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小心,這裡必有詭異!”
這位陰神層次的隊長依然是女性,她帶著隊員謹慎的探測一番,又結合前一隊散落的調查資料,頓時發現——沒有危險?
這裡的詭異源頭,也就是那位旱魃,應該已經離開了!
換句話說,現在這裡應該是安全的。
女隊長目光緩緩掠過坑坑窪窪的地面,又看看整整齊齊排在水潭邊的骷髏,實在難以推斷前一隊人啥時候死的——是在旱魃離開之前,還是之後?
若是旱魃未走,這群人的死因就可以全部推到旱魃頭上——若不是,那就意味著此地依然藏有危險!
另外——這個“白虎泉”的提示,放置的過於刻意了,仿佛有人熱情邀請他們喝水一樣?
既然如此——
“你,過來喝水!”
女隊長舀起一瓢潭中靈泉,毫不猶豫的點出一人,讓他飲用!
被挑中的男隊員一臉苦色,猶猶豫豫上前——女隊長一把抓住他,逼迫他張開嘴巴,強行讓他一口喝乾!
“坐下,立刻運功修煉!”
男隊員一臉驚詫回味,乖乖坐下修煉——不多時,他身上的氣息開始波動,竟然有突破到陰神大境界的征兆!
這下,其他隊員全都震驚了,目光熱切的看著一潭靈泉,最後齊齊盯住隊長——
女隊長臉色一變:她是隊伍裡唯一的陰神強者,但十幾個隊員統一的強烈意志,她也不願意用武力強壓!
最關鍵的是,她若是真的強壓了,這群部下為了突破境界的機緣,一定會當場嘩變!
阻人進步,此仇不共戴天!
——那就結個善緣吧。
女隊長纖手一揮:“每個人都可以喝,能喝多少是多少!”
“好耶!”
十幾個隊員紛紛跑去水潭邊,隨手把礙事的骷髏扔下山,跪在潭邊大口飲水——
女隊長依然站在原地不動,仔細觀察這些飲水的人是否有變化。
但是——隨著眾人的苦修,這些飲用了靈泉的人紛紛有突破的兆頭,而且勢頭很穩!
這白虎泉還真是寶貝!?
女隊長終於坐不住了:等全隊人員都突破到陰神境界,那她這個隊長說的話,還有什麽強製力!?
她不得不上前,先抿了一口,確定無害後大口飲水——
山頂清風拂過,一行人圍著水潭全心苦修,各個都是功力大進的模樣!
直到——
最先飲水的男隊員,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靈泉了,反正是很多很多——
他沉迷在修為一日千裡的進步中,壓根不敢錯過這次天降機緣,修煉速度一慢他就立刻睜眼,埋頭大口飲水!
——隊長,我實在太想進步了!
某一刻,這個男隊員的身體毫無征兆的急速融化,血肉和器官化作漆黑渾濁的液體滴落,透過泥土匯入水潭——
即使死去,這個骷髏依然維持著打坐修煉姿態,仿佛“他”依然沉浸在專注的修行中。
山風吹過,十幾具骷髏的衣服啪啪作響。
…
過了一段時間,又一隊偵查修士小心爬上山頂,臉色極端凝重,行事非常謹慎!
又是一個身纏冤魂的女隊長,她大聲提醒部下:“都給老娘小心點——這水一看就有問題,在測過毒性之前誰都別碰!”
“諾!”
一眾隊員開始了謹慎的調查。
……
徐家右邊鄰居也是三層的小木樓,左邊鄰居則是一層樓的泥胚平房。
在鈔能力以及知府公子身份的壓製下,徐家右邊鄰居滿臉苦色的松口,表示他們願意出手他家唯一的房產。
——雙倍的市場房價聽著有利,但那是建造房子時候的價格!
至於現在?
隨著徐家孫女出落的越發水靈,這徐家鄰居的房產也一路飆升,別人要買至少要翻十倍!
比如想娶徐雙雙的家庭,就會和別的競爭者相比取得優勢,咬牙支付如此離譜的價錢,購買老徐家相鄰的房產,作為小夫妻的婚房。
——僅僅讓徐雙雙願意點頭答應。
眼看這戶賣菜人家表面感謝,實際肉疼的表情,再傾聽周圍看熱鬧人群的竊竊私語,鄭經仁隱約意識到——自己錢沒給夠。
——區區賣菜小販,我已經給他雙倍了,根本不欠他什麽!
——不,曾經自己的家庭也是這樣普通,上有老人下有小孩,如果能額外得到一筆投資收益,想必會在生活的壓迫中過得更有余地!
也罷,自己雖然不欠對方什麽但,能讓自己安心不起心魔,這就夠了。
但,梁公子的人設是紈絝子弟,不能表現的太善解人意——就算要這麽洗,也要一點點慢慢來。
“梁公子”於眾目睽睽下閉上眼皮,仿佛耐心耗盡!
一臉皺紋手掌粗糙的老人,戰戰兢兢接過“梁公子”購買房契的銀兩,正欲離開——“梁公子大氣,但既然是買給朋友居住,本人就說上一句,如何?”
老人心中一跳,不自覺握緊手中銀兩:難道貴人還想反悔,連這點錢都不想出!?
“梁公子”依然瞑目不語,仿佛一切與他無關。
鄭經仁靠在徐家二樓的窗戶上,朝下邊揮揮手,精致俊美的臉上帶著莫名笑意——
“梁公子美意,作朋友的心領了,不過——在下住房隻住第三層,下面兩層不要!”
周圍看熱鬧的群眾頓時嘩然!
——什麽鬼,住房隻住第三層,下面兩層不要!?
這人是要上天嗎!?
還是說,這小年輕名為朋友,實際是在刁難知府公子!?
徐雙雙用洗淨的抹布細細擦臉, 眼睛上下轉來轉去,心中非常疑惑——
“梁公子”終於有動作了,他閉著眼睛大手一揮,貌似毫不在意:
“只要第三層,你確定!?”
“對,只要第三層!”徐家二樓,面相俊美的年輕人依靠窗台,眯著眼睛回應——
徐雙雙也眯起眼睛,手裡心不在焉的擦臉——她漸漸明白了這一切!
“梁公子”嗤笑一聲,轉頭看向菜攤老伯,眼睛完全睜開:
“老伯,聽到沒——人家只要第三層,哈哈!”
賣了一輩子菜的老人沒聽明白,隱隱有種身不由己的惶恐,腰板盡可能的彎下:“公子的意思?”
“哈!”梁公子音量放大,“人家就要第三層,那就給他第三層——下面兩層他不要,喏,就送老伯你了!”
“梁公子”隨手一扔,把剛到手的房契拍在老伯臉上,轉身走進徐家小樓,噔噔噔爬上樓梯——
原地站著一臉茫然的老伯,雙手抱著銀兩和一紙房契,還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
徐雙雙看看老伯,又抬頭看看自家樓上,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難道——“它”竟然是個好人!?
嘶!
盡管徐雙雙知道,探究“它”的底細和心境,對自己這個凡人而言很危險——但解開迷題的期待,加上徘徊於刀口的驚險,讓少女心中連連戰栗!
這麽強大的“它”沒有殺害我,那肯定是因為我特殊,我和其他女孩不一樣!
或許,我雙雙,能夠把握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