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佐夫看著屏幕裡的那個蒙面人。
“弈者,我知道你在我們十個人之中,排行第一。但你也要清楚,我也是有底牌的。”
弈者只是看著他,說道:
“費佐夫,你是個不穩定因素。我承認在炸彈方面你是個絕對的天才,但你也要清楚,天才不過是加入我的入場券。”
“這個世界太亂,它需要秩序。所以你的炸藥我很需要。這也是你的底牌,唯一的底牌。”
“你的底牌,對我來說並不那麽重要。”
弈者的話,讓費佐夫臉上堆積一片陰雲。
“不要妄想和我對抗,你的實力目前對我沒有威脅。”
視頻斷開,費佐夫沉默著。
隨後,他猛然摔碎了旁邊的玻璃盅。
“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來到大廈一樓,想去外面酒吧喝點酒。
卻沒發現,自己身後被一個人跟著。
來到酒吧,費佐夫來到吧台,一邊和酒保聊天,一邊喝著烈酒。
他是純正的斯拉夫血統,所以對烈酒有著狂熱的嗜好。
盡管他對自己的斯拉夫血脈感到厭惡,但基因無法改變。
“你說,我到底是誰呢?我舍棄了北國國籍,可我體內依然流淌著斯拉夫的血。”
酒保只是略懂一點北國語,所以對他的這句話也是一知半解。
費佐夫也沒指望他能聽懂,把一張美鈔放在吧台後,說道:
“不用找了。”
他剛起身,跟蹤他的人便伸出右手。
那是,槍?
費佐夫畢竟反應快,立馬往旁邊一撲。
槍聲響起,剛才還在擦拭吧台的酒保便倒在血泊之中。
費佐夫也不是善茬,從兜裡掏出一枚小型炸彈。
他親了炸彈一口。
“我的美人,看你表演了。”
炸彈扔出,很快鎖定了持槍者。
隨後,炸彈便自動依附在持槍者的身上。
“毒蠍美人”,這是費佐夫給自己其中一個型號炸彈起的名字。
它能如同美人一樣,自動鎖定並吸附在目標身上,然後將目標炸成粉碎。
炸彈啟動,肉泥四濺。
費佐夫也起身,看著自己的傑作。
“追殺我的人,能從莫斯科排到巴黎,結果沒一個能在我手下活著回來。”
費佐夫踏過那攤肉泥,向著自己的大廈走去。
香港警方有集團的人,所以費佐夫完全不用擔心警方會找上自己。
誰知,大廈門口,卻站著一個人。
費佐夫警覺起來,手又悄然伸向自己的兜裡。
“費佐夫先生,你好,我是來協助你的。”
“你是?”
“我是東國人,你可以叫我,陸。”
我用很純正的北國語與費佐夫交流。
“你的北國語說得不錯,甚至讓我聽不出有些許瑕疵,你真的沒在北國待過?”
廢話,我踏馬重生了不知道無數次,才把這該死的北國語學會。
“陸,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知曉些內幕,今天在酒吧襲擊你的那個人,不過是——”
“堀越耕二的人。”
費佐夫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此話當真?我該如何相信你的話?”
“去檢查一下屍體就行了。”
我們回到酒吧。
此時酒吧的人都跑光了,而警方也還未趕來。
我蹲下身子,從那個人破碎的屍身中,取出一枚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