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經仁拍拍瓊飛結實挺翹的屁股,感覺附近一股躲躲閃閃的視線——
“喂,你一直在看我,所為何來?”
鄭經仁抱著嘟嘴怒目的少女,轉向身邊一個魂不守舍的年輕人,“我姓鄭,你怎麽稱呼?”
年輕的藥房夥計聞言立即跪下,額頭直接砸在混著石子的路面上:“鄭公子,小的就是一藥店夥計,賤名可能無法入耳……”
正在對峙的兩撥人,紛紛用眼角余光看向那個角落——鄭姓,又在越蒲地界的,都有哪些年輕俊傑?
“那就不說名字了,反正你也就一打工的,賺錢嘛,不寒磣,”鄭經仁用指尖點按少女的蜜桃,看著指尖的凹陷弧度不斷變化,玩得很是開心,
“說說藥店背後的東主,烏家——我要知道他們的消息。”
鄭經仁還沒忘掉他今天出門的目的,正是為了收服越蒲最大的藥材利益集團,順便控制住音素果實這種禍害——不是拍小姑娘屁股。
夥計頓時松了口氣,也不管周圍人投來什麽眼神,直接往鄭經仁懷裡一指:“這個女武士就是烏家的,而且地位挺高有護衛隨行,您直接問她還更合適!”
鄭經仁手指一頓,眼神在懷中少女茫然的眼底一轉,隨即抬頭,看向遠處對峙中的黑色半截裙——
那位夫人足蹬長筒黑皮靴,靴筒護住了整支小腿,往上便是粉色的膝蓋和飽滿的大腿,皮膚上透著點點汗水反光。
沒了長裙的下擺,這些肌膚春光和運動熱褲一直在勾動人們的眼球——從夫人自己陣營的年輕小夥,到對立的嶽乘風及其兩位昆侖奴,目光都有逡巡流連。
再往上的上半身,由於寬松的裙子遮擋,只能讓人隱約猜到女主人胸懷錦繡,但和被迫暴露的下半春光一比,就顯得不那麽夠吸引人。
最後,鄭經仁終於看向那位夫人素白典雅的瓜子臉,看到她面上對著大敵淺笑,眼底卻時刻在計算勝負可能——甚至還抽空和他對了一眼!
鄭經仁終於歎息一聲:“夫人,可知道音素花的果實,有什麽用途?”
他的音量不高,卻仿佛在所有人耳邊說話,還帶著吐息的熱感,令人毛骨悚然!
嶽乘風和漱玉潔眼神一對,暫時松開各自的武器,甚至有互為犄角聯手的意思——
這人拋開臉色不同,幾乎就是之前那個病態的仙家中人!
“鄭公子,這果實乃是一味奇藥,通常被用於止痛,”漱玉潔微微躬身,“大名鼎鼎的麻沸散、五石散,都需要它作主材。”
“若是長時間服用它呢?”
漱玉潔不答,只是握緊了手中長劍,眼神流露出些許疑惑: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鄭經仁瞬間就放棄了她——這女人啥都知道,甚至就是她下令售賣音素,暗中吞噬民間財富!
“嶽大俠是麽,你對她家藥店出售音素,有什麽看法?”
被問到自己,魁梧大漢也有些困惑,他覺得那東西沒啥大不了的,人家自願買藥吃藥還關你啥事——但看了看黑帝神君略困惑的眼神,他突然福至心靈堅定站隊:
“道家醫家都認為此藥劇毒——我若是烏家家主,必定禁止出售音素!”
——總之,和漱玉潔反著來!
鄭經仁盯著他看了一秒,看出來他沒有那個覺悟,忽然就笑了:“所以,你想做這個烏家家主——可以的,我可以幫你。”
嶽乘風表面露出喜色,讓開身形把漱玉潔暴露出來:“可是,我在烏家不受歡迎,甚至我都不姓烏,此事比較難辦——”
被兩個外人公然談論做他們的家主,五島眾人紛紛漲紅了臉,刀劍出鞘隨時準備開打!
鄭經仁微微搖頭,沒計較對方想要自己出手的小心思,他本來就要給獎勵的——
“雷來!”
依然是仿佛在人耳邊的低語,正在眾人心中發毛的時候,眼前忽然閃過刺目的青白電光——“BOOM!”
強光剝奪了眾人的視力,稀碎的泥土撲了眾人滿頭滿臉,鼻尖盡是奇怪的焦臭味,生命本能讓他們亂作一團!
