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棋,中華傳統文化之一,不在於其瞬息萬變的對局。
而在於,它在絕望之中,往往蘊含著希望。
警方之中,有內鬼,所以每個警員的信息都被犯罪集團所掌控。
而我是例外。
我在警局中,沒有絲毫檔案痕跡。
甚至,我還因為列車爆炸案和彩票中心案,在個人檔案上留有汙點。
我只有一部手機可以單向聯系梁新,所以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我的臥底身份。
我走進機場,和童楚楚她們分別。
她們兩個坐上了回家的飛機,而我要踏上未知的旅程。
我穿上梁新特意為我買的西服,盡管不合身。
但,生活哪會等你。
乾就完了,生活沒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現場直播。
我一腳踏出,登上了飛機。
首先,是K城。
不僅僅是因為洛都市的列車爆炸案與K城有聯系,十位頂尖天才曾有五位在K城有過活動。
下了飛機,工作人員正在檢查我的證件。
這些證件都是由梁新為我辦的,自然毫無破綻。
通過後,我便踏上了K城的土地。
可K城太大了,我該如何才能展開調查?
我來到超市裡,買了一把刀。
“媽的,要是記錄一個自殺的世界記錄,我估計都要超越古今了。”
另一邊。
K城某大廈中。
一個斯拉夫人正在啃食著盤中的豬肘,看著昏暗的電視用北國語破口大罵。
“老子造的炸彈能炸翻整個世界,他們居然警告我要我收斂?我收斂個屁!”
他很激動,以至於豬肘掉到了地上。
他把豬肘踩了一腳,然後讓其他人來收拾。
“把這裡收拾乾淨,他媽的!”
他胡亂地用餐紙擦著手,走進電梯裡。
電梯來到七樓,這是他的實驗室。
集團為他配備了一個頂尖實驗室和團隊,讓他可以心無旁騖地進行實驗。
他經過一個玻璃罩時,看到了一個被綁起來的婦女。
也是斯拉夫人。
她用北國語求饒道:
“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她喊得聲嘶力竭,即便不懂北國語的其他實驗人員也能感受到她的悲慪。
費佐夫揮手,周圍的安保人員立馬上前,用膠帶堵住了斯拉夫女人的嘴。
“你是北國女人?挺好,我要讓北國人嘗嘗我的炸彈。”
費佐夫大笑道。
集團要他研製出一種炸藥,隻對人體部分器官有用。
這樣,就可以讓人受重傷而不致死。
這對其他人來說有可能難做,可費佐夫是炸藥方面的當世第一人。
現在,就是他實驗研究成功的時候。
他取下一小格炸藥,邊走邊怒罵道:
“他媽的,老子的炸藥,是要滅了整個人類的,那他媽才叫藝術!”
“那幫蠢蛋只會用他們的愚蠢來作證我滅了全人類有多麽正確!早晚把那幫蠢蛋全給炸了!”
費佐夫把一小格炸藥,放在斯拉夫女人的右腿上。
斯拉夫女人哭著向他搖了搖頭。
可費佐夫不管這些,直接站在原地,按動了炸彈遙控器。
他們實驗室以前造出的炸彈的威力一般都很驚人,就算隔得很遠也會因為余波而受到很大的傷害。
可費佐夫就這麽挨著,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瘋子就是瘋子。
炸彈聲響,斯拉夫女人的右腿被斬斷,而費佐夫臉上只是多了些血跡和脂肪。
斯拉夫女人痛得昏厥過去。
“實驗很成功。”
費佐夫用英語說道。
實驗室都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