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們這就走!”
紀曉珊拉著甄德甲轉過身去,面朝大門口。
“等等!”
紀新月語氣頗為嚴肅。
紀曉珊還沒邁出步子,她看向了紀新月。
“以後……哦不!是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聽到你造謠凌然的半句話!”
紀新月冷然地發出了警告。
紀曉珊瞄了一眼蕭凌然,發現蕭凌然正在悠閑地吃著水果。
看回了紀新月,她說道:“明白!”
紀新月揮了揮手:“不送!”
紀曉珊灰溜溜地離開了。
這次也不拉著甄德甲了。
甄德甲跟著走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他說道:“不聽我勸,非得要進去!現在好了,被人搏殺了吧!”
紀曉珊生氣地說道:“誰知道他們竟然認識!”
甄德甲無語地搖了搖頭,拿出了手機:“我叫個車吧!”
紀曉珊等老公叫好車後,看了一眼紀新月外公家,然後拉著老公往邊上靠了靠。
“老公,你怎麽承諾明天下午就全額歸還彩禮呢?”
她壓低了聲音,表情嚴肅地問道,“你就不能多說幾天?哪怕是分期歸還也行啊!你明天下午之前,湊得齊那空缺的10萬塊錢?”
面對著老婆三連問,甄德甲的臉色瞬間變了。
“湊不齊也得湊!砸鍋賣鐵也得湊!”
“你……”
這時,車子剛好到了,紀曉珊的話戛然而止。
這兩天的家醜已經夠外揚的了。
所以,不能再讓司機聽了他們兩口子的吵架內容後,給他徒增茶余飯後的話題。
…………
紀新月外公家,終於清靜了不少。
三人吃了一些水果後,發現肚子竟然有些飽,於是推遲做午飯吃的時間,坐在了沙發上聊起了家常。
所以,蕭凌然聽到了不少紀新月小時候的故事。
當然,也不可避免地聽到了一些糗事。
而紀新月小時候是爺爺家和外公家兩邊跑。
在紀家,她是長孫。
在外公家,她長外孫。
兩邊都對紀新月非常喜愛。
聊完了以前的事,外公看著蕭凌然和紀新月:“新月的表弟最近都在出差,你們可要經常來我這陪陪我這個老骨頭哦。”
“沒問題外公!”倆人異口同聲地答應了他。
“好好好!”外公滿意地點了點頭,“新月,你去電視櫃旁邊的櫃子裡,把那個木盒出來。”
“哦!”
紀新月起身,帶著好奇走到了櫃子前面,打開門之後,看到裡面的木盒。
將其拿了到了外公面前。
“外公,這是什麽啊?”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莫非是送給我們的?”
“沒錯!”
紀新月心中一喜,隨後坐回到了蕭凌然的身邊:“那,我要和凌然一起打開它!”
“好好好,小兩口一起打開,這就是你們年輕人說的儀式感嘛!”
外公笑著打趣道,“你們這狗糧撒得,我都快要吃撐了!”
“嘻嘻~”
紀新月微微一笑,把木盒擺在了自己和蕭凌然的面前。
倆人很快打開了蓋子,忽然一陣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
那香氣剛入鼻,就讓人的精神為之一震!
夫妻倆定睛看去,赫然看到這盒子裡,竟然裝的是一把扇子!
木扇!
沉香木扇!
輕薄鏤空的沉香木扇!
從氣味上,便可判斷出這扇子是用沉香木雕刻成的。
早在宋朝的時候,便有“一兩沉香一兩金”的說法,而到了明朝,更是有“一寸沉香一寸金”之說。
聞著沁人心脾的香氣,蕭凌然和紀新月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隨後,蕭凌然小心翼翼地將扇子從木盒的絨托裡拿了出來。
整把扇子都非常輕盈!
緩緩地展開,發現一共有9片。
“這是我早年在越南南部所得的一塊沉香木而雕製的扇子。一直留著,就是為了待新月找到意中人,嫁給意中人後,送給小兩口。”
“這9呢,代表著長長久久,所以,把它送給你們,便是希望你們長長久久!”
外公向他們倆人說出了祝願。
“另外,我聽你表弟說,你之前買了套新房子,雖然甲醛已經除完了,但我還是覺得把它放你們房間會更好。”
知道了外公的心意,蕭凌然和紀新月紛紛表達了謝意。
接著,蕭凌然打量起了這把沉香木扇。
發現每片扇葉上都刻了一個主題。
其中就有花好月圓、舉案齊眉等愛情為主題的鏤空畫面。
就在他打量著的時候,忽然眼前跳出了文字!
【慧眼識別:奇楠沉水沉香】
我去!
看著眼前這行字,蕭凌然嚇了一跳。
當然,並不是因為這文字突然跳出來而被嚇了一跳。
而是——
“奇楠沉水沉香”六個字!
他起初還以為是比較貴,但並不是很稀奇的沉香。
結果卻是極品沉香中的極品!
古時候,奇楠也被稱為“瓊脂”,質地比沉香更加溫軟。
通常一大塊極品沉香料中,可能只有一丁點大小是奇楠。
所以,非常珍貴。
自宋朝開始,就有“一片萬金”之說!
而奇楠,越南佔城所出產的最為優良,價格也自然不菲!
這東西,蕭凌然以前只能從書上或者網上見過,想都不敢想自己會有一天能夠親眼見到。
更別說能摸到它,擁有它了!
“外公,這可是奇楠沉水沉香啊!”
當文字消失後,蕭凌然回過神來,激動地說道。
而紀新月聽後,也是一臉的震驚。
她對奇楠也有所了解,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所以她急忙對外公說道:“外公,這麽貴重的東西,要不,您留下吧?”
外公擺了擺手:“我都一把老骨頭了,留下它幹嘛?將來帶進棺材還是帶進骨灰壇?”
紀新月故作不悅地白了他一眼:“外公,說什麽呢!您現在老當益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您不到六十歲!”
外公則說道:“妮子,外公說的可是實話啊!與其留在我身邊,不如給你們年輕人,以後當成傳家寶也行。”
紀新月抿了抿嘴:“那表弟……”
“他?你就不用擔心了,不管是孫子,還是外孫女,我都不會虧待的。”
外公說道,“何況,那小子跟你舅舅的性格一樣,看得開。這種身外之物,他不太感興趣。”
想了想,紀新月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便收下了。”
外公還了她一個白眼:“當然要收下,這本來就是為你們準備的禮物!”
紀新月看了一眼剛才的櫃子:“外公,這麽貴重的東西你怎麽隨便放那裡呢,不怕賊人偷走啊?”
外公笑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況,哪個賊人敢來?我揍得他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