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影走後,隔壁房間‘哢擦’一聲關上了房間。
吳皓有些震驚,遭遇了襲擊後竟然還有活人?
到底發生了什麽?
年新看向桌子上的時間,發現時針已經指向晚上11點了。
看來只有明天才能知道真相了。
與吳皓對視了一眼後,年新和吳皓分別回到自己的床上,閉上了眼睛。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剛剛一閃而過的黑影,再次折返了回來,如果他們此時再去看門的貓眼,肯定能撞上一隻遍布血絲的眼珠咕嚕咕嚕的轉著,正打量著整個房間。
半響,黑影才不舍地離去。
這一晚,似乎注定會有人遭殃般。
......
翌日。
年新感覺這一覺睡的格外安心。
也許是他已經熟悉了這種時刻處於危險境地的感覺吧。
吳皓和肖耿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另外一個舍友王澤錫早已不見,桌子上隻留下一個袋子裝著的早餐。
王澤錫是六點多起來的,還從外面把早餐拿了進來,吃完又急匆匆的走了。
王澤錫下床的動靜哪怕再輕微還是讓年新敏銳地感知到了。
要說年新能這麽放心的睡,也是憑借以往的經驗,一般來說遊戲開頭幾天只要不觸犯規則,晚上基本都是平安夜,如果連開始都提心吊膽不敢睡,如何面對後面真正來臨的危險?
洗漱完畢,又吃完東西後,年新看到吳皓還在睡,不由扶額。
如果他是因為長期呆在這種壓迫的環境而變相產生的依賴性,那麽吳皓又是什麽原因呢。
年新走上去拍醒了他。
吳皓揉了一下朦朧的眼睛,疑惑的看著年新。
年新看到他這副模樣,沒好氣地說道:“要遲到了。”
吳皓望向桌子上的鍾,上面顯示才7:30。
“哈嗬...不是才七點半嗎,還有一個小時呢。”吳皓帶著困意不由地打了個哈欠。
“我觀察過了,”年新沉聲繼續說道:“鍾有問題,比真實時間慢了半個小時左右。”
吳皓一聽,頓時精神了。
‘嗖,嗖!’兩下,吳皓迅速的整理好了自己,從桌上拿起一個麵包塞進嘴裡,就跟年新出了門。
許是因為有些聲響,肖耿也悠悠地撐著床鋪,起了床。
年新和吳皓順利的搭上了電梯,電梯裡還有其他幾個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聳著肩,眼珠帶著血絲,滿臉都是疲憊。
‘叮咚’電梯停在了23樓。
他們按時到達了老師家。
客廳內已經有10來個人了,大多看起來很疲憊,還有幾個人在討論昨天晚上的事。
不用猜也知道,應該是提心吊膽了一個晚上。
“昨天晚上我一個舍友打開門,那個黑影就衝進來,隻衝向我舍友和另外一個舍友。”一個人臉上露出劫後逢生的僥幸,甚至有些竊喜。
“聽著房間都有動靜,我怕的整夜不敢睡,擔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一人頂著疲憊的雙眼,不由打了個哈欠。
“我在上鋪,那個黑影就從我床邊露過。”
“我舍友全死了。”
......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老師家陸續進來了一些人。
大家都端坐在椅子上,面露沉重。
‘咚一一當當…’
次臥內傳出一聲聲鍾聲,上課時間到了。
吳皓心下一驚,鍾果然有問題,為了驗證年新的話,他刻意留意了時間,發現房間裡的鍾比上課鈴慢了半個小時。
隨著‘吱呀’一聲,老師抱著一疊試卷從門外走了進來。
‘踏踏踏…’鞋子踩踏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尤為清脆,也像一聲聲沉重的鼓聲,敲擊著每個人的內心。
是驚慌,緊張,擔心。
“同學們早上好,上課!”
“老師好!”
老師點了點頭,拿起試卷說道:“試卷已經全部批改完畢,有些同學的成績簡直是慘不目睹,現在我念一下名字和成績。”隨即抽出試卷,看向了上面的名字和成績。
有些人緊張的手心直冒冷汗。
“最後一名,程響!61分,這個分數簡直差到離譜,你真是有愧於你的父母,老師和同學!你竟然拉低了全班的平均分。”
“......”
“第11名,賈彥亭,76分。”
“第10...”
“第9名,吳皓,79分。”
“第8...第7...”
“第6名,高灩,84分。”
“第5名,沈蔚明,86分。”
“第4名,王澤錫,87分。”
“第3名,葉廷懷,92分。”
“第2名,付絮語,95分。”
“第1名,年新,98分,大家應該向年新同學學習!”
眾人都有些詫異的看向彼此,哪個是年新?
付絮語和吳皓都認識年新,看向對方的時候眼底都不可思議。
付絮語是認為年新比自己一個知道答案的人的分數還高,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吳皓是沒想到年新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在聽到分數的時候,葉廷懷(黑色風衣男,有特殊身份,身形清瘦,面容俊俏,性格沉穩、內斂)有些皺起了眉,他作為一名特傭偵查師分數自然不可能低到哪去,但自己前面還有兩位,這就讓他有些獵奇和探究了。
而與年新同個宿舍的舍友王澤錫(眼鏡青年, 宅男,喜歡研究偵探類小說,喜歡獨來獨往,性格膽小)聽到成績後松了一口氣,稍微鎮定了一點。
他算得上宅男,平日裡最喜歡研究一些偵探小說,所以對一些需要探索的事物也有自己的見解,因此他能得到這個分數,他自己是沒有感覺有意外的。
而被第1個點名的程響(付絮語的小跟班,怕事,比較隨緣,沒有主見)並不在意分數,反而有些慌張。
他組隊的隊友李安陽,竟然不在人群中,剛才名單裡也沒有他,不知道他是因為遲到了還是什麽。
付絮語看到程響這副模樣,頓時明白,頓了頓隨即說道:“李安陽和隊長林偉鋒應該出事了。”
這兩人,一個沒有思維,一個空有一身蠻力,死了倒也不足為奇。
對於付絮語來說,沒有什麽價值的人的死亡對她沒有什麽影響,相反應該去結交一貌似出眾的人,例如葉廷懷、年新。
至於為什麽沒有牽扯到高灩(運動裝女,冷酷,有個性),付絮語認為越有能力的女人,往往是越有城府的,想要利用對方是最愚蠢的行為。
“所以第1題答案是什麽?為什麽丈夫要殺掉妻子?”吳皓湊到年新肩旁,小聲嘀咕。
年新瞥了一眼吳皓,開口道:“丈夫是偷偷去醫院複明的,妻子並不知道。複明後丈夫回到家,發現自己的妻子早就被村莊裡的那戶人家殺掉了,因為那戶人家的女兒看上了丈夫,於是偷梁換柱借著丈夫又聾又瞎假裝他的妻子,而丈夫傷心欲絕之下替妻子報仇,砍死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