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政治和軍事因素,臨安真的是混日子,娛樂安度一生的好地方啊!
西湖!
王傑穿著短袖內襯,寬松透氣長褲,沿著西湖湖堤跑步。
蘇醒已經有了一個星期,深知打鐵還需自身硬的大道理,王傑一邊補充營養,恢復身體元氣,一邊跑步等鍛煉,恢復身體氣血。
中醫有雲,強身健體,骨肉生血。
奈何,虧空太嚴重了,隨著一股股的虛汗流出,伴隨著柳絮間的暖風,元氣在慢慢積累著,也只是有限地積累著。
至少,能跑,不會稍微運動就腿軟了,臉色也恢復點人氣肉色,勉強算是一個正常的正經的十七歲少年了。
有著前身的記憶融合,到也不怕被人懷疑冒牌,至於鬼神之說,也只能是鬼神之說,早知道,這不過是統治階級用來愚弄下面的人而已。
對外,王傑給出的解釋是,“去了鬼門關走了一遭”,“怕了怕了”,之類的。
到了這裡,一切也就說得通了,一個歷史的小顆粒都不算而已,沒什麽值得關注的。
話說回來哦。
王傑在王家的純在感真的很低,在蘇醒過來之後,其父親只是過來看了一眼,冷眼旁觀的感覺,呆了不到三分鍾的樣子,詢問和囑咐了一下江紫涵,就離開了。
自古無情帝王家,千年世家,百年家族!
皇帝要無情,王家家主王維安也是如此,王家嫡系旁系外支幾百上千口人,王家停止運轉一兩個月,整個體系就要糟糕。
王維安是有能力的,文治武功,商業天賦,不說承上啟下,也算是一流,還比較虛心受教,有著心腹幕僚,加上家族積累的人脈,維持王家的興盛,短時間內看不出問題。
這是王傑對於王維安的評價,以後世人的眼光,合格的富二代!
短暫的接觸,還是感受到了一點父愛的,勾心鬥角在小小的王家,五個人可以有十個團體,沒有王維安一直的暗中庇護,王傑活得不是那麽瀟灑。
漬漬漬………………
公元1265年,沒有系統,倒也不是破爛情況,比如好賭的父母,惡毒的哥哥嫂嫂,之類的,亦或許開局一個碗,出現在臨安城外的“零元購”大軍裡。
王維安不賴,王家不賴,除開他的兩個哥哥,其實是半桶水,完全支撐不起家業,完全是老婆娘家或者元老家丁之類的在支撐。
一二十年富貴是沒有問題的。
時間線,這是最頭疼的,臨安要完蛋了,南宋要完蛋了。
西湖很大,王傑沒有能力跑完一圈,只能是以鍛煉為目的的恢復性運動。
接過跟隨著而來的江紫涵遞過來的紙扇,一會扇風,一邊欣賞著西湖的美景,一邊思考著。
劇烈運動後,紅撲撲的臉蛋,緊促的上額,明亮的眼睛,活脫脫的四有青年。
遠處,湖面上,七八艘船只在遊蕩著,不時有音樂生,合唱聲,飛躍而來。
唯宋一朝好詞,賦詞,唱詞,押運,文人騷客嘛。
“怎麽辦?!”
一時間,王傑也沒有頭緒。
畢竟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有著前世在社會的摸爬滾打,深深知道,每一件大事的成功,後面有著多麽驚豔的故事與曲折。
煩悶中,一股疲憊與空虛的感覺湧上心頭,王傑臉色一白,半蹲到地上,劇烈地喘著氣,眼神依舊堅定,他在戒斷五石散,這種感覺不好受,前世,他是吸煙的,後來戒斷了,這個過程是什麽樣子,現在隻比當初難十倍二十被。
黃賭毒,賭狗和毒蟲不值得信賴與關注。
精神和肉體的對抗,鼻涕就出來了,甚至虛幻地感覺有點冷,大白天的四月西湖!!!
“持~之~以~恆”
“我希望,十年後,我還能夠站在這裡!”
唯有光明和自身的光輝可以救贖,王傑在地上拿起一枚褐色的鵝卵石,在面前的石頭欄杆上,寫下了相對霸氣的兩行簡體文學字體。
體內的空虛感來也快,去也快,漲潮的海水一般,一波一波地。
“我們看到的成功的人,只是衝擊的人裡的不足百分之一,大部分的人是平庸的,我們終將是會承認,並且好好地過一個平凡的生活!”
一個人搬磚,一天能夠搬動的數量是有限的,在蘇醒那一刻,似乎被放大的情緒也被他強行壓製下去了。
“呵,莫欺少年窮?!”王傑聽到聲音,很是羨慕地看著三五隻白色小鳥,有點像海鷗,很是自由自在啊。
如果不知道歷史,他可以紙醉金迷,知道的情況下,他鐵定是要做出一些改變的,哎,難啊!
沒有恰當的身份和地位,你說的話和放屁差不多,除了自己來了興致,會聞一下,也就如此了。
錢,權,才!
權利!
三者都很重要, 選擇一個,必是權利,打仗的年代裡,權利大約等於軍權,有了,就有了才與錢,招募的人才,送上門來的錢。
一個星期,在臨安,可以了解足夠天下時局了,梳理清楚之後,他選擇了一個很奇怪也很現實還很有把握的突破口。
竹溪會,一個臨安頑固,官二代,富二代組成的小團體,切入面很複雜,還有會費,專門圈養的打手等,主要是了娛樂至上,高端的娛樂,會內有時互幫互助,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盡管竹溪會始終只是少年們的小打小鬧,但是真的要做事,不比一些大人團體差多少。
咦,某種程度上,這是階層固話的產物,盡量把資源控制在自己人的手裡。
哼,原身也不是一無是處,人脈也是一種資源。
鍛煉完,又思考了很多的王傑不再逗留,雙手插兜般的姿態,昂首挺胸地離開了。
“那個是竹溪會的王家小子?!”
王傑的行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一對男女看在眼裡。
好的天氣,踏青的人很多的。
待王傑的身影消失了以後,他們才湊了上來,一絲是八卦,大部分還是八卦。
“有點意思啊?這小子,以前沒看出來?!”男的看到了王傑留下的雞湯感歎不已。
“十年?!這個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覺得十年之後,臨安不複存在過多的幻想了?!”女子看到了也是吃驚,什麽時候的猜測?端正了事實。
也讓大家不要做多幻想,什麽扶大廈於將傾,力挽狂瀾。
南宋有相無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