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問號?”
“為什麽別人在那看漫畫?”
齊寂彈著吉他,一首周董的《聽媽媽的話》就被唱了出來。
他之前有個女朋友就是彈吉他的,還有一個女朋友是玩說唱的,所以這方面他不敢說專業,但對付這群人確實是夠了。
最主要這是周董的歌,旋律就在這放著,只要不跑調,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
“聽媽媽的話,別讓她受傷。”
“想快快長大,才能保護她。”
“美麗的白發,幸福中發芽。”
“天使的魔法,溫暖中慈祥。”
當齊寂唱完四句歌詞之後,歌曲直接就升華,在場的很多觀眾都不自覺的開始跟著節奏點頭。
鍾離昧等人也瞪大了眼睛,這小子竟然還會這種技能。
唯有一人,眼神冰冷,對齊寂的嫉妒已經到達了巔峰。
沒錯,與齊寂唱出的東西相比,他們剛才的表演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我說過了,其實說唱不用髒話也可以很好聽。”
曲畢,齊寂來到虞子期面前,面無表情。
“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表情!”虞子期心中仿佛有一頭野獸要衝出老牢籠。
籃球比自己強,說唱也比自己好,而且他為什麽非要當著這麽多人,還有自己媽媽的面唱出這首歌。
諷刺,天大的諷刺!
想到這裡,虞子期再也忍不住了,猶如暴怒的雄獅般,狠狠一拳便砸在齊寂的臉上。
鍾離昧等人想要上前阻攔,但卻為時已晚,齊寂整個人直接向後栽倒。
“我打死你!”
虞子期瘋狂的咆哮。
“打夠了嗎?”
齊寂緩緩站起身,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徑直的來到虞子期身前,道:“如果沒打夠你可以繼續,但這樣的行為找不回你的尊嚴。”
“你!”虞子期睚眥欲裂,恨不得將齊寂生吞活剝了。
“不打了嗎?不打我就走了。”齊寂說完轉身就走,可沒走出幾步他又回過頭,笑道:“不要因為自尊心而拒絕機會,那是失敗者的行為,如果你還想進步,那就回到籃球隊吧。”
說完話,齊寂再也沒有停留,穿過人群直到消失不見。
“小子,西楚已經變了模樣,如果你想提高球技的話,那就回來吧,你需要球隊,球隊也需要你。”鍾離昧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著離開了。
馬有為沒說話,只是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
直到所有人離開之後,虞子期也猛地撥開人群跑了出去,對虞母在身後的大聲呼喚不管不顧。
“喂,阿虞,是媽媽!”
“你快給你弟弟打個電話,他……”
“媽你別著急,到底怎麽了,快跟我說清楚。”
虞母把剛剛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跟阿虞講了一遍。
走遠之後,馬有為好奇的看向齊寂,問道:“你剛剛竟然能夠忍住不還手,真讓我感到意外。”
“為什麽不還手,其實有兩個原因。”
齊寂解釋道:“第一,我夠嗆能打過他,他那體格子你也看到了。
第二,很多事情是暴力解決不了的,就比如說剛才的場面,他的行為叫做氣急敗壞,我不還手反倒會讓他更尷尬。
他每次揮動拳頭,雖然我沒說什麽,但道德會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高人呐!”
眾人驚呼。
……
次日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齊寂做的對,就得狠狠地把他的自尊心打掉,省著一天到晚仗著我的名頭出去惹事生非。”
項羽正跟范增聊天,詢問了一些籃球隊的現狀,還有關於齊寂和虞子期的事情。
范增也沒有隱瞞,把發生的事情原封不動講給項羽。
“那個臭小子一點籃球手的樣子都沒有,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教育的?”
“教練啊,這可真怪不得我,這幾年我也沒功夫管他,估計是跟什麽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學壞了。
不過你放心,等回家之後我收拾他。”
項羽發出爽朗的大笑。
“小羽,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回來,畢竟你才是整個西楚的靈魂,大家也都期待你回來。”范增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可惜電話那邊的項羽完全不為所動,只是輕輕笑了笑就敷衍過去了,最後兩個人也是不了了之的掛斷了電話。
“羽哥怎麽說的?”
鍾離昧歎息了一聲,其實他已經知道答案了,但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此時范增的身邊圍滿了籃球隊員,他們聽到范增是給項羽打的電話,好奇的直接放下訓練。
范增搖了搖頭,沒在繼續說話。
隊員也是一陣苦笑。
“兄弟們,羽哥沒說回來,但也沒說不回來,但如果咱們輸掉與西漢的奪城戰,他就算回來也沒有機會了”
齊寂可能是唯一一個保持微笑的人了,他開口道:“所以咱們一定要守住西楚,贏下西漢!”
“說的對,守住西楚,贏下西漢!”
“守住西楚,贏下西漢!”
眾人士氣高漲,轉身便風風火火的投入到訓練當中。
時光飛逝。
距離西漢來襲還剩15天的時間。
所有球員都被叫到了一起。
范增看了一眼齊寂,見到齊寂暗暗點頭之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開口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只有一個訓練計劃,我稱它為跑轟戰術。
第一, 追求速度,每個人在球場需要具備的基本素質就是跑起來。
第二,把握所有機會,給予對手快準狠的中遠距離投籃。。
第三,快去攻防,尤其是在對手擁有大體型中鋒的情況下,利用回防的速度,形成局部以多打少,利用錯位擋拆。
第四……”
這一切都是昨晚齊寂與范增商量的結果,也是目前齊寂認為能夠有效的,在出其不意情況下打敗西漢的最關鍵戰術。
隨後眾人便按照計劃來人來人進行訓練,不過馬上他們就反應過來一個問題。
因為訓練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齊寂在指導,反而范增則是時不時的抽冷子來兩句做補充。
“鍾哥,這戰術不會又是齊寂這小子提出來的吧?”
滿頭是汗的馬有為問向鍾離昧。
鍾離昧沒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這小子當真是個全才,幾乎沒有一樣是不行的,不過這戰術還真是厲害,如果西漢那邊還是樊噲那廝帶隊前來,咱們一定可以給他們迎頭痛擊的。”
馬有為暢快道。
“我更擔心的則是韓信親自前來,那家夥如果看穿咱們的打法節奏,恐怕會迅速進行人員替換。”
說到這裡的時候,鍾離昧歎了口氣,繼續道:
“要知道咱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輪換力量不足,板凳球員的實力與西漢相差太多。”
問題還很多,西楚要依次克服。
就連球隊經理唐婧文也是如此。
晚上回到家,剛走進客廳的她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