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晃很多天就過去了。
距離西漢學院的“進攻”還剩下20天。
所有隊員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毫無怨言的開始瘋狂加練,為的就是守住西楚最後的底線。
甚至連籃球經理唐婧文都從早到晚的跟著球隊在一起,生怕錯過范增給出的任何指示。
她在不遺余力的配合著球隊的一切事務,幾乎所有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休息時間,眾人坐在一起。
“咱們這衣服真好,吸汗效果強不說,乾的還特別快,穿在身上也特別舒服,很絲滑的感覺。”
齊寂愛惜的不斷撫摸著布料。
“那當然,咱們這衣服可是長江公司中的標志性產品,名叫太清氅。”王喬笑道。
“太清氅?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到聽著就感覺好牛逼!”齊寂煞有其事的驚呼道。
“這還不算什麽,看到西楚學院這四個字了嗎?”王喬轉過身直著背上的四個大字。
“看到了。”齊寂點了點頭。
“這四個字可是著名書法家王羲之的手筆。”
王喬面露得意之色,看那表情好像在說:看我老王家人多牛批!
“話說,長江公司是什麽情況?”齊寂好奇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
王喬詫異道:“眾所周知,華夏大地有兩個頂端的運動品牌,一個是長江,一個是黃河,從球鞋到衣服等等,兩個公司的產品幾乎實現了壟斷。
不止如此,他們還會為王牌強者定製專屬球鞋,像咱們羽哥,就有自己專屬的烏騅牌籃球鞋,現在都已經出到烏騅4了,銷量年年第一,誰都不好使。”
“臥槽!”
齊寂驚了個大呼,竟然還能這麽玩,項羽的烏騅都改成籃球鞋了!
可是如果有烏騅牌運動鞋的話……
齊寂想了想便問出心中疑問:“學長,東漢學院那邊是不是有個牌子叫赤兔?”
畢竟是歷史有名的駿馬,不可能沒有名字,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這會呂布有沒有名氣。
“你這方面消息倒是挺靈通的,赤兔這個牌子是去年才有的,代言那小子叫呂布,是個狠人,身體素質極佳,球風跟羽哥很像,不過那小子現在才二年級,成長空間還很大。”
王喬說到這裡,目光中透露著羨慕。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人生下來就是頂級的戰士,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比擬的。
眾人閑聊之後,集體就往著飯堂走去。
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現在所有人全都手裡拍著球“砰砰砰”的往前走,一路上引來不少同學側目。
這是鍾離昧要求的,說是為了培養球感,不止如此,睡覺也得摟著球睡。
直到走進飯堂的走廊,所有人才把籃球撞進球袋,然後就看到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同樣的戲碼,同樣的演員!
正要去排隊的那個小子因為害怕,躲避不及又一次跌倒在王喬的面前,恐懼籠罩著他,抖得跟篩糠似的。
然後就在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王喬盡然走過去把他攙扶起來,柔聲細語道:“你沒事吧?”
“我我我我……”那同學震驚的說不出話。
“沒事就好,不好意思了。”王喬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溫柔一笑,隨著眾人去打飯了。
那同學看到這樣的場面頓時嘴巴張大,周圍人也是瞪大雙眼,籃球隊這幾天到底是怎麽了?
說來已經好多天了,那些本來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籃球隊隊員,怎麽突然就變得彬彬有禮,一個個宛如謙謙君子。
有的扶老奶奶過馬路,有的幫忙拿重物,有的遇到問路也會耐心告知。
就好像這群人忽然被什麽玩意兒給附體了似的。
難道是面對即將崩潰的西楚,想要留下最後一絲善念?
或者是害怕西楚沒了,他們失去籃球隊員這個身份庇護之後,這些普通人打擊報復?
一定是這樣的。
“哼,裝模作樣!”不好的想法從每個人心中升起。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不管統治者是誰好像跟他們都沒有關系,而且隨著西楚的日漸衰落,城市逐漸減少,他們對西楚的歸屬感也幾乎消磨殆盡了。
下午訓練依舊是常規的系統訓練,不過晚上加練就不一樣了,晚上幾乎都是白天訓練的總結,也就是把白天的訓練內容帶入到實戰中。
范增望著場中那些來往不斷的身影,心中感慨萬分,齊寂的到來使得球隊生機盎然。
“教練,球隊真的變得不一樣了,以前我看他們訓練的時候都是死氣沉沉的,現在雖然滿是疲憊,但我能從他們身上感覺到快樂。”
唐婧文微笑著,眼神卻始終停留在那道俊朗飄逸的身影上。
“你知道項羽和齊寂的區別在哪裡嗎?”
范增看向她,抽冷子一問。
“啊……齊寂比較帥吧。”唐婧文脫口而出,但接著便害羞不已,臉紅撲撲的動人至極。
她當然知道范增問的不是這個。
“你這女娃子,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麽?”范增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唐婧文尷尬的低下了頭。
范增見狀搖了搖頭,笑道:“他們的區別在於一個能夠提高球隊的下限,一個則是能夠提高球隊的上限。
不管這個隊伍如何的不堪,但只要有了項羽的加入,那麽這個球隊立刻就會提高到一流球隊的行列。
這就是項羽的能力,只靠自身的力量就能讓球隊的實力拔高一大截。”
范增頓了頓,繼續說道:“齊寂則比項羽還要全面一些,因為他懂得串聯球隊,這是我在任何一個球員身上都不曾看到過的。
如果給他足夠扎實的班底,他完全可以把隊伍帶到爭冠級別,如果項羽能夠回來,他們的組合一定會在學院爭霸賽上大放異彩。”(加強版的喬鯊組合)
想到這裡,范增忍不住的搖頭,心中感慨:“可惜項羽的心性被西漢給打沒了。”
那是大概半年前,西漢的教練韓信在場上大屏幕播放所謂的西楚民間采訪。
那些被采訪的老百姓口中說的都是關於西楚的不好,或者根本不看好西楚籃球隊,更說項羽打球太獨,就因為他不傳球才導致球隊失敗。
電子屏滾動播放,巨大的音響更是從四個角落發出刺耳的聲音,充斥全場。
項羽瞬間心態炸裂。
雖然後來被證實那些人大多都不是西楚的,而且還都是演員,不過項羽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來過籃球隊。
“韓信這一招四面楚歌玩的真是妙!”
范增咬牙切齒的想著,雖然那小子因為干擾比賽,被判罰禁賽10場,但這和項羽的離開相比,根本就是無關痛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