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啊……”司機支支吾吾,帶著哭腔說道。
電話那頭的薛苒凝此時很著急,雖然這次交易的只是幾十萬的玉石生意。
但做生意就是這樣,一旦信譽出現問題,對企業來說就可大可小了。大的話,直接信譽受損,大客戶流失。
薛苒凝問道:“你把你那邊的情況,如實說給我聽。”
“是。”司機連忙道。
“剛剛我將玉石送到地址,讓陶老板簽收。陶老板很蠻橫,他搬下一箱玉石檢查,檢查完了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聽到司機的話,薛苒凝也很無語,這陶文良想鬧哪樣?
薛苒凝對司機說道:“你在原地別動,我馬上過來。”
司機看著掛斷的電話,臉上神色陰晴不定。
回到院子裡,白穹輝道:“老板。”
“你去忙吧。”陶文良擺擺手。
“是。”
陶文良來到博靈房間:“博靈,幫我整理鼎盛拍賣行,以及古盛齋的所有資料。”
“是。”見陶文良這嚴肅的神情,博靈也沒再皮,乖乖答應了。
不多時,看到博靈整理的資料,陶文良輕蔑一笑。鼎盛集團,算是薛家的家族企業,薛家確實有些關系。
不過,資產也就幾百億龍國幣。官面上,有一個薛懷勇和薛慧雲。薛慧雲是固昌省特調局新任局長。其他還有些關系,都不是薛家自家人。
要想搞掉薛慧雲很簡單,找她罪證就行。至於鼎盛拍賣行,先爆料他們的黑料,然後注資他的競爭對手就行。
而且,還可以起訴古盛齋裡面的假古董這些。鼎盛拍賣行的黑幕就更多了,真要乾掉他們,雖然費些力,麻煩點,卻也能辦到。
當然,陶文良也很守信,說好的三天就三天。三天內,不能讓自己滿意,就等著關門歇業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許清婉與白穹輝都小心翼翼的。雖然平時陶文良很和煦,但兩人不知為什麽,心底對他還是隱隱帶有些畏懼。
此時,門外開來幾輛小汽車,小汽車停在農家樂外停車場。薛苒凝從一輛車上下來,同時下來的還有助理和幾個保鏢。
司機和貨車上另一位搬運工,兩人迎了上去:“薛總。”
薛苒凝看了看兩人,說道:“去車上檢查下貨物。”
“是。”身後幾個保鏢,立馬爬進車廂,抬出一個箱子出來。
當打開箱子,露出裡面的東西,薛苒凝也愣住了。隨即滿臉怒容地看向司機:“怎麽回事。”
“不,不,不知道啊,薛總,真的跟我沒關系啊。”司機忍不住淚流滿面。
薛苒凝搖搖頭,走進了祖宅大門。薛苒凝的助理,以及兩個保鏢都跟了上去。
當看到院中幾人正在悠閑的吃飯,薛苒凝走上前,露出笑臉:“陶老板,好久不見。”
陶文良並未理會薛苒凝,繼續吃飯。場面陷入尷尬,薛苒凝臉上笑意也瞬間凝固。
薛苒凝身後的女助理不樂意了,她說道:“喂,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們薛總跟你說話呢。”
“聒噪。”陶文良轉過頭,眼中輕輕射出一道紫光。這道紫光速度極快,院中除了白穹輝無人發現。
“啊。”紫光瞬間擊中女助理額頭。女助理抱著頭,蹲在地上痛呼。
這道紫光正是雷光紫瞳,雷系瞳術。陶文良只是輕輕用了一點力量,不然女助理不會只是抱著頭,蹲在地上痛呼了。
白穹輝此時,心中則是驚起了驚濤巨浪。他一直看不透陶文良,更能感覺到陶文良不是普通人。
陶文良拿出的秘籍,也是神異非常。當真正看到陶文良的手段,才驚為天人。眼中射出紫光,還能傷人,自己即便再修煉十年,恐怕也達不到。
陶文良繼續夾菜吃飯。
而薛苒凝則是疑惑的轉頭,看了看女助理,搞不懂這是怎麽了。她問道:“美琪,怎麽了?”
薛苒凝對著保鏢說道:“你們將美琪扶到車上去。”
“是。”兩個保鏢將女助理扶了出去。
薛苒凝再次看向陶文良,擠出笑臉:“陶先生不請我坐下嗎?”
陶文良仍舊沒理會她。見此,薛苒凝向四周掃視了一圈,見到一個小凳子。她連忙過去拿著小凳子,向著陶文良吃飯的小桌走去。
“你就站在那裡,不要打擾我們吃飯。”陶文良終於說話了。
薛苒凝端著凳子的身體一僵,她放下凳子,笑著說道:“陶先生,這並不是什麽大事。”
“你就站在那裡,不要動,不要打擾到我們吃飯。”
薛苒凝笑了笑:“陶先生,發發脾氣就行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價值幾十萬的玉石而已。大不了我們照價賠償就是了。”
陶文良放下碗筷,完全被薛苒凝破壞了吃飯的心情:“我說過,我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一過,希望你們能承受後果。”
“對你們而言,幾十萬不值一提。對我而言,你們與那些玉石相比,同樣是不值一提。”陶文良轉過頭,深深看了薛苒凝一眼。
薛苒凝被陶文良那蔑視的眼神,傷到了自尊。她不屑道:“陶先生,你要清楚我能來解決這件事,是因為誠意。”
“而不是說受到了你的威脅,以及怕了你。再說我們家能屹立在安昌市,也是有根基的。您如果一直是這種態度,我想這件事只能你自己去解決了。”
薛苒凝看向陶文良,眼中還帶有挑釁意味。
“嗯,固昌薛家,盛世集團,下轄鼎盛拍賣行、古盛齋、金融、新能源等。創建人薛萬成,第二代有薛懷霖、薛懷勇、薛慧雲。”
“目前薛萬成已退居二線,生意由薛懷霖掌控。薛懷勇,38歲,目前在黔江省,擔任正處級官員。薛慧雲剛剛調回固昌,任職特調局一把手。”
陶文良眼神平靜的看向薛苒凝,在陶文良平靜的眼神下,薛苒凝沒來由的有些恐慌。陶文良這是不聲不響,就把他們家給查了個底朝天?
“回去吧,我說過給你三天時間。或許這件事責任不在你們,你們也是受害者。這世界就是這樣,做錯了事,必然會有相應的懲罰。”
陶文良揮了揮手,又端起飯碗,開始夾菜吃飯。
薛苒凝深深看了陶文良一眼,便轉身出了祖宅大門。她不知陶文良那雙平靜的眼眸下,掩藏的到底是什麽。
很明顯,陶文良肯定不可能只是這家小小農家樂的老板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