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聽戲
“槐,你說今個我們哪兒耍去?是去找你的小廚娘呢?還是找我的小翠”小公子賤兮兮的看著槐。
“少爺,你就別作弄我了,那小廚娘只不過看我沒爹沒娘惹人可憐,才給我開小灶的,你就別老拿她打趣我了。”槐羞紅了臉。
“去你的,你哪兒可憐了,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你看這府上,哪兒有穿的有你好的。就你還可憐?”小公子使勁拍了拍槐的背,不管不顧的往庭院外走去。
聽此,槐本就羞紅的小臉不禁更紅了,跟個猴屁股似的,快步跟了上去。
“少爺,今天新先生就要來了,咱們別胡鬧了。第一天呀,怎麽也得安生幾天呀?”槐一路小跑追上小公子。
小公子從小和槐一起長大,公子出生,槐出生,公子讀書,槐讀書,公子吃飯,槐吃飯。有他的一口就有槐的一口,府上的人都說老爺是生了兩個孩子,可以說,打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小公子與老爺對槐可謂是視如己出。
“少爺,你快點兒,我快撐不住了。”槐喘著粗氣,小臉憋得通紅,雙腳撐地用肩膀撐著杜歷,看樣子是要翻出院牆,不知道他們今天有什麽計劃。
“堅持就是勝利,這是最後一道院牆了。”小公子氣喘籲籲的趴在牆頭,抓著槐的手將槐硬拉了上牆頭,看樣子他們的配合應該是老慣犯了。
“少爺,咱們今天到底要去哪兒啊?不在府上等新先生嗎?“槐和杜歷坐在府上的牆頭,盯著府外的街道,看著人來人往。
“少廢話了,磨磨唧唧的。少爺我今天帶你開開眼界。”杜歷擺了擺手,跳下了牆頭示意槐趕快跳下來。
“少廢話,快跟著。”杜歷不耐煩的說道。
“少爺,這不是去窯子的路啊?”杜歷七拐八拐的脫離了主城區,偏往青磚小巷中鑽去。
雖是小路但人卻出奇的多,一條小巷子人頭攢動,朝著一個大院裡擠。
“咳咳咳,什麽窯子???少爺我是會去窯子的人嗎?”這次輪到了杜歷紅臉了,使勁咳嗽朝著槐使著眼色。
“咱們今天去梨園聽戲,風雅一把,在這兒可不興提什麽窯子了。”杜歷扯著槐的衣角悄咪咪兒的說道。
“聽戲?那是什麽?”槐不解的問道。
“噓!你怎麽跟個土包子一樣,聽戲,聽戲,顧名思義,就是聽一種曲兒,聽一個聲音,別問了,少爺我花了大價錢,頭等座位。”杜歷似懂非懂,小扇子一張,眯著眼睛說道。
“說了你也不懂,別問那麽多了。”杜歷不耐煩的說道。
“說起來少爺天天和我一起,他懂得可真多。”槐心中如此想。
杜歷拿著一把大大的扇子掩著小臉,略顯得有些滑稽。
兩個少年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向院門裡擠去。
平頭老百姓聽戲一般都是隔著院牆,很少有老百姓花錢聽戲的。
兩個少年很快就擠進了廳堂。台下的人熙熙攘攘,
“聽說這次的可是名角,,請的可是,聽說還是新戲呢?”
槐和杜歷打量著四周,兩對眼睛打量著戲台和梨園中的人。
隨著一道驚堂木之聲穿堂而出,台下立刻停止了喧嘩,一眾賓客不再閑聊,紛紛趕緊落座。大幕拉起,生怕錯過什麽,我們的好戲正式開場。
蒼老的聲音傳來,應該是請了堂白先生,(配旁白的先生)
“話說在很久很久之前,
統一天下的老皇帝垂暮之時不知從哪裡聽說民間有一本奇書,名曰《求真》江湖眾人無不知曉,傳說此書為仙家在遊離人間時之中為有緣人所作,此書包羅萬象將大道藏於其中,得此書便可啟蒙仙途,開天門,長生之道,就在此其中。
皇帝在房中踱步仿佛在等著什麽......
