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被緊急送往醫院。
在擔架將他抬起的一瞬間,主持人開口了:“讓我們用掌聲,祝福我們的英雄!”
嘩嘩嘩
鋪天蓋地的掌聲傳來,所有觀眾全都自發的站起身,滿是敬佩的神色。
其實不止如此,在家裡,在任何地方觀看比賽的西楚人全都包括在內,他們都被這群正在拚命守護西楚的小夥子們所感動。
每到關鍵時刻,總會有那麽一群人會挺身而出,可能說的就是他們這樣的人吧。
“西楚必勝!”
唐婧文用盡全力的好喊出這句話,此時的她早已淚流滿臉,或者說誰又不會為這些小夥子感動呢?
“西楚~必勝!”
西楚觀眾同樣用盡全力的發出嘶吼,有的觀眾更是神色高傲的揮動著印刻著“楚”子的大旗。
繞是身經百戰,處事不驚的齊寂看到這般場景,也有些動容了。
最好的比賽,獻給最好的觀眾!
“兄弟們,咱們已經沒有輸的理由了。”
齊寂伸出手。
陳尚、陳佳、於連山、李百騎分別把手放了上去。
“西楚~”
“必勝!”
眾人齊心道。
看台上的項羽眼含笑意的看著場中,目光最終停留在齊寂身上。
如果說自己是讓人感到恐懼的猛獸。
那麽這小子就是在陽光下揮灑汗水,充滿激情的年輕人,他身上散發出的感染力讓人著迷。
朝氣蓬勃,激情澎湃是他的魅力。
鬥志昂揚,永不服輸是他的氣質。
突然,項羽心有所感,眼神掃過全場,然後就停留在對面的看台上。
那裡正站著一個酷酷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杯茶飲,穿鞋筆挺的西裝。
項羽眼神微微一滯,嘴角上揚:“季布,你也來了。”
畫面轉換場中。
比賽時間還剩下最後的兩分鍾。
兩隊分差僅僅只有3分,西漢把比分咬的很緊。
“來呀小子,繼續用你們的犯規戰術啊!”
樊噲持球囂張道。
“什麽犯規戰術?我們管那叫屠狗戰術!”齊寂回擊道。
“你說什麽?!”樊噲怒目圓睜。
“說的有錯嗎?”
齊寂繼續道:“你家是不是賣狗肉的?”
“是啊。”樊噲想都沒想下意識脫口而出。
“那不就對了,我們的戰術只針對你,而你們家是殺狗的,所以我們才會成之為屠狗戰術。”
齊寂面不改色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樊噲點了點頭,不過怎麽聽著還是那麽別扭呢?
不過在兩球全進之後,樊噲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也松了口氣。
“現在比分是92比89,你們還落後呢,有什麽可高興的?”
齊寂適時的嘲諷一句,果然樊噲的臉又陰沉起來。
西楚發球。
齊寂剛剛接到底線發過來的球,夏侯嬰就已經貼上來了。
他可不想讓齊寂慢慢悠悠的過半場,更不可能讓他再去拖時間。
時間還剩兩分鍾多一點。
齊寂這邊剛要傳球,就看到每個隊員身邊都貼上了人。
他們體力不足,根本擺脫不了西漢的防守,這也讓傳球變得困難無比。
既然如此,齊寂只能選擇自己帶球。
雖然他的速度也不快,但卻是自己刻意降下來的。
夏侯嬰突然伸手想要掏球,齊寂直接向前一大步像是要突破。
夏侯嬰連忙收回手身體往左靠。
可齊寂也收回了步伐,繼續運球慢悠悠的往前走。
只要你伸手我就突破,你自己掂量著辦。
經過幾次試探,夏侯嬰也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切不到球,所以你直接放棄。
直到時間剩余不足十秒的時候,齊寂終於有了動作。
這個時候應該怎麽打?
老流氓早就告訴我們了,背身單打永遠的神!
只見齊寂轉過身,背對著夏侯嬰。
夏侯嬰發現齊寂氣場的變化,也立刻警惕起來。
右側突破,齊寂大步向前虛晃一槍,不管夏侯嬰的反應,隨後直接持球轉身向左,接一個撤步,後仰跳投。
夏侯嬰伸出手臂拚命阻止,可惜後仰跳投本來就不好帽,再加上人家還有一個撤步。
籃球直奔籃筐。
可惜“邦”的一聲砸在籃筐上,球並沒有進。
“搶籃板!”
曹參大吼一聲。
西漢所有人都向著籃下衝過去。
西楚這邊也沒閑著,同樣的衝了過去。
最先碰到籃球的是樊噲,但他距離稍微遠了點,並沒有將籃球拿到手中,只是手掌前端碰了一下,球又飛走了。
第二個碰到球的是陳尚,他一隻手已經將籃球拿住,可沒想到正往回拉的時候,籃球被張敖碰了出去。
他這一碰,籃球直接朝著界外飛去。
到最後距離最近的竟然是齊寂。
只見齊寂二話不說就朝著球跑了過去。
一同過去的還有張敖,不過張敖小了齊寂半個身位。
狂奔幾步之後,張敖追上了齊寂。
兩個人幾乎同時跨出界外。
不過齊寂的狠, 顯然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就在他眼看夠不到球停下的時候,齊寂竟然飛撲出去了。
在接觸到籃球的一瞬間,齊寂直接往回一勾,籃球啪地一下砸在張敖腳面上,彈出界了。
張敖懵了,媽蛋竟然還能這麽晚玩,他不要命了嗎?
再看齊寂,這一下直接讓他撞翻了評委席的桌子,整一個人仰馬翻。
然而下一刻他就站起身,這一幕也讓眾人驚呼出聲,因為的頭上竟然流血了。
唐婧文這邊剛要暫停比賽,立刻就被齊寂揮手打斷,他只是簡單的用衣服擦了一下就表示自己已經沒問題了。
“你小子打球不要命嗎?”
張敖忽然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有些事情,就是要拿生命去守護的。”
齊寂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回到場上。
也許是血液激發了他的凶性,讓他的腎上腺素大量分泌。
此時他臉上的疲倦幾乎一掃而空,動作竟然也比之前輕盈了很多。
於連山發球。
齊寂甩開防守隊員成功接球,低下身子,左腳不動,右腳則是不停的再試探。
張敖哪裡敢輕視,同樣壓低身子,但不敢離他太近,更不敢伸手切球,他要做的是盡量防守住齊寂,只要干擾他投籃就可以。
很顯然他並沒有沒發現齊寂狀態的轉變。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
因為齊寂頭上的血液從耳後流淌下來,流到脖子上,染紅了肩頭。
也就在這一刻,齊寂的眼神變得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