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巡檢人員還未出聲,”秦鍾就突然間尖叫起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
不一會兒李貴也瘋了:“我也成功了,我也成功了。”房間裡充滿了兩人的叫喊。與此同時幻影絕也是大有所獲,一晚上的練習,不但讓他駕馭嫻熟,而且還領悟了一個虛境大招“赤土之翼”,這對於他來說當然意義非凡了,頓時房間裡三人叫喊著,蹦跳著。好一會兒,三人才平複激動的心。
“秦鍾,你的境力是什麽系別。”雖然問別人系別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是早已把秦鍾當做鐵哥們的幻影絕自然覺得沒什麽大礙。“毒系,”早已把幻影絕當做兄弟的秦鍾也沒有什麽反感,爽快地答道。“毒系呀,”李貴驚訝道。
當秦鍾說出“毒系”兩個字時,幻影絕也哆嗦了一下,因為這兩個字讓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毒蛇,劇毒無比的蛇,蛇那含劇毒的牙齒,充滿敵意的眼睛總是讓幻影絕悚然。“李貴你呢?”幻影絕趕忙轉移話題。
“我呀,金系的,”李貴對自己的系別過於普通,感到羞怯,但轉眼想到幻影絕也是普通五系中的火系,心裡頓時有了一絲安慰。談話間,楊敬也走下床來,幻影絕三人紛紛向他投以期待的目光,楊敬攤開雙手搖著頭。幻影絕三人也不再多問,窗外的陽光依然是那麽的明媚,“我們出去走走吧,”在房間裡呆了這麽久,幻影絕也有點無聊了。
秦鍾三人都表示同意,四人走在西蘭學院的道路上四處張望著,自進來為止,幻影絕四人就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個學院,自然很好奇了。
忽然李貴指著一個店鋪說:“誒,你們看。”幻影絕三人朝李貴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裝備店鋪。這個店鋪裡人來人往,幻影絕也是十分好奇。隨即,四人走進了店裡,只見裡面的四壁上密密麻麻的掛滿了不同種類的裝備——兵器,服飾,首飾。
還有一個長方形的玻璃櫃,裡面裝的都是一些丹藥。幻影絕信步走到一面掛滿兵器的牆上,面對牆上的長劍,大刀,斧錘,匕首,飛鏢,幻影絕的心裡著實難以平靜,他從牆上取下了一把精致的匕首,輕輕地拔出,一道亮光照在臉上,古銅色的刀柄,鋒利的刀尖,很是讓幻影絕愛不釋手。
幻影絕朝上面看了看,卻見牆上標的匕首的價錢是“二十勝券”,幻影絕朝周圍的的兵器看了看,發現上面標的價格都是“勝券”,幻影絕的心裡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幻影絕的左肩,幻影絕轉頭一看,只見幻影燕滿臉微笑地望著幻影絕,看著幻影燕櫻桃般的臉蛋幻影絕不經意間已漲紅了臉,雖是叫妹妹,畢竟不是親生兄妹,幻影絕不免有點不好意思。
“哥,你怎麽了?”幻影燕一臉疑惑。“沒事呀,”幻影絕漸漸收斂了情緒。“那你臉紅幹嘛?”幻影燕指著幻影絕尚未全消的通紅的臉。“天太熱吧,”幻影絕望著窗外炙熱的陽光。
“噢,哥我已經學會聚氣了,而且我還突破幻虛境了”幻影燕一臉興奮。“這麽快,”幻影絕實在震驚,這種天賦簡直讓人不敢想象,短短十多天裡不禁掌握了聚氣,還突破了幻虛境,要是當初沒吃那顆“明王丹”現在不知與他的差距有多遠,這讓幻影絕簡直不敢想象。
驚訝間,幻影青,秦鍾等人都圍上來了。“這些裝備怎麽沒有標的都是勝券呀?”李貴問道。“對呀,”幻影絕岔開話題。
“我剛才問了老板,這個店裡的裝備都是要憑勝券才能購買的,”秦鍾望著牆上的裝備,眼睛卻瞟著幻影燕。幻影絕緊緊握著手上的匕首“什麽又是勝券?”“勝券就是在競技場獲勝贏得的獎勵?”秦鍾解釋說。
“今天就是競技日,哥我們去看一下吧。”幻影燕充滿好奇。
“今天我為大家慶祝,我請客,”幻影絕一臉高興的樣子,他知道,如果他不這樣說的話,楊敬肯定是不會去的,從他這幾天飲食幻影絕就發現了楊敬已沒有多少錢了,再加上楊敬這幾天總是向秦鍾詢問這個學校有沒有需要乾活的地方,幻影絕就更加肯定了。
“好啊,正好我這幾天經濟緊張,沒那閑錢買門票。”楊敬的性格秦鍾又怎麽會不了解呢?倘若是隻請他一人,他肯定是不會去的。有了秦鍾的這番話,楊敬自然是不會顯得很不好意思,幻影絕向秦鍾眨了一下眼皮,一次完美合作的喜悅油然而生。
