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魔音貫耳?】林勤抖了個激靈:“不要啊!”
說著就要奪門而出,奈何門早已被王不留行鎖死。
腦海中突然傳來掛鍾秒針轉動的聲音:“誒?什麽情況?”
緊接著浮現音樂前奏,讓人仿佛置身寂靜的星夜。
王不留行率先開口:
“為什麽”
“總會在憂傷的半夜回想起關於你的一切”
……
清澈的嗓音直接把林勤和阮佑靜硬控20秒。
直至李舒瞳極富穿透力的歌聲響起,兩個人同時大驚,如同突然猛烈的大雨,狠狠驚豔了他們:
“早已物是人非,仍無法向任何人吐露心聲”
……
兩人一唱一和,和諧非常。
曲終,林勤吸了吸鼻子:“不是,這首什麽歌?你倆還沒開始戀愛,怎麽唱出了分手後重逢的感覺?”
對此,兩人閉口不談。
“溜了溜了,你們玩。”王不留行轉瞬間消失無蹤。
李舒瞳緊隨其後,神乎其技:“那我也走咯,多謝款待。”
一眨眼,只剩下林勤和阮佑靜獨處。
“我好像說錯話了。”林勤喃喃道。
“他們倆真的好會啊~”阮佑靜仍在回味。
“今晚就在這湊合一下?反正寢室回不去了。”助攻到位,林勤鼓起勇氣。
“……”阮佑靜一時兩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理智與情感極限拉扯。
這也就是戀愛會讓人變傻的本因,如果雙方都很理智的話,基本上不會產生戀愛的情感。
因此,為雙方降智,才能彼此契合。
“我還是回去吧。”阮佑靜給出答案,最終還是理智佔了上風。
“好,我送你。”
兩人來到院子,還沒走出幾步就聽到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
男的叫嚷,女的起哄。
快步跑上前準備查看,林勤臉色一沉:“壞了,好像有人在我店裡鬧事!”
還不待他開門,店長撞壞木門整個人被人擊飛進來,他眼疾手快將其接住。
幾名服務生、前台、迎賓員亂作一團,不知所措。
嶄新的店面,現在滿地狼藉。
“怎麽回事?”雖然很生氣,但他還是打算先問清楚緣由。
催動治療術,受傷不輕的店長終於緩上一口氣:
“少爺……他們躲在裡面逼迫那個女生嗑某種興奮劑,她拒絕後被人暴打,我上去阻攔不是對手……”
“我第一時間聯系校內治安隊,可他們說讓我們自己看著辦,這事不歸他們管……”
“我知道了。”林勤將她扶到一旁休息:“是我大意,沒雇保鏢。”
林勤走上前,那些人似是磕嗨了,情緒之激動,宛若群魔亂舞。
特別是那個抓著受害者頭髮不停扇耳光的女生。
“喂,我說,你們不是朋友嗎……”
對方看了他一眼,沒有過多理會,仍繼續施暴,旁邊一男的在那解褲帶,解不開。
“住手。”
“你算哪根蔥?”其中一人上前,脖子伸得老長,口吻囂張,動手推搡林勤,後者紋絲不動。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先前施暴的女生被一發光矢射中肩膀釘在牆上。
緊接著她的四肢幾乎同時中箭,無法繼續施暴。
其余人反應稍慢的無論男女全都步了後塵。
“你找死!”能力稍強避過光矢的人,繞過林勤徑直向阮佑靜發難,只是才剛展現出這種動機就被林勤拍蒼蠅一樣一劍拍飛。
死活不知。
這群人中,只有兩個人沒有動手的意思。
“不懶,先救人。”
林勤將那名女生扶起,將要釋放治療術法便被那兩人出言阻止:
“朋友,聽句勸,別多管閑事。”
林勤看都沒看,反手就是一劍,那胖子的腦袋飛出幾米遠。
在地上滾了幾圈,面上還帶著笑意。
他的同伴仍是端坐,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那女生頭皮被劃開了一條很深很長的口子,頭髮上還留有玻璃碴子,傷痕觸目驚心。
除此之外,面部青腫,淚痕滿布,還糊了一層白色粉末,嘴角血液不斷往外滲,腹部留著幾個刺目的腳印,上氣不接下氣,林勤猜想她受了很重的內傷。
“沒事了,沒事了……”
看到對方瀕死求助的眼神,林勤心裡咯噔一下,這麽重的傷,常用的治療術法居然無濟於事。
這個人隨時可能死去,可一旦選擇使用神通,他的處境將會變得十分危險。
【沒時間瞻前顧後了……】拿定主意,他一邊利用黑白之書施法,一邊將女生抱離。
阮佑靜見狀上前接應,以防剩下那人偷襲:“靜靜,抱歉,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說著,林勤不再遲疑,伴隨黑白之書自動翻到對應篇章,其雙目神光乍現。
“放心,我會妥善處理。”阮佑靜拈弓搭箭,瞄準最後那人的喉部。
根據現行律法,凡發現有人販賣或唆使、強迫他人使用違禁品, 可以將該行為人就地正法。
現在,對面坐的那個人手裡還攥著證據。
觀其鎮定自若,阮佑靜先試探性的射出一箭,不料,那人不閃不避應聲而倒,當場斃命。
“額……”阮佑靜愣了一下,為防有詐,又刷刷刷補了幾箭。
最後發現,這人並非什麽高手,是實打實的草包。
剩余幾人仍舊處於瘋批狀態,疼痛並未使他們清醒,紛紛自報家門,反倒放起了狠話,要殺她全家,要把她先#後殺之類的。
面對如此惡意,阮佑靜眉頭緊蹙,如果沒記錯的話……
自己現在符合使用無限防衛權的所有條件。
很小的時候她就意識到,這世間有很多不可調和的矛盾,而矛盾本身對應的是人。
難題從來都不是被解決的,被解決的從來都是製造難題的人。
只是在心愛之人面前,多少想要留個好映像。
此時,林勤因使用神通救人,自己卻因消耗過大暈倒。
“呼。”阮佑靜長舒了口氣。
“小姐姐,醒了?”
“……”女生還有點沒搞清楚狀況,看著先前強迫自己吸食違禁品的人一個個被釘在牆上,心裡湧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
“交友須謹慎。”
阮佑靜射出一箭,在離弦後不斷分裂,呈現出萬箭齊發的效果。
十幾個人就這樣成了“刺蝟”,死的不能再死。
唯獨留了一個。
“你知道該怎麽做,對吧。”
女生爬起身,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