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殺男人的我,很快被趕來的警察帶走。
我再次回到了審訊室,但審問我的換了兩個人。
“不要害怕,我們是帝都警方空降到此處的。”
“你涉嫌當眾謀殺,證據確鑿,本來要移送法院。但是——”
他話鋒一轉。
“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我的真實身份?陸仁賈,16歲,男,小縣城人。”
我攤手道。
“不是問你這個。”
男警遞過來一份資料。
“你在之前的檔案中確實沒有可以懷疑的地方。但是,你趕在炸彈爆炸前,迫使列車緊急製動;其中,你甚至還拿餐刀捅死了一個人。”
“那個人,有著精神病史,以前因為頻繁傷人還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但是因為某種原因,被安排在了列車之上。”
“接著,你又馬不停蹄地將一個人從機場內帶出並勒死。我四處調查,終於也發現了你所勒死的那個人,正是此次列車爆炸案的幕後真凶。”
男警看著我,嘴角揚起弧度。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令我不解的,但你的選擇恰好又十分正確。”
“所以,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帝都警方。”
什麽?
我很疑惑。
我以為自己都要因為謀殺罪被判刑了,結果要我加入帝都警方?
“不僅如此,你甚至可以得到警方的全力支持。”
“包括?”
“你向組織申請的經費,我們可以直接給你通過,無需審批;以及,你可以要求任何支援,比如武器什麽的。”
這條件很誘惑我。
“酷。”
我感到興奮。
有了警方的支持,我能更容易找出在香港的那群混蛋。
很快,我便被釋放。
男警遞給我一個手機。
“裡面只有一個號碼,那就是我。放心,我二十四小時待命。”
男警走後,其他警察也在討論著那位男警。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才三十來歲就成為帝都警方的高層了,那可是帝都啊。”
“帝都警局副局長,梁新。”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也在感歎道。
“這可真是個人物啊。”
來到警局外,童楚楚氣鼓鼓地盯著我。
“你是不是愛上坐牢了?怎麽三天兩頭就往警局跑?”
我撓了撓頭,尷尬地笑著。
“補的票過期了,因為你,我們又得重新買票。”
劉必看著我倆,只能歎氣說道。
“可我們手頭已經沒錢了。”
童楚楚展示著她的粉色錢包。
裡面只有幾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根本不夠我們三人買票去帝都。
正當我們懊惱時,我想起了那個手機。
很快,我便撥通了梁局長的電話。
“你們要去帝都?可以。但我要留在洛都市一段時間。這樣吧,我以個人名義給你們買三張機票,你們坐飛機去帝都。”
很快,便有警察脫下警服,用自己的車載我們去機場。
“可以啊,你們三個小孩,還能薅到梁局掏腰包。”
“梁局可是我們年輕一代警察的偶像,他個人能力很強,強到離譜。”
因為是梁新的安排,所以這個警察把我們當成了自己人,對梁新的事滔滔不絕。
“他畢業於帝都警察學院,那是屬於警察的最高學府,而他是那一屆毫無爭議的第一。”
“參加工作後,各種大案、命案,只要在梁局手裡,沒有破不了的。所以啊,他也成為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帝都警局副局長。”
我聽著梁新的事跡, 心裡也是暗暗佩服。
這種人物,以後對我會有大裨益。
雖然我能通過無限重生來
我想起了無名。
“這個世界正在崩壞。”
世界崩壞,所以絕不是這種在軌道安炸彈的小打小鬧。
面臨那種滅世級別的災難,梁新絕對能出一份力。
他越說越激動。
然後,我們來到了機場。
準確來講,我對此再也熟悉不過,可我確實是第一次坐飛機。
上一世我去南方打工也都是坐的火車。
童楚楚和劉必也是第一次。
這也是世界的參差。我們三人都來自於小縣城,與大城市格格不入。
大城市的孩子,他們處的起點,是我們小縣城孩子要花一輩子才能達到的終點。
因為我們三人不會坐飛機,所以那位警察替我們做好了一切準備。
過了安檢口,他說道:
“等到廣播響起的時候,你們就直接去登機口便行了。”
他還是不放心,直到把我們送上飛機,他才回去。
“這就是飛機嗎?!我草!”
劉必很興奮。
“沒想到我們也是能坐飛機的人了。”
童楚楚挨著窗邊,看著窗邊的景色。
我注意到了她,問道:
“看什麽呢?”
“我在想,命運也許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我這輩子是否能擺脫泥潭,展翅高飛。”
“你已經擺脫泥潭了。”
我說道。
至少現在的她,比上一世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