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五點起床,修煉到七點。結束修煉,陶文良感受到天地間的靈氣在不斷增多。
這些靈氣,並非全由世界樹和月華碧靈草吞吐而來。好似天地間的靈氣,在慢慢複蘇一般。
陶文良對此並未在意,只要不影響自己修行就好。吃過早飯,繼續修行神魄溯魂天經。
安昌市,治安局。在一間辦公室裡,劉清遠問道:“童處長,謝長輝這是什麽情況啊?怎麽今天直接換監獄裡去了?”
“這案子,是特調局的人,與謝老爺子一起,把謝長輝送來的。”童處長小聲說道。
“人證物證都有,特調局也有參與。涉案金額在五十萬左右,謝三爺這次真的要在裡面待一段時間了。”
劉清遠有些懵:“就因為換了玉石,就被你們抓來了?謝家也沒保他?”
“嗯,不僅謝家沒出面保,謝三爺也很配合。”童處長唏噓道。
劉清遠完全接受不了,這種小事,不是民不舉官不究?只要多賠點錢,失主不再追究,案子也就銷了不是嗎。這又不是刑事案件。
劉清遠又去特調局,找到特調局處長戚熠辰。
見到戚熠辰,劉清遠便質問道:“不是讓你盯著點特調局嗎。一旦有關於這件事的行動,你就攬下來,應付一下就行了。”
“怎麽不聲不響就把謝長輝帶走了?”劉清遠很不爽。
戚熠辰也很不爽,自己是向劉為民靠攏了。但自己好歹是公職吧,你一個沒公職的,對我呼來喝去。
以為是省一把手的兒子,就這麽不客氣是吧?好吧,你囂張,我惹不起。
戚熠辰無奈道:“這件事是黎副局長親自去辦的。”
“黎平淵?”劉清遠眉頭皺起。就這麽一件小事,竟然要特調局的副局長出面?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
劉清遠又問道:“謝長輝那又是怎麽回事?不就是換了下玉石,還回去不就行了?怎麽還整得要上綱上線,直接判刑?”
戚熠辰雙手一攤:“這些都是黎副局長在負責,我也插不上手。”
戚熠辰說的是實情。這件事讓黎平淵對陶文良更加畏懼,怎麽敢馬虎大意,假手於人。
就算黎平淵不上心,謝家人也會上心不是。要是讓那位不滿意,謝家上下,萬一也被雷劈一下,向誰說理去。
上午十點,安昌市機場。從首府來的專案組,下了飛機。
一行人有八人,五男三女。帶隊的是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子,男子名叫祁厲全。
一個男子上前問道:“祁組長,我們先去省廳還是?”
“先去市局吧,多了解些情況再說。”祁厲全說道。
下午,市公安局,會議室。十幾人坐在會議室中,其中八人,正是從飛機上下來的專案組八人。
祁厲全敲了敲桌子:“也就是說,最近劉清遠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讓謝長輝去偷換玉石?”
“然後,謝長輝主動配合,還認罪了?”祁厲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祁厲全又問道:“被換的玉石是誰的?”
“是古盛齋的,被謝長輝從半道截下貨車,然後換下玉石的。”市治安局副局長錢為盛說道。
祁厲全總覺得哪裡不對:“古盛齋?不對,不對,這些玉石是送給誰的?”
“這個……”市治安局的幾人面面相覷。
祁厲全厲聲說道:“查,弄清楚玉石是送給誰的。”
“好吧,我立馬安排人去詢問。”錢為盛應答道。
散會後,一間小會議室,專案組的八人齊聚一堂。
其中一個二十五六的男子不解問道:“祁組長,不是要查劉為民嗎?怎麽關心起這個小小的玉石案了?”
“我們這次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查劉為民,劉為民證據確鑿,已經用不著詳查了。”祁厲全眼神掃過幾位組員。
他又說道:“這次投遞信息的方式,和上次趙國安案件是一樣的。我們這次需要調查清楚,劉為民與趙國安案件的關聯。”
那名男子似懂非懂:“也就是說,這次舉報劉為民的,可能與舉報趙國安的是同一人?”
“但是,查這個人做什麽呢?”男子還是有些疑惑。
祁厲全輕輕搖頭:“四百億竊案的受害人,趙國強是趙國安的弟弟。他們兩人一人被舉報查處,一人……”
“嘶,也就是說,做這些的,很可能是同一人?”青年終於明白了。
祁厲全點點頭:“劉為民剛來固昌省不過一個月,按理說不應該得罪什麽人。”
“查過他們這段時間的行蹤,唯一可能在固昌省與人結仇的應是劉清遠。”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開口道:“不是吧,就因為兒子得罪了自己,就把那人的老子給舉報了?”
女子顯得很震驚,為劉為民感到冤枉。自己乾得好好的,沒惹事沒挑事,就因為兒子惹事了,就把自己連累了?這得有多冤枉。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先調查吧。”祁厲全說道。
眾人答道:“是。”
吃過晚飯,陶文良來到山上。先施展了一遍靈雨術,然後開始引雷修習法術。陶文良又選取了一種法術修行:雷霆護盾。
陶文良發現,多了一顆雷靈種後。施展雷系法術,不僅威力與速度增加了許多。還不用像其他法術一樣,需要借助外在力量。
陶文良其他五行法術,都需要借助天地間五行之力來施展,沒有五行之力,法術基本就沒用了。
而雷系法術就擺脫了這個限制,只要雷靈種中力量不絕,法術便能一直施展。
今日下午,陶文良帶著陶魁,將去年埋藏的礦石以及法術書籍都挖了出來。礦石放在了庫房,法術書籍放回了原來房間。
“如果修成雷霆護盾,再加上雷靈種中力量不斷補充。不僅防護力大增,防護時間也會長很多。”陶文良對此很是期待。
修行到晚上九點,回到祖宅。白穹輝與許清婉,正在練習太華崩天掌。
陶文良不由搖頭。許清婉方才開始修煉內功,還沒完成通脈、周天、真氣的修煉。
太華崩天掌,需要真氣才能修煉。白穹輝這純純是借練功這事,與許清婉獨處呢。
並未理會兩人,回到房間。陶文良自語道:“要不要幫幫兩人?撮合他們一下?”
“算了,一切隨緣吧。雖然穹輝榆木疙瘩了點,但也學聰明了,知道接著練武去接近師妹。”
陶文良笑笑,研究了會萬獸天經,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