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葉羨仙那裡出來,寧長生跟著陸守義去領了守山人的衣服、身份牌和功法後,便回到了現在臨時住的小庫房。
本來陸守義還想帶寧長生認識認識同僚,考校一下武藝,但由於寧長生現在行動不便,隻得作罷,分配住處也得等寧長生傷勢痊愈之後再說。
一聽說還給分房子,寧長生激動地差點當場喊出那兩個字:
忠!誠!
鐵飯碗,沒績效,事兒少,包吃住,給分房子,還有雙休,還說啥呢,寧長生以後生是守山人,死是守山鬼。
一回到房間,寧長生就迫不及待的開始研究功法。
守山人的功法名為《封靈鎮魔功》,本質是強化和運用自身血氣的功法。
入境前的階段是感知自身的血氣,這一段寧長生可以直接跳過。
滿懷期待的翻開淬骨篇,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篇導引術,講述的是如何引靈入體淬煉自身的每一塊骨頭,以增強自身血氣。
寧長生一看還挺科學,畢竟造血幹細胞在骨頭裡嘛。
淬骨篇最重要的是導引術,後邊都是一些血氣怎麽運用之類的東西了,寧長生翻了翻離合篇,主要講述的是淬骨圓滿之後,怎麽修煉勁氣,並使勁氣外放的方法。
大致了解了前面幾個境界,寧長生便合上了《封靈鎮魔功》,裝模作樣的開始修煉淬骨篇的導引術。
按照書中所述,寧長生擺好姿勢,準備引靈淬骨。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不能說是一點用沒有吧,只能說腿腳有些麻了。
不能吧,難道自己是先天不能修煉聖體?寧長生覺得應該是自己方法有問題,於是重新翻開《封靈鎮魔功》,逐字逐句研究淬骨篇。
折騰了一整天,換了幾十個姿勢,寧長生疲憊的躺在床上,不得不接受了自己不能修煉的事實。
一想到自己以後只能靠殺魔提升境界,寧長生生無可戀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幾天,在寧長生傷勢好的差不多的時候,陸守義過來把自己領到了校場。
別看陸守義壯漢一個,手下另外兩個小旗身材和寧長生一樣,並無多余的的贅肉。
兩個小旗一男一女,女的名為藍淑,一臉英氣,身材稍矮,男的名為祝由春,略顯陰柔。
幾人相互認識後,陸守義開口說道:
“長生啊,聽說你是仙人撫頂入得淬骨境,看看你的。”
寧長生倒也不矯情,手中瞬間長出一柄長劍,揮手便將一旁的石鎖分成兩半,切口平滑。
三人面色如常,陸守義評價了一番。
“所以你的能力,叫劍骨頭?”
寧長生氣的齜牙咧嘴,好歹是個百戶,對下屬怎麽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感覺也就那樣吧,不過長生啊,你是只能變出劍嘛?”
“其他兵器都能變,但是用劍的都帥呀,我感覺沒什麽問題吧。”寧長生有些奇怪。
其余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小子路走歪了!
陸守義仔細想了想,暗自歎了口氣,還說啥呢,自己的崽自己疼吧。
抽出自己的腰刀扔給寧長生,陸守義開口說道:
“兩把武器你都多揮幾下,感受一下它們之間的差別。”
寧長生拿起腰刀揮幾下,再拿起劍揮幾下,越揮越感覺不對勁,兩把兵器重量都差不多,用相同的力量揮斬之下,劍感覺輕飄飄的,而刀則顯得勢大力沉,能將自己的每一分力都發揮出來。
“感覺到了嗎?”
“劍的重心靠後,適合點、撩、刺,刀的重心靠前適合劈砍。”
“按理說兩者各有優點,都可以用,但是咱們守山人面對的是魔,身形比我們大好幾倍,用劍的話會死的快。”
“知道應昌府守山司有幾個用劍的嗎?一個也沒有!”
說著陸守義回頭問向藍淑和祝由春:
“你們用劍嘛?”
“正經人誰用劍啊!”
二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寧長生氣的直咬牙,忍不住大聲開口反駁:
“你倆正經!一女的用方天畫戟,一男的用鴛鴦鉞...”
未等寧長生把話說完,藍淑單手舉起比自己不知高多少的長戟,遞到寧長生面前。
“方天畫戟,這名字不錯,有問題嗎?”
寧長生一動也不敢動,戟尖離自己的鼻尖只有一根頭髮絲的距離,發出了顫抖的聲音。
“沒...沒問題...”
隨著藍淑收回長戟,一旁的祝由春淡定的說道:
“你懂家傳絕學嘛?”
寧長生暗自松了口氣,差點以為祝由春要說‘你憑什麽定義別人的性別’這句話。
回到兵器選擇的問題上,刀確實在正面對抗的時候威力不俗,但是劍帥啊,自己真要弄個大砍刀出來,骨頭又不夠用,寧長生很是糾結。
突然,寧長生靈機一動,很快一把唐刀出現在手中,因為刀根要粗一些方便握持,所以整把刀看起來更為修長。
寧長生耍了個刀花,另一隻手背在身後,站的筆直,頭往上四十五度望天。
見此情形,眾人心裡莫名的就很不爽,於是便隻研究寧長生手裡的刀。
“這刀很新穎。”
“形製確實沒見過。”
“雖說像劍,卻隻開單刃,就是不知道用起來怎麽樣?”
三人輪流試刀,用過後都覺得不錯。
陸守義把還給寧長生後, 見他還是那副誰也不搭理的模樣,開口說道:
“長生啊,兵器已經搞定了,接下來看看你的基本功吧。”
說著便讓寧長生把骨頭收了回去,就用普通的刀切磋。
兩人持刀而立,寧長生準備好後,一個箭步上前劈向陸守義。
陸守義撥開了面前的刀,寧長生順勢反手斬其腰部,也被輕易格擋。
“正手無力,反手不精!”
寧長生退了幾步,準備以勢壓人,然而陸守義輕松就擋住了寧長生的力劈華山,接著踹開了寧長生。
“下盤不穩,胡亂發力!”
這一次寧長生準備以速取勝,打陸守義一個措手不及,結果陸守義只是側身一讓,一腳踢到寧長生的小腿上,寧長生瞬間便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腳步松散,反應遲鈍,沒一個動作像樣!”
陸守義收刀入鞘,一手背在身後淡淡地說道:
“你基本功不能說不行吧,只能說是一點沒有。”
寧長生爬起身來,心中那個不服啊,於是打開蓋牌:
“我的能力還有個特性,所化兵器鋒銳無比,削鐵如泥!”
“哦?且上前一試。”
寧長生抽出長刀,看著陸守義手裡的凡兵,我真是笑了。
只見陸守義左手在刀身輕輕一抹,整把刀瞬間變為血紅色,兩刀相擊,均是毫發無傷。
寧長生骨頭一收,便往地上一躺,開擺!
好!好!好!武裝色是吧?
寧長生忍不住吐槽這個世界。
你是真能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