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草原上,風兒輕輕的吹拂著,陽光沐浴著稚嫩的臉龐,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一眼望去是沒有盡頭的遠方,小心翼翼的吹著風笛,歌聲悠揚婉轉,吹著吹著就累了,睡著了,不知是夢一場,或者渴望的出了幻覺,回眸卻才知夾縫中生存的我哪有那麽愜意……
明明感覺是自己在吹奏著悠揚的笛聲,可難以忘懷那笛聲,因為當醒來的時候一切都跟我無關,我只是作為一個傾聽者,不見其人,但聽其聲……
讓我陷入沉思,很多忘掉的記憶,通通都回憶了起來,且聽我細細道來,以前有這麽一個小孩子,他不是優秀的,可對待別人想盡可能的真誠,他是別人眼中單純的孩子,他的眼眸乾淨的讓世界不在汙穢,在成長的道路上,他好像是輕快的,他的引路人也呵護著他,讓他在探尋知識的道路上格外的輕快,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踏入了初級的學堂,他依舊是快樂的,可就是早上起不來,只不過這些對於他的結果來說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因為他的不曾抱怨,不論是身邊的人對待他的態度,亦或是自己的親人對待自己的態度,他往往以純淨的心靈愛著每一天,期待著每一天因為有著無限的熱情。
後來啊,他也是逃脫不了人生中第一次被霸凌,可他還是傻憨憨的回報了笑容,但是誰又知道霸凌是一件很容易讓壞心情發泄的辦法,當他最後一年在這初級的學堂裡面的時候,他被圍在牆角,別人拿著皮筋,皮筋裡面卡一個紙團然後拉長彈到他的臉龐,他難過,他不理解,可沒有人願意聽他訴說,恃強凌弱原本就是大多數人的本性,又有誰會為了所謂的正義站出來,那概率是很小的,所以他知道這個道理,因此他接受了欺辱,本以為接受了,不舉報這種行為就可以換來霸凌者的感恩戴德,卻不想悲劇的背後是更大的悲劇……
那悲傷的地方他熬完了,後來來到了更高的學堂,他死性不改,以為赤誠可以換來別人的真誠,他以為世界需要的是將心比心,他以為世界需要的是善意和友愛,直到有一天一個巴掌將他喚醒,一直以為好的朋友,卻不曾想自己對於那朋友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是可悲的,因為他好似一個出氣筒,來自那些所謂的朋友時有時無的教訓讓他的信念崩塌,他也終於明白,真誠,天真,亦或是純潔在這麽個環境是很難快樂的,每天的戰戰兢兢讓自己留下了心靈的創傷,可取而代之的卻是自己對於別人造成的傷害……
直到現在,我也明白了,原來當初不是他的錯,而是那無恥的過客,善待每一個人從來都不是糟糕的,哪怕沒有任何的回應,因為從一開始就不求回應,只求善待的人可以越來越好,僅此而已。
他是年少的自己,令我為之動容,他在遠方吹湊著悠揚的風笛,仿佛陽光為他一人沐浴,可時光不再,我只能傾聽,卻早已找不到演奏者了……
前路艱難險阻,我亦無懼
前方陰霾重重,我亦堅定
揚起了帆,卻早已不是揚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