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宅樓裡,張樂考慮一下,還是決定給大家開個臨時會議。
我的建議是,“明早大家一起離開這裡,往郊外更山區的地方靠攏,這裡沒物資人員補充,還有斷斷續續的喪屍襲擊,我們消耗不起,也守不住,張樂聽完大家的講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啊,外面到處都是吃人的喪屍,躲在這裡,起碼不會立刻被吃掉,現在我們還有點物資,可以扛一陣。一個叫黃柳娟的女人看了一眼張樂鼓鼓的背包,第一個提出了抗議。
張樂感覺自己的手又癢了,一下子沒忍住,拍在了胖子的頭上。胖子立刻哀嚎,“大哥”,你特麽離我遠點,她抗議,你打我做什麽?
張樂表示抱歉。主要是她的作風讓我想起了曾經的你。我打的是愚蠢,不是你。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打胖子打順手了。
黃柳娟不由吞了口唾沫,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誰還有意見?暢所欲言哈,沒人說話,我就當你們全部同意了。張樂拿出鐵錘和砍刀,一邊做保養,一邊友善的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落單的喪屍剛好經過這裡,發現了這裡的活人,“嗬嗬”怪叫一聲,便衝了過來。
剛才還宣誓加入胖子團隊,一起對抗喪屍,叫的最大聲的幾人立刻連滾帶爬的躲進房間,關上了房門。
反而是不怎麽吭聲的安保大哥,放下了正在組裝的槍。拿起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鍬,站了起來。
看著眾人的反應,張樂搖了搖頭,表示這麽拉胯的隊伍的確不好帶,一點也不團結。右手拿起了砍刀,正準備有所動作。
這時一個身影更快,從張樂身邊串了出去,一腳就踹翻了這隻身體單薄的喪屍,200斤的身體直接來個了胖墩,對著喪屍後背狠狠砸了過去,只聽“哢嚓”一聲,喪屍的骨頭都不知斷了多少根,喪屍一下子就喪失了行動能力,接著胖子對喪屍腦袋就是猛砍,汙血噴灑,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看著胖子走回來,拿著菜刀的手還在微微顫栗,汙血順著刀尖緩緩滴落,安保大哥愣住了,白倩倩愣住了,張樂也愣住了。
這還是我認識那個膽小的胖子嗎?不會是自己剛才打了他一下,被刺激到了吧。張樂不由走過來摸了摸胖子的腦袋。
胖子你很牛皮阿,這一波都被你裝到了,張樂放下手後,酸酸的說道。
都是大哥教導的好,不過話說回來,我以前也很牛皮好吧,這已經是我乾死的第三隻喪屍了。
我平時只是相對比較低調。胖子沒臉沒皮的說道,同時看著白倩倩震驚的眼神很是享受。
胖子的一番操作下來。大家看胖子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真是刮目相看。顯然在這連續幾天的高壓下,胖子得到了某種升華。
你很不錯,我注意你們幾個很久了,我叫江國華,曾經在的在顧雲軍團服役過,退役後在安保公司上班。很高興認識你們。希望能和你們聯手合作。思索良久的安保大哥最終還是走了過來,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介紹道。
胖子很高興,這是自己的團隊得到了認可的表現。伸出肥碩的手和江國華握了握,表示歡迎。
人才啊,張樂眼睛一亮。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長話短說了,這十來個人良莠不齊,我希望這三天,你能幫忙帶一帶,他們提升就是整個團隊的提升,我們可沒有余糧養閑人。張樂也過來和江國華握了握手。決定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交給他。
帶人應該也是你的專業。也是我對你下達的第一個任務和考驗。我是真把你當自家兄弟,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張樂非常違心的說道。
還有就是,我們三人,已經兩天一夜沒休息了,有點扛不住,今晚你們輪流守一下夜,辛苦一下,張樂囑托的同時不忘又拿出一份吃食分發給這位沒有退縮的夥伴作為獎勵。
說完就帶著胖子白倩倩走進一個空房間,關上房門的同時還不忘搬來各種雜物堵住。
白倩倩你委屈一下,今晚三個人擠擠安全一點,你睡床上,我和胖子睡地上,人生地不熟。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也別推脫了。還有胖子你睡覺前把嘴巴給堵上,如果有人破門,起碼還能聽個動靜。張樂甩下背包,拉上窗簾,不聽叮囑。
白倩倩思索了一下,也沒有矯情,點了點頭,胖子則一臉幽怨。
不是自家兄弟嗎?怎麽又是堵門, 又是甩鍋的,手裡拿著一包乾便面的江國華,怎麽都感覺自己剛加入的團隊似乎不太靠譜。
搖了搖頭,繼續組裝手中那兩把吳江飛之前卡殼丟掉的獵槍,經過加工打磨在保養一下,應該勉強能用。可惜子彈沒幾顆了。江國華暗叫可惜。
看到外面沒動靜,黃柳娟打開房門探頭看了看,沒發現什麽危險,便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江兄弟,我們商量個事唄,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每次喪屍襲擊你都是第一個衝上去,我們早把你當做了主心骨。”
我們可不能讓別人牽著鼻子走啊,現在外面亂糟糟的,好死還不如賴著活嘛。
明天救援隊的人要走就讓他們自己走好了,但必須把物資留下來,那些物資本來就是國家發給幸存者的,我們只是拿回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我們並沒有錯。
只要你答應幫我們,你有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看著江華國手裡的槍。黃柳娟說完還不忘扭了扭自己略微有些雍腫的身體”。
江華國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是時候離開了,這裡並不安全。離開這裡或許還有一線生還的希望。留下來只是等死。
你沒發現最近遇到喪屍的頻率越來越高了嗎?開會時,張樂也說了,不遠的地方,有一波數量龐大的喪屍群正在往這裡靠攏。
那只是他恐嚇我們離開的伎倆罷了。實在不行,江大哥你借我們一把槍也可以,我剛才所說的話依然有效,你想幹什麽都可以。黃柳娟一隻手搭在江國華的肩膀上,語氣軟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