說書先生:
老皇帝對這宮中宮外的傳聞深信不疑,便動起心思,開始四處派人尋找這虛無縹緲的仙書,按照他的意思,他要更好的治理這個國家,除了自己,子嗣沒有一個有資格能穿的起這件沉甸甸的黃袍。無不尋覓此書。天下大亂,百姓民不聊生,朝廷無暇管制國度,所有人將精力全都傾注在此書之中,人生的追求都在此書中顯示。”
台上:
“我還要開辟更多的疆土,我的血脈還沒有長大,還不夠深刻。”宮殿內屏風之後的臥榻上傳來的威嚴的聲音,但能聽出來他的氣息微弱。
“父皇,兒臣這就去通知南疆的兵部回城。”身穿淡黃袍的太子緩緩退下。
“我們的故事也就從從這開始......”
“求真訣是屬於朝廷的,千,你已無路可退,你還不束手就擒,早日歸順朝廷。”
台上出現幾個黑面黑衣男子對著山巔之上一白衣青年吼道。
雖是這般大聲的吼叫,但卻無一人敢上前去。
“天子?求真訣,有能者得之,讓你們這群簾前幕後的貓犬來,想要,讓他自己來吧。”懸崖邊的青年不多話,蔑視道。
血液浸染了白衣,青年身上已經傷痕累累,看得出來,但底下的人都十分害怕這青年劍客,仍與之周旋著。
青年視腳下的人,如無物,
從懷中取出一本那本讓整個江湖為之震動的求真訣,看了看那三個古樸的大字。
喃喃自語道;“求真之法我已熟讀於心,但卻在劍道之中毫無長進,雖有益處,但實力卻為何沒有分毫進步。”
說罷青年將這本人人心之向往的求真拋向天空,點點劍光便將那本古籍砍的稀碎。
台下的槐和杜歷已經被戲中所吸引,紛紛對這破碎的求真感到惋惜,咬著牙,恨不得跑到台上把碎片撿走。
大風起勢,書的碎片一片片飄向天空。
黑衣人氣急敗壞,思索現在的局面應該怎麽處理。
“這下怕是殺不得他了,必須得活捉他。“
青年雙指撚著劍背,作出駕勢,眼神死死盯著劍鋒,雙指一彈劍鋒,發出清脆劍鳴之聲,隨後劍峰指著為首的黑臉男子。
“......”青年不做聲,冷冷的看著腳下的黑衣們,就是這種什麽都不說,才更讓人生氣。
黑臉男子大怒吩咐手下的人,“誰能將他活捉擒拿,黃金百兩,加官進爵。”
受到金錢和權力得鼓舞,黑衣男們猶豫片刻,看到第一個持刀衝了上去,接著所有人一擁而上與之廝殺起來。
青年橫劍抵擋四周的刀光劍影,風隨著他的劍呼嘯,血花飛濺在他的臉上。
他已經分不清身上的血跡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一具具屍首俯在了他的腳邊。
“難道我就要止步於此了嗎?哈哈哈~求真訣,一個笑話而已?”白衣青年看了眼手中的劍,將手中的長劍拋向了懸崖之下。
四周的人團團將他圍住......
又是熟悉的一聲驚堂木, 隨著說書先小生合上折扇,台上的幕布開始合上。
“欲知後事如何......”
.......
台下的槐和杜歷傻傻看著這一幕,年幼的他們也許看不懂這老套故事的情節,但也被那道身影所吸引,兩兒面面相覷,還沉浸在剛剛的打鬥之中,隻覺得被台上的那一抹身姿所吸引。
隨著賓客的離座,兩小兒還在討論著戲中後續的情節,劍客會不會被抓,全然沒注意到身後已經站著一個人。
“啪”槐和杜歷爭執著,突然被偷襲了下後腦袋。
“敢打少爺?...你?他娘的...誰啊”
杜歷吃痛罵道,倆個人朝後面看去,竟是剛剛這出戲的說書先生。
一把梅花折扇,不同於先前的氣質,這先生一改之前的老氣做派,顯得有些俏皮。
倆小兒一看,眼睛瞬間便冒出了小星星,一改之前不爽的表情。
“先生先生,後面怎麽了,千死了嗎?”“什麽時候下一場啊?”兩個小兒喋喋不休的問道。
“喲,這不是杜大人家的小少爺嗎?怎麽來這兒來了。”書生扇子一開一合,笑道。
槐:“你怎麽知道的?”
杜歷撓了撓頭,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不會有下場了,梨園也該歇歇了,跟我走吧。”書生背著手離去。
杜歷和槐有些懵,不知道這位先生在說些什麽?四目相對片刻,快步跟上了這位先生,他們太想知道後面發生什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