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累累,筋疲力盡,扶牆而出,慢慢挪到了化妝室。
裡面,韓更正在吞雲吐霧,看見有人進來,忙把煙掐了。
“抽吧,沒事,是我,你天天早起就為了這一口煙,我不會亂說的,給我也來一根。”
江哲慢慢挪動進了化妝室。
“哇,你什麽情況啊,這麽虛?”韓更從懷裡掏了一包煙,拿出一根,扔給癱軟在沙發上的江哲。
“沒啥,昨晚拉肚子,跑了一晚上廁所,然後早晨起床出門吃早點,又遇見一隻金絲貓,追著我咬,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總之,我倒霉。”江哲歎氣,點了煙,吐出一個煙圈。
“你呢,你怎麽在化妝室抽煙,你不應該在現場嗎。”他問道。
“別提了,徐導剛才發脾氣,把寶貝兒狠狠的罵了一頓,罵著罵著,把自己氣哭了,現在正不知道躲哪抽煙呢。我一看,別引火上身,就躲了。”韓更吐槽到。
“她怎了?來例假了?最近這麽暴躁。”
“誰知道,據說是進度可能完不成,會拖戲。”
“拖唄,我又沒事做,就陪著她折騰,你呢?”江哲深吸一口煙。
“我可不行,我後面還有一堆通告呢,哥哥可是知名藝人!”韓更挑眉。
“對對對,知名前歌手。哎,你再給我來一根,我這根抽完了。”
“做夢,我今天就這一包。”
倆人聊得開心,突然,那門就被推開了,一個俏麗的臉出現在門口。
“韓更哥哥,我有事情找小哲,方便讓我們聊幾句嗎?”
原來是景田。
“方便,方便,我去看看導演。”韓更一臉yin笑的站起身,拍了拍江哲的肩膀,快步走出了化妝室。
“別再咬我了啊,都流血了。”看著大甜甜笑眯眯的一步一步的靠近沙發,江哲嚇得忙把靠枕擋在胸口,想了想,又拿了一個,擋在下腹。
“行啦,說正經事。”景田坐在沙發上,順手把江哲按倒,頭枕在自己大腿上,那手,舒服的捋著江哲的頭髮。
…..
說毛…你就是想找機會咬我。
還真不是….
像擼貓一樣擼著江哲的頭髮,甜甜緩緩道來“我聽說,你要見郭敬明?你要參演小時代?”
“是啊,原著我看過,還挺火的,周崇光這個角色在劇中戲份也很重,而且這個劇,是系列劇,我記得原著有四本,看郭導怎麽想,如果拍好了,能有四部經典電影,我作為男主角,應該會火的。”
“火?我到是不這麽覺得。”甜甜笑著搖了搖頭。“來,我問你,你是不是把四本書都看完了。”
“啊,都看了,雖然有點矯情,有點假,但是我覺得青少年還挺喜歡的。
“對的,你說的對。”甜甜讚許的摸了摸江哲的下巴。“這部劇絕對會火,會賺錢,這點我和你觀點一致。”
“你要說但是了對不對?”扒拉開景田的手,江哲起身,靠在沙發上。
“哈哈哈,對,但是。”景田笑彎了腰,“這部小說對於物質的崇拜到了極致。他把物質至上,娛樂主意,拜金文化等等,赤裸裸的表現了出來,加以頂禮膜拜。”
“這劇如果不溫不火還好,但是,你也說了,這部劇一定會受到他粉絲的追捧,新銳作家,第一次獨立指導,加上三觀不正,而且又大火,國家一定會看到的。”
“這樣的劇,國家一定不會喜聞樂見,甚至會批評打壓。”
看到江哲想說什麽,甜甜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而且,他一個圈外人,想當導演,想在圈子裡面立足,必要的學費要交的,這個學費,就是鋪天蓋地的抹黑,無論是對他,還是對這些演員。”
“你受得了嗎?”甜甜淺笑“而且我,我可是聽說,這位老大的取向….”
“啊,我知道,同嘛,零的話,我…我也不是…”
“他是一….”
……..
“哈哈哈哈,好啦,你願意就去聊聊,我就提醒你一下,觀眾口碑,上面的關注度,這方面咱們倆家也不是萬能的,口碑壞了,也就沒了。”
甜甜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嫋嫋生姿的起身,走向了門口。“好啦,還早呢,不然讓余老師陪你去聊聊,讓她把把關。”
目送甜甜離開,江哲心裡泛起了波瀾。
對,甜甜說得對,口碑壞了,就什麽都壞了,而且丫還是一….
不過為什麽甜甜要對自己這麽好?
就因為小時候的牙印?
“哲哥,要開始了哦。”那邊,場務來喊人,看來老徐的心情平複了許多,終於開始拍戲了。
成,那就去吧。
今天可別挨罵….
…..
夜半時分的金陵下起了雨,細雨綿綿,泛起了一陣陣的薄霧,能見度極低。
老徐難得的沒有發脾氣,可能是最近罵人罵的有些疲倦了。
她的大眼睛不在有年輕時候的靈光,而充滿疲憊。
江哲此刻就站在她房間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暮靄。
老徐則坐在沙發上,頭髮用發簪扎起,自從當上導演,她就不怎麽打理頭髮了,就梳起來。
酒紅色的連體睡衣,紅的似血。
“哎, 最近那個江淑英表現的很好,你的功勞?”她晃著酒杯,有些八卦的問道。
“姐…我沒有。”江哲無奈,拿著酒杯一飲而盡。
“沒有,掩飾,我偶爾路過你房間門口,能看見她偷偷出來。沒事,我能理解,劇組生活這麽久,有感情很正常。”
“沒感情,談感情太累,就是寂寞的時候聊聊天,緩解壓力,到是蕾蕾姐,你路過我房間做什麽?”
看著老徐睡袍下那雪白的半截小腿和晶瑩剔透的腳趾,他搖頭苦笑。
深夜,喝酒,一個女人穿著睡衣,你猜,她想做什麽?
老徐緩緩站起,靠近了江哲。“我,也有壓力啊,我也是第一次當這麽大投資的導演。”
“哦?壓力?願意為您效勞,我的女士!”江哲伸手,將她的簪子拔了出來。
長發,就那麽柔順的掃在了他胸口。
而老徐,也是一口咬在了他肩膀。
怎麽你們這些人都喜歡咬人啊!
“老徐姐,你看外面的雨,是不是有些情深深雨蒙蒙的感覺?”
“哪邊?”
“就是那邊!”江哲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她。
那鹹鮮的雨水,慢慢的打到窗戶上,而雨聲,也遮蓋住了水聲。
雨聲,水聲,風聲,輾轉反側,閃躲騰挪。
“這裡,這裡,沒有用過,你….你…”
“蕾蕾姐,解壓嘛,肯定好用,你不信試試?”
“抽屜,抽屜裡那個藍瓶!”
“暫時不用!”
通三,永遠是解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