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讓小明忌憚他,以小明鄙夷的態度,它的力量是絕對不會為他所用,最後也只會白白的將自己奉獻給他,因此他必須讓小明有忌憚才會有所顧慮,才不會讓它對自己輕易下手。
沈蔚明深知自己的弱小,對小明來說,自己就像螻蟻一般,如果不是對自己還有索求,想必自己現在已經成為了它的盤中之食。
既然這樣,為何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利用它的力量讓自己迅速成長起來呢。
小明迅速的通過戒指吸取著賈彥亭的生命力,看著賈彥亭猶如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模樣,小明嗜血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不由有些懷念從前的殺戮與瘋狂,將那些臭蟲踩在腳底的感覺,能讓它產生一股莫名的興奮,可惜它現在只是一道魂體。
沈蔚明也沒有乾看著,對賈彥亭進行了搜身。
賈彥亭藏的還挺深,竟然將他得到的線索藏在了他西裝褲上別著的腰帶內側。
沈蔚明從中揪了出來,將這張白紙撫平展開。
那是一個女人娟秀的字跡,從驚慌,到祈禱,到絕望。
‘救救我!如果看到這條信息,請幫幫我,這裡四周黑漆,我不知道我在哪...’
‘無數次的拖拽毆打,我身處黑暗,卻還會祈求光明,我相信他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如果...可以再來一次,我希望再也不要經過那個路口...我已經看不到明天’
......
最後,女人隻留下了一句話,這句卻有些潦草:
‘他說這是最後一晚,今晚過後,我會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也許我要死了吧’
沈蔚明突然注意到,紙張下面還工整的寫著一行字:
‘你想知道這個女人有多絕望嗎,嘿嘿,不要急,下一個就是你’
沈蔚明後背頓感一涼。
他早就感覺賈彥亭不對勁了。
賈彥亭被詭異蠱惑,已經失了心智,然後想要通過‘組隊’趁機謀害葉廷懷,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就想到了栽贓,讓他們起疑心,最後再一個個的解決掉...
至於賈彥亭為什麽會那麽輕易被沈蔚明從背後偷襲,其實是詭異特意為之的,一是賈彥亭已經沒了用處;二,紙條上的線索也是真的,詭異帶著惡趣味下達類似於‘病危通知書’通知沈蔚明也是帶有目的的。
想想也知道,詭異怎麽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讓別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呢,它特地留下那條‘所謂的線索’,只是想欣賞它眼中的螻蟻,是如何從驚喜到絕望的過程而已。
沈蔚明知道,自己這是被盯上了,或許是一開始就被盯上了。
如果賈彥亭是詭異派來的‘臥底’,那麽在老師家,‘他’根本就沒有被幻境迷惑住,甚至看到了自己是如何汲取他人生命力的全過程。
它,起了興趣。
所以,它一直想把所有人蒙在鼓掌裡?
沈蔚明隻覺得冷汗冒出,來不及多想,在電梯重新打開那一刻,跨過賈彥亭的屍體,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離開這裡。
另一邊。
年新已經回到了宿舍,打開了那張白色紙團。
紙上密密麻麻的寫著:
‘2015年7月28日,我給了他找了一份修車廠工作,日子還算勤懇。我原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甚至也不再計較他了,沒想到’(接前幾章的日記回顧,下面才是這張紙上內容)
‘他竟然對他修車的顧客產生了非分之想!這些還是我從他那段時間開始不對勁發現的,他到處打聽人家的信息,我現在也管不動他了,如果他真對人家好的話...’
‘2015年8月13日,我並不知道他將那女孩帶了回來。他那天沒有去上班而是將自己反鎖屋內,後面他離開的時候,我從他的房間中聽到了微弱的呼救聲,我才察覺出不對。是那個女孩!我不敢相信他竟然會這麽做,我呼吸急促,感覺世界都要坍塌了’
‘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想,我應該去救救那個女孩,可是我猶豫了,我害怕我的兒子會因此受牢獄之災...我只能不斷的安慰她,讓她不要害怕。我無比希望,他只是一時興起,千萬不能去謀害人家’
‘2015年8月17日,我在附近的隻言片語中,知曉了警察正在調查失蹤的這個女孩,我害怕的幾乎夜不能寐,我無數次勸我的兒子,可是他好像鐵了心’
‘2015年8月19日,警察已經調查到我們附近了,正在一家一家上門詢問做筆錄,我擔憂的就連上課的時候,腦海裡都是那女孩驚恐的臉和嘶啞的聲音。在得知警察已經上門了,我也顧不及上課,請假就回去了’
‘可是還是來晚了一步,警察已經進了屋,我嚇得心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可是警察卻並沒有問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令我大吃一驚’
‘警察走後,我的兒子陰沉著臉,讓我同他保密...’
‘他竟然..他怎麽能那麽做...我應該去自首...揭穿他的...可是他是我兒子...’
‘孩子被我教成這樣,我已經無顏再下去見你了...’
‘我知道,我的不作為,已然成了幫凶...但...我是一個父親’
......
紙上密密麻麻,有著做父親的無奈,也有著對那女孩的不公。
隨著年新看完最後一個字。
一道冰冷的電子音在所有玩家的腦中響起。
‘恭喜玩家年新完成隱藏任務《日記迷霧與真相》,該玩家將在遊戲結束後獲得特殊獎勵,並算入遊戲結束評分。’
所有在行動中的人,都愣了一下,竟然有人完成了隱藏任務!
結束後就能獲得特殊獎勵!
付絮語更是眉頭緊皺,似有不解。
狂奔回到宿舍的王澤錫和吳皓在路上就聽到系統通報了,此刻他們回到宿舍都對年新產生一種莫名的仰慕之情。
但還沒等他們的仰慕之情溢於言表,年新就打斷了他們:“今天是第4天,你們打算安穩苟到第7天離開遊戲,還是跟我今晚拚上一把。”
兩人都有些沉默,盡管他們知道年新的能力不容置疑,但這種關乎性命的事情還是要慎重考慮。
按常情來說,安穩苟離是最穩妥的辦法,當然,驚悚遊戲越到後面越危險,到最後更是寸步難行。
即使他們有一定的能力,他們極大可能也還會選擇苟到最後,可,那個人是年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