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個屁,賣關子。”江哲心裡狂翻白眼,嘴上卻問道。“但是什麽?”
“我剛好有個好項目,你知道郭小四嗎?”楊思維獻寶一樣問道。
“寫小說的誰不知道郭小四啊,話說,我的《你好舊時光》打破的就是他的處女作最高銷量記錄的。怎麽了?”
“小四要影視化他的巨著《小時代》,他找到了我,他說,你的氣質,相貌,特別像周崇光,他想和你聊聊,我私下跟你說,這部電影,他找了人氣小花楊迷出演林蕭,值得一試哦。”
她一副,你快誇我的表情。
拜托,你不要賣萌好嗎,我會生理不適的。
小時代啊…..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郭小四還是很厲害的,有機會問問他,看看他什麽想法。不過不著急,明天問問甜甜的意見。
“行,這個你先回復郭導,我們有機會見面聊聊看。”他偷偷倒了一杯虎骨酒,又給楊思維倒上一杯。“咱試試你這酒怎樣。”
“嘶,還挺辣。”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江哲問道。“還有什麽嗎?”
楊思維又翻了翻,掏出一個劇本。“這個,這個是甜甜讓我帶給你的,也是她讓星光燦爛投資的,這劇不錯,導演是劉薑這位知名導演,編劇是夢瑤,你們北電文學系的。投資方有湖廣,有央視,盤子挺大,路政幫你談下了男主。”
男主啊….成,我拍,我還挺喜歡高媛媛的,江哲私下想到。
“身體熱乎乎的,這正事談完了,咱們?”楊思維眨眨眼。
“晚安!”江哲將楊大經紀人送出門,送她離開自己的房間。
開玩笑,我今天很疲倦的好嗎?
回到房間,又喝了一杯虎骨酒,感覺精力旺盛,虎虎生風,別說,這酒還挺管用。
江哲覺得現在能徒手打死一隻母老虎。
…..
明天的戲份比較考驗人的情緒。
陳孝正,這個男主人公,其實人設挺不討喜的,他單親家庭,性格孤僻,一板一眼,相貌英俊,氣質冷清,做事認真,功利心強,一心想出人頭地。
他的格言是“我的人生是一棟只能建造一次的樓房,我必須讓它精確無比,不能有一厘米差池——所以,我太緊張,害怕行差步錯。”
後來為了前程,他放棄鄭微,獨自拿著獎學金出國留學。
也有了那個經典對話。
鄭微說,“也許我願意和你一起吃苦呢?”
“我不願意!”
媽的渣男。
江哲又想了想後面想拍的匆匆那年,陳尋也是渣男。
自己怎麽了?這是選戲暴露本性了?
翻了翻厚厚的人物小傳,自己認為,已經差不多了,應該能演出來。
哎呀這虎骨酒,太厲害了,現在血脈舒張,怎麽睡覺啊,要不要洗個冷水澡?
他猶豫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他感到緊張,這是啥,大甜甜來偷襲我?
不能吧,下午咬的我胸口疼。
“誰?”
他起身,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然後就打開了房門。
“英姐。”
走廊的燈光昏暗,柔色的燈光打在地板上,又翻騰上來。
江淑英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這T恤如此的大,下擺都到了膝蓋處。
她赤足,白白的腳丫踩在地毯上。
頭髮濕漉漉,似乎還滴著水。
“冷,我好冷啊。”她飄過來,試圖接近江哲。
噫….江哲抓住她冰冷的手,拉進屋,又把自己的手伸進她T恤,摸了摸心跳。
還好還好,不是幽靈。
你這大晚上的,穿成這樣,說這麽奇怪的話。
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假扮王祖賢嗎?
“冷,我睡不著。”
江淑英承認,自己失敗了,敗在這個男人手裡了。
那天過後,她懷著滿足的心回到房間,左思右想,卻無法入睡。
尤其是她知道,景田回來了,恐怕江哲要避嫌,恐怕沒辦法再像這幾天一天,天天和她一起做泡芙了。
她害怕了。
對面的男人光著上半身,月光灑在他潔白如玉的身體上。
很奇怪,一個男人,卻比自己還白,她手如同不收控制一般,放在了江哲胸口。
“好暖和。”她走過去,臉貼在江哲胸口之上。
冰涼的小臉蛋,冰涼的手,連,也是冰涼的。
正好,虎骨酒喝了,身體很熱,冷熱交替,才能陰陽調和吧。
那便調和,正好手兒隨意的揮動,那腳兒也向著月亮。無論是站著也好,無論是趴著也罷。
就撐著桌子吧,手如筆,在大自然最美麗的畫布上,畫出最神秘的花環,畫出最美麗的草原。
“小哲,你,你又拍下來了啊。”
“這美麗的畫,我怎麽也看不夠,自然要常常欣賞才對。”
“恩。”她似夢似醒的哼了一聲,似乎點頭。“那,那你一定不能修電腦,電腦壞了就砸掉啊。”
“一定!”
…..
這一定是夢,在夢裡,江淑英覺得自己是一個被束縛的洋娃娃,固定在桌上,動也不能動。
被繩子固定的吧?紅色的繩子。
似乎在摩擦,似乎又在束縛。
似乎,很舒服。
趴在江哲腿上的江淑英動彈不得,白白的腿兒,紅紅的繩兒,黑色的,那個奇怪的把手,他握著。
耳垂,輕輕被揉著,酥麻,難受,卻又好受,她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手和都不能動,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達自己的不滿。
熱!這溫度,適合做泡芙,做好了,填飽肚子,也許,就不難受了。
…..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江哲一個人醒了過來,空空如也。
屋子收拾的很整齊,雜物被扔到垃圾箱裡面,他亂扔的衣服,也被洗好熨好。
繩子什麽的,也不見了。
只有立在角落的攝影機,無聲的表示,一切都不是夢。
拉開窗簾,伸個懶腰,外面地面是濕潤的,對,下了一晚上的雨,風吹花蕊處,雨打爛芭蕉。
“咚咚咚,咚咚咚。”門被敲響。
打開門,面前的,是臉色平靜的大甜甜。
“額,早…”
“很早嗎?”走進屋,把手裡的小餛飩放下,回頭看見那幾道抓痕,輕蔑的笑了笑。
順著甜甜的目光,看見自己光著的的胸口上面那幾道抓痕,江哲不禁一驚。
剛想說什麽,卻又惱羞成怒,關你屁事啊,我幹嘛一副被捉兼在床的樣子,你又不是我的誰。
才想硬氣幾句,卻看見大甜甜整個人湊了過來。
一口咬在了他的傷口。
“吃完了快餐,記得擦嘴!”
疼!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