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旅客來到帝都。它不僅是亞洲超級城市之一,也有著極其超然的地位。可以說,在帝都,你可以實現你的夢想,只要你願意。”
我們三人走出帝都國際機場。
面前的一切,震撼住了童楚楚和劉必。
帝都和洛都市不同,洛都市作為工業城市,只是大而已。
而帝都,雖然樓層不高,卻多了份低調的奢華。
在我印象中,哪怕是深南市,也無法和帝都相提並論。
“先去彩票中心把錢兌了,然後再在帝都好好玩一天。”
“走。”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我們來到了彩票中心。
走了進去,發現裡面格外冷清。
“您好,我們是來兌獎的。”童楚楚很有禮貌地說。
“兌獎,兌什麽獎?”
坐在前台的女人問道。
“是114514期,我們中的頭等獎。”童楚楚壓製著自己的脾氣。
“這個我有印象,是近年來獎池最大的一期。”女人點頭,然後操縱著鼠標。
“可惜獎已經被領走了。”
“什麽?!”
“就在昨天,有人抱著那堆彩票過來領獎,把獎池清空了。”
女人給我們調來了監控。
果不其然,有一個體型瘦弱的男人擰著一個布包,前來兌獎。
“這是誰?”
童楚楚疑惑。
我的思緒,再次回到那個列車上。
在我們三人不遠處,就有一個男人盯著我們。
我有記憶,因為我在那個時間段重生了幾次。
“我知道了。”
趁著列車前方爆炸產生的混亂,那男人趁機掉包,然後坐著補了票的列車來到帝都,把我們的彩票兌走。
我把劉必的書包取下,果然,裡面只是放了被撕碎的書頁。
劉必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彩票被掉了包,只能怔怔看著我。
“什麽時候,這兩天我可以一直盯著這個包啊。”
“在列車上的時候。”
現在沒時間懊惱,我直接撥通了梁新的電話。
“梁局,我需要一個可以調取出行資料的地方。”
“好的。”
梁局很快給我提供了一個地方。
因為有梁新的命令,所以一路給我開綠燈。
我很快拿到了洛都列車爆炸案的乘客資料。
按照座位順序,我也找到了那個人的資料。
“麻煩給我調取此人的出行信息。”
“好的。”
女警很麻利地調取著相關資料。
資料顯示,除開來帝都的這一趟列車後,那人便消失在帝都,甚至地鐵都沒坐。
“打擾了。”
從彩票中心兌獎需要時間,那人應該是在等。
我從警局出來後,看著呆愣的兩人。
“你什麽時候和警方有這種關系了?”
童楚楚問道。
我現在的表現確實讓兩人感到震驚。
而我無暇顧及童楚楚,心裡在思考著如何追蹤到那人。
“關閉了一切聯系方式,讓警方無法定位到他;杜絕了一切出行方式,甚至連酒店都沒有入住信息。”
“你在自言自語些什麽啊?”
自。。。。。。自!
童楚楚一個字提醒了我。
兌獎是需要身份證明的,如果沒有身份證明就兌獎,只能說——
那個兌獎的人,是彩票中心的自己人!
我們再次回到了彩票中心。
見我們回來,那個女人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們,在幹什麽?”
“我就想問,購買彩票需要彩票站的證明,他是怎麽領到獎的?”
“這個,最終解釋權,歸我們所有。”
“解釋你個必樣的!”
劉必怒極,伸手就要砸電腦。
女人揮手,旁邊的保安立馬圍了上來。
我很熟練地拿出刀來,捅向自己。
再度重生。
最終,我在彩票中心附近的旅館找到了那個瘦弱男人。
難怪沒有任何出行信息, 沒有任何酒店入住信息,敢情這人就一直待在彩票中心附近的旅館。
我假裝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員,敲響了他的房門。
房間內,男人正在喝著悶酒,聽見敲門聲和我的話後,打開了門。
我瞬間把他按倒在地,用刀威脅著他。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他懇求著。
“為什麽要冒充我們領走彩票?”
他眼骨碌一轉,便說道:
“好漢有所不知,我也是被逼的。這包彩票,是我在路邊撿的——”
我聽出他在瞎編,便把他的頭扭一半過來,讓他直視我的臉。
“看清楚,我是誰。”
瘦弱男子想起了我,又開始閉嘴,不再說話。
“給你一分鍾,講清楚緣由。”
然後,他又哭了起來。
“我家裡還有娘——”
“哭?哭也算時間哦。”
瘦弱男子立馬不哭了。
當他暗中調包的時候,來到了帝都。
他來彩票中心兌獎的那一刻就露了餡,因為無法提供購買彩票的證明,所以被彩票中心拒絕兌獎。
但還沒等他走出彩票中心,就又被叫了回去。
“什麽事?”
原來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員也覬覦這筆巨款,於是一拍即合,彩票中心負責作假,而瘦弱男子負責承擔得獎後的一切質疑。
“你就和他們五五分帳了?”我問。
“五五分帳?想得倒好。九一都不行,我拿區區兩百萬,其余全是彩票中心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