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早早就來到了球館,不管項羽在不在,只要是他說的話,自己都會重視。
“教練早啊!”一位面相和善,氣質上乘的男人微笑著朝著范增打了個招呼。
范增回以微笑,這個人就是鍾離昧,雖然天賦並不像項羽那樣出眾,但每天訓練都是最為積極的那一個,也是每天最早來到和最晚離開的人。
勤奮努力讓他逐漸成為了球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到關鍵時刻總是能夠保持冷靜,做出最為正確的判斷。(人設有點眼熟)
奈何……
整個球隊也只剩下他一個人才,剩下的龍套角色全都難堪大用。
“教練你不是說今天休息嗎?怎麽又來了?”鍾離昧好奇問道。
“小羽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今天有個小子要加入籃球隊。”范增不鹹不淡的說道。
“那我可能知道是誰了。”鍾離昧神秘一笑,可就當他正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練習場門口猛然響起一陣狂放的音樂。
“他來了,他來了,他放蕩不羈走來了,他來了,他來了,他腳踏祥雲進來了!”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小夥,手裡拎著個音響,頭型支楞八翹的,帶著墨鏡,穿著潮牌衛衣,身體隨著音樂律動搖擺不停。
范增年歲較大,看到這小子的造型隻感覺頭皮發麻,張著大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
然而鍾離昧則是捂著臉,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教練,他是阿虞的弟弟,叫虞子期。”
“阿虞的弟弟?”
范增回過神來,這小子他見過,記得上次見到的時候,那還是大鼻涕進嘴都不知道舔的年紀呢!
他記得當時見這小子穿開襠褲還揪了個小雞兒吃,沒想到一晃都這麽大了,不過這造型怎看也不像打籃球的。
“場地不錯,剛才休息室我也看過了,勉強符合我的標準,不過……”
虞子期語氣中帶著莫名的傲慢,望著目瞪口呆的兩個人,繼續說道:“不過想要我加入球隊的話,必須滿足我的一個條件,否則我是不會加入的。”
“什麽條件你說說。”鍾離昧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我除了是一名籃球手以外,還是一名說唱歌手,兩者在我心中一樣重要,所以我希望可以減少籃球的訓練時間,這樣我就有時間搞創作了。”
虞子期說著就摘下了墨鏡,露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跟他姐一樣一樣的。
范增聽聞此言,脾氣當時就上來了,剛要破口大罵,忽然又是一人出現在門口,穿著運動服,踏著籃球鞋,手裡還在不停砰砰地拍著籃球。
“你有你姐夫那樣的身體天賦嗎?”
齊寂停在虞子期身邊,面色冷傲的看向他。
“你誰啊?”虞子期面露不悅,挑眉問道。
剛才這幾人的對話,被齊寂盡收耳底,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小子是誰了。
“沒有你姐夫那種天賦,你還不想訓練,真不知道你來球隊有什麽用,或者說你能為球隊帶來什麽,關系戶都這麽牛嗎?”齊寂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你什麽意思?”虞子期臉色難看。
“還能有什麽意思,就是字面意思。”齊寂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對虞子期的態度不屑一顧。
隨即也不管他怎樣,拍著球就小步跑到范增面前,笑道:“教練好,我叫齊寂,昨天項羽大哥已經跟您說了吧。”
“原來是你啊,不錯,很不錯。”范增眼前一亮,可能是有虞子期對比,此時他對齊寂的好感度暴增。
“這位就是鍾離昧鍾哥吧?羽哥昨天喝酒的時候,對您可是讚不絕口。”齊寂笑道。
“哪有他說的那麽好。”鍾離昧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齊小子,既然你是項羽推薦來了,想必現在球隊的狀況他也跟你說了吧?”范增好奇問道。
“他跟我說了,不過我還是想要加入西楚學院,他沒完成的事情我來完成,他沒做到的事情,我來做!”
齊寂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堅定,語氣充滿不容置疑的自信。
“說的好!”
“年輕人就要敢想敢做!”
范增兩人仿佛被齊寂的信心所感染,心頭一震的同時,紛紛點頭稱讚。
“切,還以為是誰,不過是個愣頭青,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虞子期突然發出冷笑,對齊寂的話嗤之以鼻,在他看來那種漂亮話誰都會說,強如自己姐夫那種怪物都完成不了的目標,你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憑什麽?
齊寂聽到他的話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回過頭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然後就繼續與范增兩人交談起來。
虞子期這次面子真掛不住了,直接衝過來,指著齊寂怒聲說道:“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如果我贏了,你立刻離開,永遠不能再打籃球!”
“好啊,如果我贏了的話,你就給我把你那個說唱什麽的扔了,專心來到隊裡服從訓練。”
齊寂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也不知道為什麽,虞子期忽然覺得他的笑容很怪異,給人一種陰謀得逞的感覺。
砰砰砰……
齊寂面無表情的看著虞子期,手中籃球有節奏的拍在地面上。
虞子期表面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表情,心裡則警惕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換作平時,他完全不會把齊寂放在眼裡,但這個人是他姐夫介紹來的,至少水平是得到了姐夫認可的。
他確實狂,但並不傻。
“右側突破!”虞子期見到齊寂向右邊看了一眼,心中便已經有了篤定。
然而就在這個想法剛剛成型的時候,齊寂這邊就動了,籃球幾乎在他的左手懸停的一刹那,他的身體朝著左邊輕微的抖動了一下。
“不對,他想左側突破!”虞子期皺起眉頭,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本能的朝著齊寂的左邊跟上。
可下一刻,齊寂大手將籃球撈回,整個人朝著右邊攻去。
“糟了!”虞子期心頭狂震,由於慣性,身體控制不住的還在往右運動,齊寂竟然就真的輕飄飄的從他左邊跑了過去。
“轟!”
一記勢大力沉的戰斧式劈扣震的籃球架瑟瑟發抖。
范增與鍾離昧相視一眼,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欣賞。
齊寂面無表情的來到虞子期身邊,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
“我過你就像過清晨的馬路。”