“轟——隆!隆!隆~”
直到這時,震動天宇的雷鳴才轟然響徹,恍如打在心口腦門的重拳——
“哢嚓——”一直困住眾人的陰氣幻境,就像劣質玻璃一樣,碎得乾乾淨淨!
…
在連續強光雷暴的轟擊中,鄭經仁依然抱著少女,站在原地不動,放任驚懼失常的眾人抱頭鼠竄。
陽神之力,一念即成,以高禦下,我意即天!
…
經過一片失了神智的哭嚎和混亂之後,所有人都已經跪在了泥地上,對著鄭經仁小心磕頭,戰戰兢兢——
鄭經仁抱起懷裡少女,慢慢走到五島眾人之前——嶽乘風恭敬的把刀平放在地上,寬闊的額頭貼住地面,強壯的身體像炸毛的大貓一樣緊繃;
雍容的黑島神君丟失了上半截裙子,頭髮和衣領上沾滿塵土,再也雍容不起來——
她深深的對著鄭經仁跪伏下去,白嫩額頭貼地,胸膛挺起,腰肢拉出上翹的弧度,衣衫下滑露出兩個旋渦狀腰窩,最後是高高翹著的熱褲圓臀!
“我讓他做烏家的家主,誰有意見?”
五島眾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屁都不敢放一個——還是漱玉潔手指深深刺入地面,艱難開口發聲:
“玉潔,謹遵上仙之命!”
“嗯。”鄭經仁把瓊飛往她身上一疊,用她女兒蓋住那些暴露出來的春光,轉身看向嶽乘風,
“我要烏家全力支持知府的新政,禁止越蒲及其附近的音素交易,打壓民間常用藥材的價格——三件事,你這個新家主,有自信做到嗎?”
嶽乘風心臟漏跳一秒,這才意識到“真仙”在和他說話,立即大聲表忠心:“保證完成任務!”
“嗯。”鄭經仁走過跪伏的倆人,前去回收自己的彼岸花,以及那個疑似蘇醒的旱魃——
旱魃出世,赤地千裡——屍姐你敢跟我鬧么蛾子,我就立刻送你去天上,用天雷狠狠地灌滿小白虎!
“等一下——仙人請留步!”
後方,傳來少女帶哭腔的尖銳叫喊,“也許我媽確實做錯了事情,但那個賊子更不是什麽好人——讓他做我家的主,我家所有人全都會變成奴隸的!”
鄭經仁臉色不動——好人,壞人,我不在乎,只要能乾就行。
對你們而言,這個大漢可能真的是十惡不赦,壞到離譜——但對我而言,只要他真的能嚴禁音素,至少讓整個越蒲的普通人見不到音素,這就是大功,就是能乾事的人。
當然,如果他乾不成,那就可以炒一炒端上桌,平息一下因他而起的民怨爭端。
他工作的時候,看書記就是這麽乾的,據說這叫什麽太上之心。
“你別不信啊, 他真的不是好人——”少女哭著大喊,“他做家主,一定會讓我和我媽一起給他侍寢!”
跪在地上的嶽乘風嘴角一抽——不不不,現在我不敢碰你了小瓊飛!
“他給我家好多人下了暗手,逼迫我們為他出力衝殺,還要每年進貢少女和銀錢——你讓他做家主,我家裡人還活不活了!?”
瓊飛終究是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在鄭經仁這裡是有優待的,他願意和瓊飛多解釋兩句:
“小瓊飛,在我眼中,你家大部分人口都帶著濃鬱的業火和怨氣,活你們一家會讓幾十幾百戶人家受苦——你覺得嶽乘風是大惡人,我看你們卻沒有分別,一起死光埋掉最好。”
嶽乘風:……
漱玉潔:……
“怎麽會一樣呢,”瓊飛勉強支撐起上半身,伸手去搖晃羞恥跪伏的母親,搖得蜜桃波濤起伏,
“娘親,你給仙人解釋一下,嶽賊都對我們做過什麽!”
“娘親,你說話呀!”
漱玉潔難堪的別過頭去——對方是慧眼如炬洞察民情的真仙,又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年輕,她敢顛倒黑白只會變得更慘!
今日之敗,終究還是自己站錯隊了!
所以說啊,堂堂仙人為啥要微服私訪——打我等凡人的臉,能夠讓仙人開心嗎?!
鄭經仁遠遠看來一眼,心中歎息:在漱玉潔這種人心裡,遇到強者她就是被欺負的凡人!
可她下令販賣音素,對領地領民層層吸血的時候,怕是不認為自己是凡人!
雙標女,蒸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