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苒凝走出大門,看了司機一眼,說道:“走,回去。”
坐上小汽車後排,薛苒凝問道:“美琪,你怎麽樣了?”
“好多了。”女助理揉了揉眉心說道。
薛苒凝疑惑道:“你剛剛是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間腦中就傳來一陣疼痛。”女助理搖了搖頭說道。
薛苒凝歎了口氣:“可能是最近太勞累了,你呀,也要多注意休息。”
“謝謝薛總關心。”女助理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
薛苒凝拿出手機,撥打了薛懷霖的電話。電話接通,薛苒凝說道:“爸,出事了。”
“出了什麽事,你慢慢說。”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穩重中年人的聲音。
薛苒凝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電話那邊,傳來急切詢問聲:“買家是豐安市的有家農家樂?老板是不是信陶?”
“對,老板名叫陶文良。”薛苒凝說道。
電話那邊,薛懷霖癱坐在椅子上:“阿凝,這件事,你要認真對待。我會通知你姑姑,讓她幫助你調查。”
“姑姑?爸,那個陶文良是什麽人?用得著這麽重視?”薛苒凝不解問道。
薛懷霖不由苦笑:“他有一個手下名叫陶魁。去年,陶魁殺掉了武道宗師顧長易。”
“爸,就算那個陶魁很厲害,也不用怕他吧。”
薛懷霖又道:“對,如果只是這樣,確實沒什麽可怕的。”
“去年,他們兩進入了青峰山迷霧,連續半年杳無音訊。他農家樂裡面的東西,被趙國強兄弟倆洗劫一空。”
“青峰山的迷霧剛剛消失,趙國強兄弟倆就出事了。他敢說出三天這樣的話,肯定是有底氣的。”
“趙國強的事,大家都很疑惑是誰做的。現在看來,應該有很大的可能是他做的。”
薛懷霖歎了口氣:“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這件事都需要小心對待。”
掛斷電話,薛苒凝想到了趙國強。一日之間,哥哥被調查,自己的四百億資產被清空,自己也跳樓而死。
最可怕的是,這些都發生在一日之間。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薛苒凝不由歎了口氣。
薛懷霖則是立馬撥打了薛慧雲的電話。電話接通,薛懷霖說道:“慧雲,現在有一件很棘手的事,需要你去辦。”
“哥,你說吧。”電話那邊傳來中年女子聲音。
薛懷霖歎氣道:“慧雲,你知道豐安市的有家農家樂吧?”
“怎麽了,哥?這個農家樂怎麽了?”薛慧雲問道。
薛懷霖將整件事情一一說給薛慧雲,而薛慧雲仍舊不在意道:“哥,不就是一家農家樂嗎?我們陪他點錢就好了。”
“慧雲,這不是農家樂的事。裡面事情很複雜。”薛懷霖也很無奈。隨後他將陶魁以及趙國強事情的猜測,說給了薛慧雲。
薛慧雲也慎重了幾分:“嗯,大哥,這件事我來處理。盡量給那個老板一個交代。”
“不,不是盡量,是一定!”薛懷霖嚴厲了幾分。
薛慧雲無奈:“好吧。”
薛慧雲立馬叫道:“小張。”
房門被推開,走進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男子喚道:“薛局。”
薛慧雲對男子吩咐道:“去請黎局長、徐局長過來。”
“是。”男子立即下去了。
不一會,黎平淵、徐雲強,來到薛慧雲辦公室。薛慧雲起身,帶著兩人來到沙發旁:“老黎,老徐,請坐。”
等兩人坐下,薛慧雲看向黎平淵說道:“老黎,你知道豐安市的有家農家樂吧。”
聽到這話,黎平淵與徐雲強兩人對視一眼。黎平淵問道:“薛局,是陶老板那出什麽事了嗎?”
“你認識陶老板?”薛慧雲看向黎平淵。
黎平淵訕訕一笑:“見過幾面,不熟,不熟。”
“今天接到報案,有家農家樂購買的玉石被人掉包。這件事你們怎麽看。”薛慧雲問道。
“什麽?”黎平淵,被嚇得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可不會忘記與陶文良認識的經過。最初就是王洪揚,去謀奪陶文良的產業。然後王洪揚的師傅死了,王洪揚到現在還被關在監獄裡。
見黎平淵這麽激動,薛慧雲有些詫異:“老黎,怎麽了?”
“薛局,這件事跟我們沒關系吧?”黎平淵小心詢問道。
看著黎平淵這麽小心翼翼的樣子,薛慧雲內心一緊。這個陶文良,不會真的有什麽背景吧?
薛慧雲試著問道:“這件事被上報到了特調局,我們應該管嗎?”
“管,當然要管。”徐雲強立即表態到。
徐雲強這麽堅定的表態,倒不是因為其他。而是特調局如果不管,被陶文良知道了,做出點不好的事來,到時不好收場。
見兩位副局長都這態度,薛慧雲放下了之前對這事,隨意對待的態度。
徐雲強則看向黎平淵:“老黎,你與陶老板熟,這件事還是你來吧。”
“老徐,以前都是我來做這些,現在怎麽輪也該輪到你了吧。”黎平淵也不示弱。
薛慧雲見兩人對陶文良又敬又怕的樣子,也是無語了。你們好歹是公職人員,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薛慧雲立馬說道:“好了, 老黎,你與陶老板熟悉,這件事還是交給你來處理吧。”
“是。”黎平淵哭喪著臉答應道。
看到黎平淵這樣子,薛慧雲忍不住一笑,徐雲強也在一旁偷樂。
下午四點,安昌市治安局。司機杜學海已被控制,通過監控已經知道發生的全部事情。
送貨的車上高速前,被人攔住,將車上的貨給換了。換貨的人也查到了,是謝長輝的手下。
黎平淵與一個四十多五十歲,身穿治安服的中年男子握著手,並說道:“多謝潘局的配合。”
“謝什麽謝,都是為人民服務嘛。”中年男子說道。
回到特調局,仍舊是薛慧雲辦公室,仍舊是他們三人。
黎平淵說道:“弄清楚了,是謝長輝做的。”
“謝長輝?”徐雲強有些疑惑。
並非疑惑謝長輝是誰,而是疑惑謝長輝怎麽有膽子去招惹陶文良的。
徐雲強問道:“這事謝老爺子知情嗎?”
謝長輝的父親謝廣慶,也是國術高手,當然與顧長易是沒法比的。嗯,到時再來個戰書,估計謝廣慶不得把謝長輝給打死?
想到這,黎平淵說道:“我還沒詢問謝老爺子。”
薛慧雲本就是固昌省本地人,自然知道謝廣慶這號人。而且特調局本就是管理武者的,對這些人的資料更是掌握了不少。
薛慧雲說道:“老黎,你先跟陶老板說清楚事情始末,看看他的意思。”
“然後再通知謝老爺子吧。”薛慧雲話落,便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品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