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獸想反抗,奈何脖子被死死咬住,掙脫不開。它一邊嗚咽,一邊用爪子拍打地面。
被雪牙咬住脖子的凶獸,這嗚咽聲,和無力的樣子,看著好不淒慘可憐。很快凶獸就停止了嗚咽與動作,沒了聲息。
雪牙松口後,舔了舔舌頭,又看了看凶獸,一副糾結的模樣。雪牙又在凶獸傷口上吸了吸,有被凶獸血液吸引到。
陶文良見此說道:“雪牙,這凶獸的血液我有用,明天給你做這凶獸的肉吃。”
聽到陶文良這話,雪牙松開口,舔了舔舌頭。他有些不舍的看向地上凶獸屍體,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世界樹下的墊子上。
看到雪牙這副樣子,陶文良忍不住一笑。這隻凶獸的表現,也讓陶文良內心充滿警惕。
隨著修為提高,自己不覺間變得有些驕狂了。沒將這些異界生物當回事,才發生了剛剛這種情況。
“阿魁,斬掉它的頭顱,收集血液吧。”陶文良吩咐道。
“是。”
陶魁將凶獸頭顱斬下,抱起凶獸。將傷口對著大缸,凶獸血液慢慢流入大缸中。最終收集了小半缸血液,不是凶獸體內沒血液了,而是血液已經凝固。
陶文良坐在缸前,施展符籙真解上記錄的凝血之法,開始從血液中淬煉精血。
花了半個小時,缸中血液只剩下了百分之一。陶文良也不知這算是淬煉出精血了,還是沒有。
將剩下的血液收集,大概有平時用的小碗,一碗的樣子。
“阿魁,將這凶獸肉分解,放到冰箱去吧。”陶文良吩咐完陶魁,就迫不及待回房間了。
“是。”
回到房間,陶文良拿出一個大碗,用朱砂等物混合攪拌,再倒入這凶獸精血。
調試好液體後,陶文良拿出毛筆,沾上調試好的血紅液體。然後運轉靈力,開始在刻畫的紋路上填充。
在靈力的加持下,這些紅色液體慢慢浸入玉片上刻畫的紋路中。填充完成後,玉石紋路上的顏色,好似本就是紅色一般。
四塊玉石都被填充完畢,不知道這四塊玉石算不算刻畫成功了。
“明天填充法力進去,不知四塊玉片,能不能成功製出一塊玉符出來。”陶文良自語道。
忙完這些,陶文良感到身體有些疲累,便睡下了。
第二日,凌晨五點起床修煉到七點。來到院子裡,不一會,白穹輝兩人也從樓上下來。
“冰箱有一些肉,這段時間,先把這些肉吃完再說吧。”陶文良說道。
“好的,老板。”許清婉立馬應答道。
早上也弄了些凶獸肉做菜,這頭凶獸的味道還行。只是比不上赤靈豚,與夔牛肉肉質差不太多。
吃過早飯,修煉了一個小時的神魄溯魂天經。上午九點,陶文良來到法術書籍房間。
陶文良之前修煉的雷球術、雷龍術,修煉了一個月左右,已有小成。陶文良選擇了相對高級些的法術修煉,分別是:《庚金劍氣》與《雷霆之怒》。
晚上,陶文良帶著陶魁來到後山山頂。
陶文良撐開護盾,開始為玉符填充雷擊術法術。
雷擊術,怎麽說呢。它是最基礎的法術,也是沒有上限的法術。只要能量積蓄足夠,就是毀天滅地也有可能。
上次陶文良使用雷擊術就是這樣,不僅蓄力時間極長,還耗空了當時體內靈力。
陶文良準備先填充雷擊術法術模型,之後再慢慢增加裡面雷擊術法術的能量。
第一次注入法術到一半,嘭的一聲。玉塊頓時被炸得四分五裂。
“還好有護盾,不然這爆炸威力,太嚇人了。”陶文良拍著胸脯說道。
第二次陶文良小心了許多,最後仍舊嘭的一聲碎開。
陶文良歎了口氣:“最後兩塊玉片了,再不成功,就只能等玉料送到了再製作了。”
陶文良休息了許久,平複了心情,才開始第三次嘗試。這次小心了許多,竟然製作成功了。
“難道製作失敗是心態的問題?”陶文良笑笑。
陶文良又平複了會心情,再次向這塊玉符裡面填充了靈力。當法術模型定型後,填充靈氣相對簡單許多。
當填充了一會靈力後,陶文良拿著玉符,對著一棵小樹,輕輕以靈力引動。玉符中射出雷光,劈啪一聲,雷光擊中小樹。
小樹直接被擊斷,斷裂處留下一片焦黑。
見此情景,陶文良驚訝道:“這威力,比直接使用雷擊術強大很多啊。”
第四塊玉符不出意外,又製作失敗被炸了。
陶文良在後山施展了靈雨術,修煉了一會雷霆霸體與雷系法術,便下山回祖宅了。
次日,凌晨五點起床修煉到七點。
來到後院,陶文良又拿出雷擊術玉符,對著玉符輸入靈力,給他充能。
吃過早飯後,上午十點左右。外面來了一輛貨車,送玉石的來了。
帶著陶魁、白穹輝,走出門來。司機見到幾人,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說道:“您就是陶老板吧?車上是您的玉石,請您簽收。”
陶文良拿過紙條,並未著急簽字,他說道:“阿魁,將玉石搬下來,檢查下吧。”
那個司機見此,臉色大變。他訕訕一笑:“陶老板,檢查就沒必要了吧,上面玉石很多。”
“嗯?”聽司機這言語,再見他表情。陶文良察覺到不對,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司機。
在陶文良的逼視下,司機慢慢低下頭去。很快陶魁搬出一個箱子下來,打開箱子,裡面放的要麽是石頭,要麽是玉石碎片。
陶文良淡然一笑:“好,很好。”
忍住內心滔天怒火,陶文良撥通了薛苒凝的電話。電話接通,陶文良寒聲道:“薛小姐真是好手段,不過這些手段有用嗎?”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還見不到我的玉石。你的鼎盛拍賣行,與古盛齋就等著關門吧。”
陶文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又對著陶魁、白穹輝道:“我們進去。”
陶文良帶著陶魁、白穹輝,進入農家樂,沒再理會那個司機。而司機則神色複雜的看向三人背影。
另一邊,古盛齋薛苒凝辦公室。聽到電話裡面傳來的忙音,薛苒凝一臉的莫名其妙。
什麽好手段?什麽三天時間?薛苒凝不傻,應該是那批玉石出什麽問題了。
薛苒凝先是撥打了古盛齋倉儲主管電話,再通過倉儲主管,拿到了送貨司機的電話。
電話接通,薛苒凝問道:“杜學海是吧?那批玉石是什麽情況?”
站在有家農家樂門外的司機,接通電話後聽到這番質問,連忙問道:“你是?”
“我是薛苒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