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訓練結束。
鍾離昧好奇的找到齊寂,似笑非笑的詢說道:
“你小子進攻能力那麽全面我就忍了,怎麽傳球都這麽神乎其神的,很多球傳的大膽又直接,好幾次我接到球的時候都在想,這球怎麽突然就出現在我手上了?”
“學長,這種事情在於融合,像街球雖然在咱們眼中不正規,但依然有很多可取之處,取其精華去其糟粕,逐漸融入自身打法當中,這才是進步的體現。”
齊寂回答道。
“說得好,好官方的解釋啊!”鍾離昧一臉無語。
“哈哈哈……”
次日,距離西漢學院的到來還有20天。
今天休息,齊寂打算出去轉轉,全當是放松放松。
籃球隊很多人都選擇了躺平,確實也是因為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休息。
最後只有齊寂、鍾離昧、馬有為和王喬四個人出了門,直奔最近最大最正規的洗浴中心而去。
洗浴中心名字叫做西楚的浪漫。
“貴賓幾位?”服務生問道。
王喬還沒等說話,就看到領班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馬上臉上堆笑,點頭哈腰的說道:“鍾哥您們來了,快快請進,咱們直接走綠色通道。”
所謂綠色通道說白了就是給這些人專門開辟的浴場,進去之後什麽都是最豪華的,這都不算什麽,哪怕現在幾個人直接跑女浴去洗也沒人敢阻攔。
身份尊貴,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就像齊寂所知的那些古代世家貴族一樣。
而且老百姓早就習慣了。
幾個人先是一頓泡,後是一頓搓,然後一頓打奶鹽,最後又是一頓蒸,一套流程結束之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來到了二樓。
用王喬的話來說就是,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實在是盛情難卻,我也不好一再推辭。
“學長,注意身體,別把自己弄成軟腳蝦了。”
齊寂衝著正往包房走去的王喬的背影大吼一聲。
王喬頓時臉紅脖子粗,一溜煙的鑽進拐角,消失不見了。
剩下三個人則是有滋有味的喝起了茶。
“兩位學長,對學院爭霸賽有什麽想法?”齊寂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還學院爭霸賽,咱們還是先贏下西漢再說吧,如果輸了的話,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馬有為笑道,話說的緊張,但他的語氣卻透露著輕松,好像20天之後的戰爭西楚一定會贏。
“贏是一定會贏的,但咱們球隊人手不足也是真的。”齊寂搖了搖頭。
“你有什麽想法?”鍾離昧放下茶杯問道。
“我想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靠譜的隊員。”
齊寂自然是想出去碰碰運氣的,畢竟他知道太多的歷史名將。
如果碰到一個還沒有進學院的,自己是不是有機會把他帶到西楚來?
而且既然來了西楚,自己是不是應該去看望一下龍且,勸一勸季布回籃球隊。
還有一個不省心的虞子期,天賦很不錯,就是欠教育,搞什麽不好,非要把rap和籃球搞到一起。
要做的事情還是太多了,揉了揉腦袋,齊寂感覺自己有些分身乏術。
下午幾個人小憩了一會,晚上出吃了點飯,最後來到了公園。
突然發現廣場上人潮洶湧,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好多人。
這時一輛豪華轎車停在外面,緊接著就看到一位美婦人火急火燎的朝著人群跑了過去。
齊寂等人相視一眼,立刻瞪大眼睛,緊接著就興奮的跟了上去。
俗話說得好:有熱鬧不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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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鍾離昧卻卻盯著美婦人的背影,心裡犯起了嘀咕:“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是羽哥的丈母娘。”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麽巧,等到齊寂他們撥開人群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人震驚不已。
竟然是一群說唱選手正在PK。
齊寂面露失望之色,正要離開卻突然發現虞子期正站在其中,頭型支愣八翹的,一個腦袋上至少頂著七八種顏色的頭髮。
這群說唱歌手張口就是各種汙言穢語,三句話一個媽,四句話一個擦,聽得圍觀人群直皺眉頭。
但他們卻好像覺得自己很帥,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竟然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的又蹦又跳。
“這孩子完了。”鍾離昧皺著眉頭,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透露出惋惜。
“別唱了!”美婦人發出尖銳的大叫,隨後上前一把抓住虞子期的胳膊就往外拽。
“媽,你怎麽來了?”虞子期先是驚訝,隨後就反應過來,一把掙開了媽媽的手,扭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像在宣誓自己的立場。
“跟我回去。”虞母嚴肅道。
“我不走。”虞子期堅定的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都是我把你慣壞了。”
虞母痛心疾首的說道:“你的未來應該在籃球場上,而不是在這裡!”
聽聞此言,虞子期渾身一僵,但很快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漲紅,憤恨的咆哮道:“我不喜歡籃球,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籃球,你為什麽一定要逼我!”
鍾離昧下意識的看了齊寂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都怪你!都怪你!”
齊寂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他自己心態不好,跟我有個毛線的關系?”
“兒子……你怎麽了?”
“你怎麽突然開始說起了胡話?”
“從小到大你最愛的都是籃球,為什麽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虞母臉色慘白,一臉的難以置信。
所有人都默默的注視著場中的母子,氣氛沉悶無比。
也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破壞了沉靜,一道高大的身影來到場中。
“是你!”虞子期看到來人頓時凝眉瞪眼,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鍾離昧等人緊跟其後,站在了齊寂的身邊。
這時已經有眼尖的認出了鍾離昧,瞬間明白今天的事情竟然還是籃球隊內部的矛盾。
齊寂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盯著虞子期,一點開口的意思也沒有。
“你來做什麽?”
虞子期咬牙切齒的問道。
“呵,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其實說唱也可以不用說髒話。”
齊寂說著一把奪過樂隊的吉他,找了把椅子坐下。
“一首歌送給你。”
“歌名叫做《聽媽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