幻影絕拿來六張門票,每人一張,當遞到楊敬時,有了秦鍾等人做“典范”楊敬也是很自然的接過了門票。競技場是有幾萬平方米大的龜殼大建築,除了頂上露天之外,四周都是封閉的,除了可以從大門進就別無他法了。
走進競技場,裡面已是熱鬧喧騰,環形的座位上座無虛席,中央是一個長方形石砌台,被分割成四塊競技台,每個境技台的台階上都有一個銀色的光屏。
幻影絕六人找了一個靠前的過道站立觀看。只見上來八個人,兩個兩個分別進入四個比賽場地,當他們走上台階通過銀屏時,身體上散發出境力階段的光芒,光彩耀人。幻影絕看著最右邊的那個競技台,兩個身材像差不了多少的青年,實力都在幻靈境級別。
“比賽現在開始,”隨著主席台上八位身穿藍色長袍的評委喊道,兩人各自向後邁出幾步,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對手,唯恐對手出其不意襲擊。黑袍青年伸出右手,做出“請”的姿勢,白衣青年右腳輕輕一點很不客氣的衝了上來,右拳緊握就想要一拳將黑袍青年打飛出競技場。
黑袍青年十分鎮定,不慌不忙的收回右手,輕輕地向右微傾,白衣青年眼見對手向右躲閃,趁還未落地身體十分靈活地360度旋轉向黑袍青年飛出右腳。黑袍青年雙拳合十硬是擋了上去。
砰!黑袍青年向後滑出了兩米遠,“獵魂刀”白衣男子先發製人使出虛境招,只見騰空出現了十柄鋒利無比的尖刀飛向黑袍青年,黑袍青年猛的一抬頭喊道:“狼牙盾”一個狼頭盾牌擋在身前。砰!砰!砰!接連傳來三聲巨響,境台上灰塵彌散,人物略不相睹。
黑袍青年不顧灰塵,騰空一躍衝進灰塵之中,“看來他是想速戰速決了,”一旁的秦鍾撫摸著下顎,頗有一副專家評委的樣子。“我看未必,”一向言辭不多的楊敬目不轉睛地盯著迷塵,仿佛他能看透裡面的一舉一動,十分自信的辯駁道。迷塵裡發出一連串地打鬥聲,迷塵隨打鬥聲越擴越散,但隨著擴散也變得清晰了不少。白衣青年正手腳並用地向黑袍青年進行無休止的攻擊,而黑袍青年卻無大反應,只是一招一招地抵擋,很是落於下風。
就在黑袍青年再次被打退幾米時,白衣青年卻沒有窮追猛打,凌空一躍緊握雙猛的一擴胸道:“弱日殘魂”,境台上一個火球騰現,熾熱光芒照耀全場。黑袍青年抹去嘴角的那絲鮮血,站起來,舉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頭,一臉自信地看著騰空的白衣青年,白衣男子不為所動,依然在凝聚境力。
突然黑袍青年落下一根手指,只見白衣男子頭頂的火球的光芒黯淡了不少,臉色也難看了多少。“毒!”秦鍾喊道,“絕對是毒,”身為毒系的他很肯定的重複了一遍。
“沒錯,就在白衣男子衝進迷塵的那一刻,他就開始中毒了,”楊敬看著臉色蒼白的白衣男子。幻影絕恍的想起了狼牙盾在爆炸的瞬間隱隱閃現出的那一絲青煙,“那絲青煙?”
“你也看到了, ”楊敬看著謎團未解的幻影絕,“就是那一絲青煙,在狼牙盾爆炸的瞬間,那絲青煙就已經混入迷塵中了,很明顯黑袍青年很肯定白衣男子一定會進入迷塵,將弱於下風自己一舉打敗,所以一直故意‘挨打’著。”
“那為什麽,他自己沒有中毒?”幻影燕還是難以理解。聽到幻影燕的詢問秦鍾頓抖精神,楊敬也看出了秦鍾意圖,所以也不再多說露出一副自己也不理解的神情。
見楊敬“讓行”趕忙解釋道:“那是因為屬性免疫,毒系境力者的毒是對自己免疫的,”好不容易能在幻影燕面前發話,秦鍾又補充道:“即使是同為毒系的境力者對決,那麽他們所受對方的毒系攻擊也只是承受百分之六十而已。”
幻影絕,楊敬的耳根子輕微的動了一下,因為他們也的確不知道這個。而一旁的李貴卻全然沒有聽進去,嘴裡嘀咕著:“大花癡,大花癡。”突然黑袍男子落下了最後的一根手指。
“砰!”的一聲白衣青年跌落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望著步步逼進的黑袍青年,想猛的一掃千軍將黑袍青年撩趴在地上,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呆呆看著黑袍青年將自己拋下境台。
走出境台,幻影絕的心裡頗有感觸,楊敬的心裡也是滿載而歸伸展著身子深深地呼吸著。“投機取巧贏得比賽的有什麽了不起的,”望著跟幻影燕靠近的秦鍾,李貴滿腔怒火。“戰場上沒有公平之分,只有勝敗,”幻影絕拍著李貴的肩膀。看著李貴的表情楊敬微微一笑,以他敏銳的觀察力又怎會沒有發現李貴是在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