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老師所釋放的力量是衝向那個男子的,但其他人還是受到了影響,尤其是還站著的三個人,隻覺得渾身都痛,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都開始溢出鮮血。
年新對老師能力也有一個整體的認知。
老師所持有的鋼尺是二級詭物,擁有二級詭力(一到十級詭力,目前已知一級最低十級最強),老師是一級鬼(鬼等級不入流遊魂0級→入門1-3級→資深4-6級→噩夢7-8級→恐怖9級→驚悚10級→驚悚以上未知),本就是一隻怨氣橫生的怨鬼,又擁有二級詭物,攻擊力等屬性大大提升,因此他刺耳的尖叫也帶有攻擊性,在全力一擊下,能把攻擊目標產生共鳴,從而炸裂。
看到違逆自己的人,已經‘消失’後,老師情緒漸漸緩和,又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周圍瞬間恢復了原有的寂靜,只有地上的血液刺激著所有人的雙目,時刻告訴他們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寒而栗。
三個站著的人,現在都無比後悔,他們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束縛著,不能坐下來。
三人對視了幾眼,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低下了頭:“老師,我們錯了。”
說完這句話的他們,嗓子眼都被提了起來,生怕下一秒迎接死亡。
老師微微一愣,帶著欣慰的笑容:“好孩子,知錯能改就好,”就在三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下一秒讓他們一僵,老師緩緩抽出背後的鋼尺,繼續說道:“但做錯事就有懲罰,這是為了避免你們下次再犯。”
最終這場有關於坐不坐的鬧劇以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一個死無全屍的人、三個被削去左手的人的結果結束。
老師帶著歉意的神情,重新捧起了試卷說道:“耽誤同學們學習了。這是一套常識試卷,讓我看看同學們的水平如何,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隨著試卷發下,看清楚上面的題目,眾人都面色一凝,這都什麽問題。
‘第一題:有一對聾子夫妻喜歡去旅行,但在途中迷了路,丈夫眼睛意外失明,通訊設備損壞他們也失去了聯絡。好在附近好心的村民,幫助了他們,丈夫獲得救援後,妻子卻不同意丈夫去醫院複明,重獲光明後丈夫砍死了妻子,為什麽?’
為什麽丈夫要殺掉妻子,是因為妻子不同意丈夫去治療嗎?
眾人皺起了眉頭,有些人冥思苦想,有些人直接看起了下一題。
‘第二題:在一個男性稀少的國家,有戶人家生了兩個女兒都沒有嫁出去,母親去世後,兩個女兒舉辦葬禮,妹妹在葬禮上對一個男人戀戀不忘,但這個男人卻跟自己的姐姐交談甚歡。不久,妹妹把姐姐殺了,為什麽?’
第二題讓眾人眼前一亮,都覺得是因為妹妹嫉妒姐姐,所以才會做出極端的行為。
付絮語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再次寫下了答案:
‘其實妹妹很愛姐姐,甚至願意跟姐姐分享同一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只在葬禮上出現過一次就消失了,妹妹為了能再次見到男人,選擇殺死姐姐,這樣就能在姐姐的葬禮上與男子再次相遇。’
‘第三題:有一個人被衝到沙灘上,身體浮腫已經沒了呼吸,身上卻掛著救生圈,而這個人手裡攥緊著一塊金幣,請推理出這個人是怎麽死的?’
年新沉凝了一會,寫下了第三題的答案。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緒,又礙於老師的威嚴,不敢左顧右看,只能埋頭一陣瞎寫。
老師眼睛眯了眯,似乎對這群埋頭學習的學生表示很滿意。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又在‘咚一一當當…’幾聲後,下課鈴聲響起了。
眾人紛紛呼了一口氣,有下課後的輕松。
老師快步上前,一一收上了試卷,走到講台上(一張臨時辦公的桌子,後面擺放著一個簡易的黑板),說道:“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學校為各位同學臨時安排了這7天的住所,食物也會有專門的人送往各位同學的房間,希望各位同學不要到處走動打鬧,在房間好好學習。”
說完,便有人發現抽屜裡面莫名多了一把鑰匙,上面標注著房間號。
老師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試卷今晚我會全部批改完畢,各位同學記得明天早上8:30準時到這裡上課。”
大門自動打開,眾人紛紛起身離開了這裡。
在眾人紛紛登上電梯走後。
年新手握著鑰匙,才上了電梯,按下了自己房間的那層樓。
2508。
25樓第8戶。
電梯裡那個詭異老頭也沒有出現,就如同消失了般。
很順利的,年新來到了25樓。
在年新正準備用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房門在裡面被人打開了。
吳皓碩大的身軀擋在門口,看到來者時也有些驚愕,那個第1個到達老師家的人竟然是他的舍友?
年新看到吳皓也有些愣神, 他也沒想到跟前世的隊友竟然以這樣的形式重逢。
其實早在大廳的時候年新就已經看到吳皓了,但他並沒有上前。
想起前世吳皓一次次與自己並肩作戰,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再看現在的陌生而熟悉的對方,年新有些失神。
沒想到緣分卻是如此奇妙,把相遇提前了先。
吳皓率先開口,語氣透著幾分豪爽,伸出手道:“我叫吳皓,你的舍友。”
年新回過神,同樣也伸出手回握:“年新,你好。”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房間布局不大,跟前世的房間沒什麽兩樣,依舊是2張上下床,4張桌子,房間內還有一個洗漱間,跟上學時的宿舍很像。(這裡解釋一下,因為位置比較偏僻,長期以來樓層空曠沒有什麽人流,除了特定的幾層樓是大戶間外,一些樓層基本被這裡的開發商改成了像酒店式房間一樣的小戶間,滿足一些短期住宿的用戶需求。因此學校也才會選用這裡作為寄宿補習班的地址)
吳皓摸了摸腦袋,想起了什麽,轉過頭對年新說道:“你還有兩個舍友,一個是肖...耿,還有一個叫什麽王…對,王澤錫。”
年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個肖耿脾氣有些暴躁,剛剛有個女的來找他就出去了,那個王澤錫神出鬼沒,不知道去哪了。”不知道為什麽,與年新相處的時候,吳皓總是感覺自己有數不完的話想說。
也許是他身上有種熟悉的親切感吧,又或許是因為對方的優秀。
吳皓默默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