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五點起床,修煉到七點。吃過早飯,陶文良收到Y信消息。消息是虞藍淑發來的,預約清明節來農家樂吃魚。
今天已是三月底,明天便是四月一號了。不知不覺,得到萬界盆就快一年了。
“時間過得真快。”陶文良感慨道。
安昌市治安局。會議室內,還是昨天那些人。
錢為盛開口說道:“查到了,玉石是送往豐安市XXX,有家農家樂的。”
“有沒有這次交易的詳細介紹,以及這個農家樂老板的信息?”祁厲全問道。
錢為盛點了點頭:“農家樂老板名叫陶文良。六天前,陶文良來到安昌市。”
“五天前陶文良在古盛齋挑選了十二塊原石,期間與劉清遠發生過口角。”
“他與劉清遠發生了口角?”祁厲全嘴角勾起弧度,感覺應該是找對人了。
錢為盛說道:“是的。陶文良挑選的十二塊原石,都切出了玉石。”
“都切出了玉石?”專案組中一人驚詫道。
錢為盛點點頭,不說專案組這人驚訝,自己也很驚訝。這得是多厲害,挑選的原石全部出玉石。
錢為盛繼續說道:“這個陶老板有些奇怪,他選擇了一塊質地並不好的玉石。並將與古盛齋交易玉石的錢,全部用來向古盛齋訂購那種玉石。”
“有沒有陶文良的資料。”祁厲全問道。
錢為盛點擊了下電腦,會議室投射出陶文良資料。陶文良,男,23歲。6歲在豐安市上小學。12歲在豐安二中上初中。15歲在豐安二中上高中。18歲考入安昌大學。
錢為盛又說道:“陶文良去年還沒畢業,就開了農家樂。”
說道這裡,錢為盛有些遲疑。見他這副模樣,祁厲全有些不滿:“錢局長,有什麽事就直說,這關乎到一件大案。”
見祁厲全言語中滿是嚴厲,錢為盛方才說道:“陶文良手下有一個人,名叫陶魁,是一名武者。”
“武者?”祁厲全不解。是武者就是武者唄,有什麽好欲言又止的。
錢為盛又道:“去年,固昌省武術協會副會長王洪揚,想要搶奪陶文良的產業。”
“陶文良用陶魁的名義,給王洪揚的師傅顧長易,發了生死戰貼。顧長易乃是固昌省老牌的化勁高手。”
聽到這,祁厲全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聽過類似的話,突然他眼睛一瞪,看向自己組員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
女子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問道:“組長,怎麽了?”
“豔霞,你覺不覺得這個與你昨天說的那個很像?”祁厲全提醒到。
女子想了想,眼睛也是一瞪。不是吧,不是吧。昨天才說,兒子得罪他,他把別人老子給舉報了。他本覺得這老子真夠冤的。
結果這才到哪,還有更冤的。這徒弟惹了事,師傅被人下生死戰貼?這個更冤枉,有木有,生死戰誒。
錢為盛見他們不再交談,便繼續道:“本來沒人看好陶魁,結果陶魁輕松將顧長易殺死了。”
“後來青陽市的青峰山出現迷霧,特調局的人,請陶文良與陶魁去青峰山探尋。他們消失了五個多月。”
“他們具體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們並不清楚。但青峰山的迷霧是兩個月前消散的。”
“兩個月前?”祁厲全抬起頭死死盯著錢為盛。
錢為盛點了點頭:“不錯,兩個月前。”
祁厲全敲了敲桌面,沉思了許久才說道:“查一下,陶文良兩人消失的這段時間,趙國強、趙國安兩兄弟,對陶文良做過什麽。”
“他們間有任何相關的地方,都要查到。”祁厲全神情嚴肅了幾分。
“是。”專案組的人,盡皆起身應答道。
錢為盛表示道:“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
特殊事務調查局會議室,高層齊聚一堂。
薛慧雲揉了揉眉心:“是人控制火焰?而不是縱火犯案?”
“是的。不僅有目擊者,事發地還有監控。”一個男子說道。
薛慧雲看向黎平淵:“老黎,你怎麽看?”
“這種事,從來沒有發生過。當下最重要的是,抓到那個人。”黎平淵老實說道。
今天特調局接到治安局協同辦案的請求。本來以為是武者傷人的案件,結果凶手不是武者,而是一個能控制火焰的人。
這就讓特調局的人有些抓瞎了,武者嘛,大家都知道,也有接觸。但是你說能控火的人,你能說這不是神話小說,或者拍電視劇?
幸好不是明天接到的協同通知,不然大家都會以為是,愚人節,治安局的人跟他們開玩笑呢。
薛慧雲說道:“老黎,請安昌市有名望的武者,問問有誰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也請他們協助抓捕。”
“案件發生在豐安市,可不可以請陶老板幫忙抓捕這個人?”薛慧雲仍舊看向黎平淵。
黎平淵暗暗叫苦, 心裡更是大罵。這出了啥事,動不動就讓我去。能不能換個人,你們怕,我也怕啊。寶寶心裡苦,有木有。
黎平淵苦著臉,硬著頭皮說道:“稍後我問問陶老板,看看陶老板怎麽說。”
看黎平淵這小心翼翼的模樣,薛慧雲就氣不打一處來。你是公職人員,公職人員!怕一個小老板幹什麽,能不能有點骨氣,硬氣起來。
“嗯,老黎,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薛慧雲點點頭,然後就散會了。
待眾人走出會議室,會議室中只剩下了兩人。黎平淵坐在位置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徐雲強則坐在位置上偷樂:“老黎,這是將重任交給你了,你怎麽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你來,這件事交給你行吧?”黎平淵也怒了。
徐雲強嬉笑道:“能者多勞嘛。話說,你對陶老板那麽畏懼幹什麽?咱們是公職人員,只要不得罪他,怕他做什麽。”
“唉,你不懂。”黎平淵臉上浮現淡淡憂傷。
你要是看見有人手握雷霆,可能比我還不如。這次案件中的這人,能釋放火焰,會不會跟陶文良有關系?如果有關系,又該怎麽辦?
想到這裡,黎平淵歎了口氣:“老徐,你說我是不是老了,該退了。”
“不是吧,老黎,你這就想退了?”徐雲強滿是不可置信。
黎平淵搖了搖頭:“當你真的接觸到那些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是多麽的藐小。”
黎平淵說完,便起身出了會議室。徐雲強看向他背影,一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