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新根據吳皓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的床鋪。
肖耿和王澤錫在上鋪,年新和吳皓在下鋪。
洗漱間內整整齊齊擺放好了4份洗漱用品,晚餐會在下午6點的時候送到門口。
年新瞄了一眼桌上的鬧鍾。
這個鍾至少現在是好的,還能用。
現在是下午5點。
年新決定先休息一會兒,夜晚才是一天的關鍵。
年新躺在床上整理思緒,過往的一幕幕閃過眼前。
他在這次驚悚遊戲開始前一個月之前就已經重生了,前世他死的蹊蹺,按理說當時他已經76級大師了(驚悚遊戲在付絮語死後不久就更新了功能,人類會出現屬性面板、等級和排名。
每通關一次遊戲,就會根據評分高低獲得一定的經驗和獎勵,當經驗到達門檻時就會升級,屬性也會隨之增加,屬性是一個人自身能力的數據化表現。
鬼與人的等級是相對應的,等級:鬼-不入流遊魂0級=人-學徒0-10級→鬼-入門1-3級=人-學士10-39級→鬼-資深4-6級=人-學者40-69級→鬼-噩夢6-8級=人-大師70-89級→鬼-恐怖9級=人-宗師90-99級→鬼-驚悚10級=人-大宗師100級→鬼與人的驚悚、大宗師級以上未知,鬼的稱呼一般是等級+鬼種類名稱),究竟為什麽會死在一隻6級資深餓鬼手上?
年新開始細細回想,當時戰鬥時激烈的場景。
一個任務頒布的獎勵,剛好是他所需的獎勵,然後他接下了任務,要前往黃昏域外殺死一個6級的資深餓鬼,這對於一個大師級別的他並不是什麽難題。
6級資深餓鬼它的住所建在驚悚世界中的黃昏域外,那是一個荒棄的地方:到處都布滿著瓦礫、碎石,有許許多多被火焚焦的樹乾,還有零零亂亂粗糙的毒刺。
他站在乾涸的河岸邊,望向灰蒙蒙一片能讓人失去遠方對焦的對面,那裡千枯的苔蘚雜亂無章。
隨著他的靠近,餓鬼明顯感覺到了附近陌生的氣息,變得憤怒,張牙舞爪起來,想要揪出他。
他帶著一身詭力,根本不懼餓鬼,手握五級詭物琉刃鞭,帶著破空之聲瞬間衝天而發,鞭子如火燎般化為一條柔韌而凌厲的飛影向餓鬼劈頭抽去,餓鬼應對的有些吃力,急忙喚出四級詭物蠱魂鍾,頓時金光四射,給餓鬼加持了一層金鍾防禦。
不過詭物等級上的差距是跨越性的,再加上他詭力本就比對方強,隨著越來越多的飛影狠厲的抽打在蠱魂鍾上,不一會上面就布滿了裂痕。
年新明顯佔據上風,可就在這個時候,眼看琉刃鞭燃起的火將餓鬼所有退路逐一封死,這場戰鬥也即將結束時,來了個驚天大變故。
......
年新也沒想到,明明把握十全的一戰,這一去,竟是再也回年新不來。
還有付絮語,他早就知道對方居心不良。
但是他實在找不到自己身上有價值的物品,只有一個玉佩,是福利院的院長留給他的。
早在前世付絮語問他拿玉佩的時候,他就已經產生了疑惑,回去也是對玉佩進行了各種‘實驗’,根據網上搜索到的小說經驗,什麽滴血什麽苦肉計,別說金手指了,連個老爺爺都沒看見。
這個玉佩是院長留給他最後的留念了,如果付絮語想要的只是個普通的玉佩,他也不介意給付絮語,但院長是他唯一的親人(年新父母因為車禍去世,成為孤兒後被福利院院長收養長大)。
......
轉眼間,桌子上鍾的時針已經指向六點了。
“咚咚…”敲門聲也按時響起。
打開門,卻空無一人,只有門前擺放著一些用袋子裝好的食物。。
吳皓從門外將食物拿了進來,放在了桌子上,瞄了一眼裡面的食物後,便不在理會。
裡面是四個蘋果,一份叉燒飯,以及四份叉燒飯。
年新從袋子裡掏出了兩個蘋果,遞給了吳皓一個後,又從裡面拿出一份叉燒飯,在桌子旁坐著吃了起來。
吳皓猶豫了下,還是出聲提醒道:”驚悚遊戲裡的食物最好還是不要吃。”
年新慢慢咀嚼完嘴裡的肉,說道:“還有六天的時間,沒被詭異殺死,你可能會先餓死。沒有精力去面對接下來的事,等於判了死刑。”
吳皓一滯,沉思了一下,也坐到年新旁邊,拿起裡面的飯吃了起來。
他自認體魄比尋常人更好,但體能大消耗大,同樣也挨不住饑餓,更何況他已經疲憊了一天,人在極度勞累、饑餓的時候是會產生幻覺的,在這個驚悚遊戲裡產生幻覺,自殺式行為。
而年新,作為第一個到達老師家的人,肯定比他這種蠻力分子聰明、有能力的多,肯定有人家自己的見解。
再者,適當的附和比沒有方向好得多。
美味的肉香在口腔中彌漫散開,讓吳皓不由大快朵頤起來。
兩人剛飽餐完一頓,他們的舍友肖耿就回來了。
肖耿穿著一身褐色條紋服,顴骨微高,面容藏著一抹戾氣,眉毛是倒八字,讓人一看就覺得很凶。
肖耿是後面到老師家的,現在看到年新也只是瞟了一眼,並沒有什麽印象。
肖耿看了看袋子裡的食物,並沒有想吃的欲望,就翻身上床睡覺了。
年新和吳皓,也沒有理會他。
六點半過後年新發現鍾的時間開始加快了,比正常時間快了兩倍。
夜色也一點點用墨渲染整個天空,年新看到後用窗簾將窗遮了起來。
在時針指向8點的時候,另一個舍友王澤錫也回來了。
王澤錫身形瘦小,戴著一副眼鏡,有些神神叨叨。
4個人誰也不理誰,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
‘咚...咚咚’敲門聲在空曠的樓道裡顯得格外的清脆。
除了肖耿已經熟睡以外,其他三個人都疑惑的看向門口。
沒有人回應。
敲門的頻率越來越塊,有點像砸門聲了。
只聽‘吱呀’一聲,是隔壁房間的門被打開。
“是隔壁。”吳皓沉聲說道。
年新點點頭,在門後通過貓眼觀察外面的情況。
隔壁房間裡面的人有些暴躁,一打開門就鋪天蓋地的罵,下一秒聲音戛然而止
‘嘎嘖…’奇怪的聲音從門外傳進眾人的耳朵裡。
除了隔壁房間的人,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年新也只看到一個黑影從門前一閃而過。
王澤錫縮在床上,有些驚恐,生怕下一個被敲門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