能帶進我農家樂。”
陶文良話落,手掌對著幾個治安。幾個治安還沒反應過來,有電光閃過。幾位治安佩戴的手槍,被雷霆擊中。
被擊中的手槍,雖並未斷裂,卻已經不能再用。幾名治安看著腰間情形,忍不住脊背發寒。
幾位專案組的人,也心生懼意。
陶文良指著祁厲全:“我很不喜歡他,如果五天后,他還在這個位置上。你們七人,恐怕也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們出去吧。”陶文良隨意的揮了揮手,又躺在了躺椅上。
專案組幾人,與幾位治安走出祖宅。看到外面場景,更是嚇得心驚膽顫。
只見外面停著的五輛治安車,好似遭到從上而下的巨大撞擊,正在起火燃燒。
俞瑾書看向祁厲全,不由搖了搖頭,她也心有余悸。她當時感受到了危險,但並不知會發生什麽。
她還以為陶魁是武者,動起手來她們會吃虧,不好收場。看到這副場景,再加上這些治安被毀壞的槍支。
俞瑾書隻覺,好似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剩下的幾位調查組成員,看著停車場上情形,都忍不住後怕。信好俞瑾書攔住了祁厲全,不然會發生什麽,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
幾人望向祁厲全,目光中,不自覺帶著幾分不懷好意。人家可是說了,自己等人不搞掉祁厲全,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這幾天沒什麽存在感的副組長,那個四十多歲男子說道:“祁組長,我們幾人需要回安昌整理資料,就先走一步了。”
隊伍裡二十五六的那個男子,也點頭說道:“對,案子還有幾處沒核實清楚。需要立馬核實,我們先隨朱組長回去。”
剩下幾人多有表態,還有幾人默不作聲,卻也支持跟著離去。
“你們。”祁厲全心中怒極,卻也不能發作。
這些人,雖是專案組成員。但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自己雖是組長,卻也不能將他們全部得罪。
祁厲全咬著牙說道:“好吧,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這話既有提醒,也有威脅。不過也僅僅是威脅,祁厲全還真不敢做什麽。這番話,明顯是他心虛的表現。
“多謝祁組長關心。”朱峻笑眯眯的說道。
祁厲全倒霉,朱峻是最開心的。自己比祁厲全年紀大,卻只是副組長。搞下祁厲全,自己不就是組長了。
雖然這個專案組只是臨時組成,但也是一種資歷不是。所以他是最積極的,當然他也被陶文良威懾住了。
專案組的七人叫了兩輛滴滴。
等七人走後,剩下的些治安,望向祁厲全既有幸災樂禍,更有憤怒。憤怒的是,祁厲全帶他們來面對這樣的凶人。
馭使雷霆,神話傳說有木有?這是人能做到的?還有槍支與車輛損壞,回去還不得被責罰。
不一會,開來幾輛警車,還有吊車、消防車、貨車。是這些治安,聯系的當地治安局的人,過來幫忙的。
一個三十多歲身穿治安服男子走來,祁厲全強擠出笑臉:“你好,我叫祁厲全。”
祁厲全與男子握手,並說道:“我們是從首府下來的,現在汽車出問題了,麻煩你們了。”
男子順著祁厲全抬手指向的幾輛小汽車,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最近,豐安市出現了幾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看來,這些省城來的人,也遇到了那些特殊能力者。
男子說道:“沒問題,有什麽需要的,我們會盡力配合。”
消防車給小汽車滅了火,才將報廢的小汽車吊入貨車裡面。給這些小汽車滅火,也費了一番功夫。
這火焰竟極其難以澆滅,讓消防員嘖嘖稱奇。
一行人還在忙碌的時候,白穹輝開車帶著許清婉回來了。
見到門外這情況,許清婉擔心的問道:“師兄,這是怎麽了?”
“沒事,應該又是些覬覦老板產業的。”白穹輝搖了搖頭。
許清婉更疑惑了:“覬覦老板產業?”
“去年, 也有人來搶老板產業。那些魚、紅毛豬,蔬菜、水果……”白穹輝點頭講述道。
“這些東西,不僅對我們武者很重要。對普通人,應該也有很大的作用。”白穹輝也很無奈,這就是懷璧其罪。
許清婉點了點頭,兩人進入了院子。
“老板。”兩人上前打招呼道。
陶文良並未起身,只是揮了揮手:“去忙吧。”
“是。”兩人便去廚房了。
十一點多,虞藍淑四人來到農家樂的時候,那些治安已經帶著治安車都離開了。
進入院子,虞藍淑不忿道:“老板,你這菜價越來越貴了,你要給我打折。”
陶文良搖搖頭,玩笑道:“小本生意,價格不定高點,就吃不起飯了。”
虞藍淑氣鼓鼓著小臉,看向陶文良說道:“黑心。”
白穹輝從廚房出來,做了個請的手勢:“各位這邊請。”
在白穹輝的帶領下,四人進入東廂包廂。剛坐下,虞孟輝便迫不及待說道:“小夥子,給我們上點酒來。”
“不好意思,現在沒酒了。”白穹輝歉意道。
“好吧。”對此虞孟輝也很無奈。
虞藍淑偷笑道:“爸,就說讓你不要喝酒的。”
司機高雲全與短發女子寧婉芸見此,也轉過臉偷笑。
很快,菜品上齊。一份赤金古龍魚魚頭湯,一個清蒸三紋雪鱗魚。幾人盛了魚湯,迫不及待品嘗起來。
虞孟輝連喝了兩碗魚湯,感慨道:“唯有這魚湯味道,叫人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