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天】
燕明如往常一般來到學校,發現今天班級裡那些空的桌椅已經被搬走了。
“這是什麽情況?”剛剛走進班級的方仁問道,“怎麽突然就剩這麽幾張桌子了,咱班不四十多個人呢嗎?”
“可能是因為昨天空的桌椅太多,所以就被搬走了吧。”燕明說道。
“空的桌椅?昨天人不是都來齊了嗎?”
忘了,昨天方仁他們根本沒察覺這裡少了很多人的事,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燕明打了個哈哈就跳過了這個話題。
等到七點人都來齊,準備上自習的時候,走進教室的既不是語文老師,也不是英語老師,而是他們的班主任柳河。
柳河滿臉悲痛地進來,歎了口氣說道。
“同學們,我們今天要宣布一件事情。”頓了頓,柳河沉默片刻才繼續說“咱們班有十七名同學決定去校外補習,以後就不會來班裡了,請大家不要太過聲張,咱們班裡剩多少人我就管多少人,大家鼓足乾勁繼續複習,爭取在剩下的三十天裡補足漏洞,高考考一個好成績······”
班裡的司馬眠,方仁等人都發出“啊?”的疑惑。
燕明本以為柳河會像往常一樣拍拍黑板要求肅靜,沒想到柳河只是又歎了口氣,什麽都沒說,僅僅是讓學生們接著上自習。
燕明坐在座位上,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他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那些被遺忘的十七個人,以及他們被卷入的紛爭。他知道,這一切都與“灰燼”有關,但他仍然無法完全理解其中的真相。
自習課上,燕明試圖集中注意力學習,但他的心思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些失蹤的同學。他開始懷疑,是不是所有的異種都會像那些血族一樣,追求力量而失去了自我?是不是所有掌握異能的人,都會走上一條充滿危險和未知的道路?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手機一看,是一條來自因特奈爾的短信:“你已經接近了真相的邊緣,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小心行事,燕明。”
又是這樣,這一天過得很快,對於燕明來說,血族與高考兩件事的緊張感同時壓的他喘不過氣,他愈發覺得時間不夠用了。
由於五一假期已經過去,夜自習恢復正常,等燕明離開學校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一回到家,燕明就直接躺在床上發呆,他想要直接睡過去,但是有太多事情需要他做了,所以他決定先去寫作業。
當他寫到歷史作業的時候。
“請結合材料與所學知識,簡析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的背景與影響。”
燕明咬著筆思索了一下,當他有了思路,決定作答的時候,因特奈爾突然出現了。
“你們教科書裡是怎麽教的這段歷史?”
燕明早已對因特奈爾的突然出現見怪不怪了,隨口說道“世界政治經濟力量不平衡與意識形態的不同導致了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爆發。”
“看來你們是一點無名之術的內容都沒有提到。”
“哈?三戰跟無名之術還有關系?”燕明一瞬間有了興趣,“講講,講講。”
“沒什麽好講的,1969年阿波羅登月你知道吧,也就是我誕生的那一年,美國人在月球發現了一具屍體還有一座城市。”
“屍體?城市?”
“那座城市就是新安條克。”
“等等等等,新安條克怎麽會在月球,那不是在深淵開辟的第一都市嗎,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深淵吧?就是從馬裡亞納海溝和大漩渦下去的那個深淵。”
“就是那個新安條克,阿姆斯特朗發現第一都市,也就是「邊境」新安條克,不僅在深淵邊境,也在月球。”
“這也就說明深淵和宇宙其實是一個地方?”燕明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震撼到了,這完全顛覆他過去的認知。
“是的,準確的說,深淵就是群星,而不是宇宙,宇宙是另一個地方,也就是潛淵。”
“那,屍體是什麽?”燕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打算問清楚,畢竟他的猜測過於駭人聽聞了。
“那具屍體就是「群星」的屍體,美國人知道後就直接瘋了,其實舊物局的天文學家們也差點瘋了,說實話,這相當於你們人類仰望的星空其實全是虛假的,那些閃爍的光點都不過是深淵的投影罷了。 ”因特奈爾隨意地攤了攤手,“於是美國蠕蟲派的學者打算直接將整個現界拉進深淵,用融入深淵的方式來避免其他的災難。”
“可深淵裡不是沒有生命嗎?”燕明疑惑地問。
“你太可愛了燕明,我以為你經過這麽多天,早就知道這個世界隱藏的事情很多。深淵裡的生命可比你想象的多多了,可以說天上有多少顆星星就有多少個深淵裡的文明。
人類特殊就特殊在你們生活在現界,而不是「寒冷」的深淵。
美國人到深淵成立美聯體後,可是每天都想著把你們也拉進去陪他們。
【要麽擴張,要麽死亡】美聯體的人就是信了這句話才打算墮入深淵的,潛淵廣闊的文明成為他們開拓的市場與原料產地。三戰帶下去的三分之一數量的學者與無名之術夠他們用到一百年後了。”
燕明覺得自從自己遇見因特奈爾後,自己的世界觀一天一天被打破然後再重建,現在因特奈爾又告訴他美聯體還活的好好的,更是讓他頗為震驚。
不過說實話,今天因特奈爾跟他說的話異常的多,他發現因特奈爾的心情十分不錯,仿佛遇見了什麽好事。
“不用猜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今晚你可算是撿到大便宜了,骨王弄來了一些「灰燼」,你可以用這些東西加強你魄名解的強度。”因特奈爾說道。
但很明顯,這並不是因特奈爾真正高興的原因,肯定是他和骨王的計劃有了什麽突破,他打算張口問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了話了。
“記住,不該問的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