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紀元食品公司你們家的啊?”
蕭凌然現在才知道這層關系,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笨!我怎麽沒想到這層關系,要不然你怎麽會突然離開。”
當年紀元食品公司發生了火災,在天海市是一件挺大的事,各平台都有報道。
只是蕭凌然卻不知道,紀元食品公司是紀新月的爺爺創立的。
而當年發生了那些事,雖然有唐家出手化解了危機,但也是暫時的。
還是有一些人趁火打劫。
所以為了圖個清淨,在紀老爺子過完頭七後,父母和紀新月離開了天海市一段時間,後來不久又去了國外。
紀新月抓住了他拍額頭的手。
“你不用自責,當年是我讓舍友和其他朋友不要告訴你的,包括你的那些舍友也答應了我,替我守口如瓶。”
“我不知道那一去,會去多長時間,也許很快回來,也許一輩子也不回來了。”
唐歆這時問道:“那你為何現在突然回來了?”
“因為執念!”
紀新月表情忽然嚴肅起來,“我一直覺得,當年那場火災不是意外!所以發誓要查明真相。”
說著,她看著蕭凌然,“其實,這兩年多來,我都有秘密回來,調查火災一事。甚至有時候想去見你,但被我忍住了。”
“後來,知道了你和甄舞語戀愛了,我就切斷了一切念想。”
這位外甥女在紀新月還在天海市的時候,還是個高中生。
那時候的舞語還沒有往甄家家門不幸的方向發展。
所以,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紀新月都沒有發現甄舞語的秘密。
直到近期回來,被她撞見了甄舞語跟不同男人出入不同場合的事,以及外網社交平台上的私密相冊。
“現在敢光明正大地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並和你領證,一來是因為甄舞太讓人失望了,沒有好好珍惜你。”
“二來經過這些年的努力,紀元食品公司火災的真相已經越發接近,所以覺得是時候了!”
聽到這裡,蕭凌然替紀新月感到了欣慰。
而唐歆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想到五年了,我還是沒有抓住機會!我真的不配說喜歡一個人!”
“二姐,你言重了。”
未等蕭凌然說話,唐韶安慰道:“你做的也不少了,只是然哥不感冒嘛。畢業的時候,你給他安排了高管的崗位,他拒絕了。”
“你想扶持他創業,給予他最大的資源,他還是拒絕了。”
說著,唐韶尷尬地又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可能我然哥不喜歡傍富婆。”
蕭凌然拍了拍紀新月的手。
紀新月心領神會地松開了他。
隨後他端起了果盤向唐歆走去:“歆姐,感謝你這些年來的喜歡,我清楚自己配不上你,所以還請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希望你早日找到另一半,結婚的時候,記得請我喝喜酒!另外,如果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定會鼎力相助!”
蕭凌然由衷地說了一番話後,將果盤遞到了唐歆面前,“吃點水果,消消火,緩解下情緒。”
唐歆委屈地撇了撇嘴,看了一眼紀新月,又看了一眼蕭凌然。
“事已成定局,往前看吧!”
這時,紀新月的外公意味深長地說道。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用一次性小塑料叉子叉了一片果肉放進了嘴裡。
一邊吃一邊說道:“要是紀新月辜負了你,你記得來找我,我的心裡,一直給你留著位置!”
紀新月走了過來,微笑著說道:“放心吧,你心裡的那個位置只能落灰了,我是不會給這個機會的。”
“那最好了!”
唐歆吃完了嘴裡的果肉,看了一眼弟弟唐韶,借用了紀新月外公的話:“事已成定局,往前看吧!祝福他們!”
“然哥,兩年不見,甚是想念,有空去我們那坐坐。最後,希望你和新月學姐白首偕老。”
唐韶挑了挑眉,“也祝你們早生貴子!是男孩子,到時候交給我,帶他去泡妞,如果是女孩子……”
蕭凌然抬起了腳:“女孩子你就遠離一點!”
唐韶急忙一躲,屁股驚險地躲過了蕭凌然的一腳。
唐歆將小塑料叉子丟進了垃圾桶,拍了拍手:“好了,事情了解了,水果也吃了,我們走吧!”
“嗯嗯!”
唐韶點了點頭,“新月學姐,唐元……紀元食品公司,我會想辦物歸原主的。”
說著,姐弟倆跟紀老爺子道了一聲別後,轉身要走。
“等等!”
這時紀新月叫住了他們。
唐歆停住了腳步,背對著她:“怎麽了?不舍得我們走啊?還是想把凌然交給我了?”
“想太多了!”
紀新月笑道,“喏!”
唐歆轉過身來,一看,竟然是兩袋喜糖!
她皺著眉頭說道:“吃你們的喜糖,比殺了我還難受!”
紀新月說道:“那你就當它的糖衣炮彈好了。”
唐韶沒有猶豫,直接拿了過來, 當場就拆開了一粒糖放進了嘴裡。
看了一眼蕭凌然,唐歆猶豫了下,還是接過了喜糖:“謝了!”
說完,她不悅地看向了紀曉珊:“明天下午把人家彩禮一分不少地還了,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紀曉珊此時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甄德甲替她答了話:“放心,一分不少!”
唐歆沒有再說話,轉回身去,離開了紀家。
唐韶對他們揮了揮手以示道別,然後跟上了唐歆。
待姐弟倆走後,紀曉珊看向了紀新月:“新月,紀元火災的事,你查清楚了?”
不料紀新月卻是反問她:“堂姐,你不是不關心這個事的麽?”
紀曉珊訕訕一笑,回道:“畢竟是爺爺一手創辦的嘛。何況父親和伯父幾兄弟,就是爺爺和奶奶靠著紀元拉扯大的,作為他的孫女,如今聽到你說接近真相了,我也開心嘛。”
“哦?”
紀新月嘴角露出了玩味的弧度,笑了一聲,說道,“那你這五年的清明節,去過幾次掃墓?”
紀曉珊:“我……”
紀新月說道:“我雖然頭三年沒法回來,但我好歹托人去。而你們呢?”
紀曉珊反問:“那你這兩年有去?”
紀新月雙手抱在身前:“不好意思!我去年,今年,都去了!”
“……”
紀曉珊已然無言以對。
紀新月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時鍾。
“好了,午餐時間要到了,你們該不會是想留下來吃飯吧?我們可沒有準備你們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